成为暴娇太子的伴读后(108)

最终温柔小意瓦解了卫宗建的意志。

卫寂的眼睛跟他母亲太像了,当时怕卫宗建见到他会想起夏子凉,老太太便将卫寂养在膝下,拦着他不让他与卫宗建见面。

刚失去母亲,卫寂心下惶然不知所措。

而老太太忙着卫宗建的亲事,根本顾不上他。

每次卫宗建来,卫寂都会跑过去偷偷看他,他却从来没提过自己,更不曾说过他母亲,大多时候他们母子会为了娶亲的事生气拌嘴。

后来卫宗建还是娶了妻,大婚那日老太太都没让卫寂出去,他一个人躲在书房,整整一日谁都没有发现他。

老太太可能已经不记得这件事,或许也不觉得自己有错,但卫寂记得很清楚。

也是从那时起,他在这个家很没有安全感,好似自己是一个可以随时被抛弃的外人。

天色渐渐沉下,暮色四合,卫寂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将心中最后那点感情,全都叹了出去。

平复下情绪后,他起身继续收拾东西。

-

第二日东宫的马车便到了,车夫帮着卫寂将东西抬上车,然后送他去了那家客栈。

原本姜檐是想卫寂继续住在那处别院,但见卫寂有自己的打算,他也没有强求。

客栈都是来京赶考的儒生,年纪最大的竟已经年近六旬,最小的便是一位十四岁学子,听闻也是一个小神童。

各州各府都有聪颖小儿,但像许怀秉这种名声天下闻的是极少数。

自姜檐开始学着处理政务后,许怀秉跟两位世子也不用再去东宫,他们三人也都参加了这次的科举。

科考共考四门,经论、墨义、诗赋,以及时政策论。

因为题目众多,所以要连考三天,还会在贡院睡上两个晚上,因此要自备衣物被褥,还有吃食。

这个时节京中最为热闹,随处可见儒生,街头巷尾的茶寮日日有学子围聚在一起辩论,或者是斗诗。

当然也有不少人会像卫寂这样鲜少出门,闷在房中看书备考。

眼睛看累了,卫寂也会出去走一走,听听堂中那些意气风发的儒生斗酒斗诗。

斗赢的人满堂喝彩,斗输的只能灰溜溜回房。

住在同一客栈的考生们早已经互通姓名,但卫寂来得晚谁都不认识。

他穿过堂中,感受着难得的文人之气。

要是姜檐来了,看到此情此景怕是会来一句,酸气冲天。

想到这里,卫寂抿唇忍不住笑了一下。

耳边忽然响起一道声音,“是你。”

卫寂顺着声音转过头,看到一个面容白净的蓝杉男子,他正一脸惊喜地望着卫寂。

卫寂见他有些面熟,却一时想不起他是谁。

对方笑着提醒,“洪惠寺的山路上。”

卫寂恍惚过来,“原来是你。”

“上次真是对不住,在山道上险些将你撞倒。”青年走来,拱手作揖,“我叫陆子鸣。”

卫寂跟着自报家门,“卫寂。”

陆子鸣问,“你也是来科考的?”

卫寂点头,“嗯。”

陆子鸣笑着说,“也该到吃晚饭的时辰了,听说前面有一家粉蒸肉不错,我请你吃,也算作赔不是了,卫兄可千万别跟我客气。”

他都这样说了,卫寂只好应下。

陆子鸣极其健谈,还有一个爱吃的爱好,凡是菜品便没有他不知道的。

这一顿饭下来,卫寂只听他说各地吃食,气氛倒是不错。

他俩同住一处客栈,吃完饭便结伴而归,路上陆子鸣又说起了京中的风土人情,名胜古迹。

他见卫寂住客栈,便下意识以为他不是京中人,上次去洪惠寺也是慕名前来。

卫寂没有解开误会,任由陆子鸣说了下去。

走时卫寂给门上了锁,回来却没看见门锁,房门紧闭着。

陆子鸣跟卫寂同住二楼,见门上没锁不由问,“你怎么不锁门?这几日京中人员混乱,常有丢失钱物的,店掌柜也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你房间。”

他正絮叨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

屋内站着一个身形修长的男人,他一身玄衣,金质玉相,看起来身份不凡,只是一张脸如黑罗刹似的,狠狠瞪着陆子鸣。

陆子鸣一眼便认出他是那日山门前,陪在卫寂身边那人,当真是一如既往的……凶煞。

陆子鸣面皮一抖,被他看得头皮生麻。

卫寂大为失色,匆忙与陆子鸣道别,然后迈进房间关上了门。

进了房间,他才发现屋内堆了不少东西,不用想这肯定是姜檐送来的。

卫寂在查看姜檐送来的东西时,姜檐满脸焦躁地在房中踱步。

“怎么还有钉锤?”

“那人是谁?”

卫寂与姜檐的声音同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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