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源想+番外(36)
阿只儿想了想,道:“好像叫遥知...新。”
遥知新勉强扯出一丝微笑,道:“哦,这样啊。”
阿只儿道:“也不知这人犯了什么事?这要是被云影殊抓住,可就惨喽。”
遥知新皮笑肉不笑,道:“是啊,那人也想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儿?值得影殊仙子弄出这么大的阵仗。”
阿只儿道:“对了,你叫什么啊?我记到名册上,月底我还要交给鬼姬过目。”
遥知新道:“阿只儿,我们一共四个人,你为何只问我叫什么?”
阿只儿道:“曲径幽我自然是知道的,水境的望舒我也知晓一二,至于那个男的,一看便知是做梦到的丝竹坊,不记也罢。只有你我看不出来,说你是凡人吧,但你还有些灵力,说你是仙家吧,但...又着实不像。”
遥知新忙道:“好了,好了,你说的太对了,简直是一针见血。我...叫...墨香。当然了,你喊我‘喂’,我也不介意,一个称呼而已。”
阿只儿随手将墨香二字写了下来。
遥知新又继续问道:“你名单上怎么没记鬼姬的名字?我刚来那会,看到她也在丝竹坊,还有你知道鬼姬来这里做什么吗?”
阿只儿道:“鬼姬每日去了哪里,哪能让所有人知道,你让我记下来,是不是想害我?”
遥知新忙摆手,道:“不是不是,算我没问。你说的非常有道理,鬼姬的行踪如果搞得三界皆知,那你们鬼界岂不是没秘密了。”
阿只儿道:“怎么?你认识我们鬼姬?”
遥知新道:“见过一次。”
见问询无果,遥知新来到丝竹坊最高处,这里比较安静,微风拂在脸上,很是舒服。
最近发生了好多事,她还没认真梳理过,眼下终于可以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了。
那日在定舟,他们的谈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一声惨叫,将遥知新的思绪打碎。
遥知新看到有人从对面房间里抬出一个人,看穿着是个鬼修。
遥知新飞身躲到屋顶,轻掀瓦片,往屋内望去。
只见屋内两人正襟危坐,安然地喝着茶。
一鬼修颤巍巍地跪在地上,抬起头道:“鬼姬,属下不知犯了什么事?”
遥知新心道,鬼姬果真在这儿,难怪这个鬼修会如此害怕。
她看向鬼姬身旁之人,只见此人一袭白衣,一头白发,就连束发用的飘带也是白色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脚上所穿的长靴,雪白的靴面上印着一朵桃花。
遥知新还从未见过男子穿绣有花样的鞋子,不禁印象深刻。
鬼姬转了转手里的玉扳指,道:“白俭,你平日里是不是亏心事做多了,我也没说要把你怎么着呀,看把你吓的。”
白俭声音颤抖,道:“属下,属下...”
鬼姬道:“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别玩过火了,否则你的下场只会比刚刚那位惨。”
明白鬼姬没有要杀他的意思,白俭的声量提高了不少,道:“请鬼姬放心,属下定不会让仙都的人察觉。还有一事。”
鬼姬道:“说。”
白俭道:“最近她找我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她让我去人间帮她去寻。还有,这几日忙着帮她找心,眼疾又复发了。”
鬼姬挑眉道:“拂节宫仙牢里的还不够她用吗?用邪术医心伤,只会让她迷失本性。她要你就给,无回客栈不是时不时的有人送上门来吗。”
遥知新心道,白俭口中的‘她’是谁呀?之前也没听望舒说过拂节宫还有仙牢啊。
鬼姬道:“念道长,白俭这眼睛是被你那宝贝女儿弄坏的,这白俭好歹也是前任鬼王,你帮他医一下眼疾?”
念道长睨了一眼白俭,道:“瞎了一只,不还有一只吗。这是我女儿送他的警钟,他就好好收着吧。”
遥知新心道,这念道长好可怕啊,比鬼姬还冷血。
忽然,身后传来声音,道:“你干嘛呢?我都找你好半天了。”
第17章 面见仙尊
遥知新心道,完了,完了,被发现了,她接下来本来打算撤的,却没想到望舒偏偏这个时候来。
屋内念道长抬手便是一掌,屋顶瞬间被劈出一个洞。
从洞口处落下一个手帕,滑过他的脸颊,落在他的手上。
鬼姬嘴角上扬,道:“看来偷听者是位女子。”
白俭道:“属下这就去追。”
念道长若有所思地看着手里地帕子,身子有些不稳,道:“不必了,方才也没论及什么大事,被偷听了也无妨,告辞。”
一道白色光影瞬间消失无踪。
遥知新和望舒跑到一楼,混入人群之中,假装喝茶,在旁人看来她们两个像是一直没离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