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每天都想害我(1086)
“回家给花大人包些补品。”秦笙认真建议道,她拿人家鸡毛当令箭,终是劳烦花见奔走,该有所表示,“鹿茸送她壮阳健体,雪蛤给她夫人滋阴温补,正合适。”
凌宴神色一僵,“你看着来吧。”
秦笙好整以暇打量她,“知道怕了?”
凌宴别过头去,嘴硬不了一点,“怕了……”
她现在一听补品就打哆嗦,前阵子野山参给苏南风诊脉说她身体亏损,开了个食疗的方子,鹿茸蒸乌鸡蛋,就一小盅,专门用乌鸡蛋,瞧着可金贵了,还是她老婆亲自蒸的,凌宴好奇、嘴馋还心里酸得慌,偷偷挖了一勺,好家伙,她吃完浑身燥热踢了一晚上被子,也不敢吱声,好不容易睡着,半夜迷糊醒来发现秦笙正一脸无语给她擦鼻血……
真看不出来苏南风这么虚的吗?凌宴说不出话,她还年轻不需要大补。
秦笙笑出声,“叫你嘴馋!”
睡的正香闻到身旁一股血气,醒来就看她血糊了满嘴,秦笙被她吓个半死。
凌宴厚着脸皮理直气壮道,“要不怎么说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呢~!”
她要不馋也不会跟她一起吃宵夜。
自己贪嘴不忘也把我带上,你还挺骄傲?嘴巴怪硬的,秦笙失笑,轻轻拧了她一下,“偷吃也不许吃药膳!还要带孩子们去镇上呢,快走了。”
众人不想听小两口撒狗粮,早早上马避开,凌宴被老婆哄上马背,秦笙对混入宾客离去的月明挥了挥手——早些归来。
不舍送别同僚,雨晴抱着她香喷喷的烧鹅踏上回家的路,长长的车队打道回府,生祠落在身后,只剩三两杂役打扫的身影,他们会留在这里看守,是丁潘两家的人,方才丁皓然和潘霄汗流浃背,吓得不轻,总体办事还是靠谱的。
那栋建筑的象征意义大过实际,她们的那番话也彻底奠定基调。
争议不会有结果,只有背后无尽的蛐蛐,而秦笙的功绩无法抹除,更无法冒领,她会成为照亮夜空的星光,被世间铭记,凌宴只在意这点,秦笙就更不操心了。
她们会扫除一切障碍。
一众人气定神闲的坐在茶楼落脚,看下方小豆丁成群结队有序逛街,时间就一个小时,趁这个时间凌宴找张屠户再买些猪猪过年,顺便定下来年的猪仔,数量要多。
平时都是从张屠户这进货,一直有来往,许久不见也不生疏。
张屠户手头存了些成猪,打算过年卖的,凌宴要就给她,反正价钱上不会亏待自己,这可是财神奶啊!张屠户恭敬保证,“来年猪仔都给您家留着!紧着您先挑。”
凌大人记得他爱吃蟹子,让人送了他一兜,滋味那个好啊,张屠户别的回报不了,猪的事必须给安排明白了。
今年还是他来杀年猪,凌宴要他多准备几个人手。
小镇恢复生机,秋收后人来人往,吆喝声不绝于耳,去岁闭店清仓的铺子做起了新的营生,她还是贪图便宜货的家伙,却不是穷鬼了,凌宴一时感慨,抛下几块碎银又定了些猪耳朵,她记得拜月的时候孩子们都喜欢这个,回去与众人团聚,看桌上堆满孩子们的小礼物。
糖块、草编的蟋蟀、一筐花,小玩意不值钱,却是孩子喜欢的、回馈的心意,一群大人感动的不行,险些泪洒当场。
她今天泪点实在太低,凌宴吸鼻子,没让她们再买了。
苏南风:……又是想偷娃的一天!
摇身一变,孩子们成了养女,日子和原先变化不大,还是要读书、炼体,不过工钱提了个小档次,零用也多了,每个月能多买两份零嘴,还能在食堂小灶单独点菜,酱猪耳、孜然黄喉、红烧猪蹄,香香的,解馋又下饭,孩子们开心坏了。
希望她们和小崽一样,茁壮成长,老母亲殷切期盼。
村里还是老样子,初冬清闲下来,村民为猫冬做准备,而各处耕作的人回归工坊,抓紧赚钱。
考试结束了,凌宴决定让孩子们外出游学,正好带小崽出来玩一玩,也不远走,到县城住上几日见见世面,领略世间百态,再就是与那些宾客增进了解,选些可扶持的对象。
县城大街小巷开始卖年货了,红纸鞭炮喜庆又热闹,赶上寒月居士发布新书,书肆门口围得水泄不通,先抢到的竟迫不及待蹲在房檐下,如饥似渴翻看。
苏南风挑了挑眉,来到凌宴跟前,“我收到消息,有人在找寒月居士。”
“不是一直都有么,这有什么新奇的。”从探案集爆火开始,就有很多书粉好奇秀才的真实身份,越神秘、越让人抓心挠肝,她们交货也越来越小心,凌宴并不意外,但是苏南风跟她提这件事就很怪了,“怎么,什么人物竟能入了你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