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她盯上我了(334)
她的吻生涩而笨拙,似乎只懂得唇瓣的接触。
此刻她的唇瓣也是冰凉的,像是簌簌落下的春日残雪。
眼角余光看向墨拂歌的面颊,她依然是惯常无悲无喜的模样,叶晨晚看着她淡漠神色,比捉弄更甚几分的恶意让她用力用齿尖咬住墨拂歌的唇瓣。
桃花洇出艳丽血色,属于血液的铜锈气息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而这样的刺痛终于让墨拂歌的眉梢蹙起,但她还是忍住了痛感,没有分开这个亲吻。
墨拂歌因为吃痛的神色变化终于让她愉悦些许。
她不爱看她这副疏冷又淡漠的模样,仿佛这个亲吻没有喜爱亦没有情//欲。
那么痛着也是好的。
直到叶晨晚指尖抹去她唇角的血迹,拉开了一点距离,问道,“你会离开我吗,阿拂?”
可惜她并没有听到回答,墨拂歌只微微捋顺了气息,就重新凑近送上一个新的吻,将她的疑问堵回了唇齿间。
叶晨晚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她的身躯依旧是单薄的,像是拥住一片新雪。
而后引导着墨拂歌张开嘴唇,唇舌纠缠。
浅淡的血腥味弥漫在口腔中,却几近让她欲念催生,更多几分想要摧折的欲望。
在亲吻的余裕间,叶晨晚睁开眼看向床榻外。
在这片狭小而暧昧氛围升腾的空间外,夜色正戚戚然,秋末冬初的时节,万物萧瑟,而夜色亘长。
叶晨晚忽觉自己已然面目全非,可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在步步紧逼地无理索求,她在拿同燕矜多年的友情威胁墨拂歌,她在作恶,她在不择手段。
可那又如何呢,君子翩翩,只会一无所有。
叶晨晚扣紧墨拂歌的腰,就如同想要折下覆上新雪的梅花枝,摧折着她的傲骨,逼迫着她低下头颅。
若道春风不解意,何因吹送落花来。
【作者有话说】
“固知一死生为虚诞,齐彭殇为妄作。”出自王羲之《兰亭集序》,高中语文课本好像学过。
“若道春风不解意,何因吹送落花来。”出自王维《戏题盘石》。
写到感情戏我的xp已经暴露无遗。
前面说过我是个庸俗爱写玛丽苏的人,同理我的审美也一样庸俗。
本人的xp:看着温柔像个正常人实际上带一点淡淡疯感占有欲爆棚的1和破碎感十足我见犹怜一看就很好嬷的0。
然后喜欢一些软性囚禁金丝雀还有一些逼迫。
额是的我就好这口,以后文章的主cp也有很多相似的元素。
总之也没有那种完全很健康很阳光的向上感情,那种我确实也不太会写,不过也没有很阴暗很扭曲爬行女同性恨,因为我也不会写。
再强调,文章内容非本人三观,我没有赞同里面不合理行为的意思。
161知长意
◎将来的路,我曾设想过千万遍。◎
第二日一早,苏暮卿前来向墨拂歌辞别时,便看见对方依靠在床栏边若有所思,神色疲倦。
她略显红肿的嘴唇在苍白肤色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显眼,苏暮卿一眼就看见了她嘴唇上的伤口,“白墨,你的嘴唇这是怎么了?”
墨拂歌垂眼,下意识地摸了摸嘴唇上的破口,细微的刺痛让她不动声色地蹙了下眉头。
“没什么,不小心磕到了,破了个口。”她含混道。
苏暮卿则显得担忧许多,“你看不见,素日起居都要小心一些,让白琚多照顾着你。”她说着,叹了口气,“我马上要回一趟清河,不在你身边,让我如何放得下心。”
“我没事,你去忙自己的事就好,不用担心我。”墨拂歌淡淡道,“清河城有什么消息么?”
“暂时也没出什么事,只是我也不能长离清河,府上还有许多事务要打理。”苏暮卿坐在床边,细细地替她将衣摆理好,“况且在墨临暂时也查不出眉目,只能先回清河找找有没有容珩相关的线索,顺带看有没有治疗你眼睛的方法。”
墨拂歌神色恹恹,听苏暮卿如此说,最后也只是嗯了一声。
“怎么了,是舍不得我么?”她那点细微的情绪都落在苏暮卿眼中,“我瞧你最近总是很难过的模样。”
墨拂歌只摇头,“不过是诸般事了,想回清河罢了。”
“等到你眼睛的事有了眉目,能有所好转,我便带你回清河。”苏暮卿拍着她的手背安抚道。
墨拂歌最终叹息一声,“离开是很难的,你当我只是随口一提罢。”
苏暮卿闻言,也将声音压低了些,“你觉得,她还是不愿放你走么?”
“已经握在手中之物,又有谁愿意放手呢?”墨拂歌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