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这个妹妹我罩了(178)
庄姒并不在意这些目光,只是觉得这样累过后晚上能好睡许多。
这些天,庄姒总是做噩梦,梦到自己不顾脸面地去求黎轻语,求她原谅自己,求她再给她一个机会。
只是想想,还在日光里的庄姒便忍不住脸红。
也太舔了吧。
那可不是她。
庄姒一点儿也不喜欢那个自己,但是没有办法。
几乎每个晚上,庄姒都要做那样的梦。
要不然,便是自己被黎轻语压在身下“欺负”的情形。
庄姒从来想不到,梦里的他们能玩得那样花,简直可怕。
梦里有多快乐,醒来就有多难受,有多尴尬。
庄姒有时候会想,若是现实中的她和黎轻语是梦中的那样,会是怎样。
但也只限于想想,毕竟,这样的想象太过可怕,怎么也不可能实现。
不过,庄姒回去的时候有在想,自己做那些噩梦,会不会是因为自己每晚在黎轻语房间的缘故。
因为黎轻语多日未归家,庄姒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思,自从第一日偷偷在黎轻语房间休息后,几乎日日报道。
庄姒每日都是晚上去的,因此,并不能看太清自己睡觉的所在,只知道自己睡在黎轻语的房间。
更不知道,有几次,有人陪在她身边待了整晚,又在她快要醒来时悄悄离开。
是夜,无星无月,天色黑沉。
庄姒又一次乘着月色来到相府,借着阴影下更漆黑的地方前行,很快便来到黎轻语所在的小院。
这一次,庄姒和往常一样走的窗户。
窗子旁枝叶摇晃,庄姒熟门熟路地潜入,然后寻到熟悉的地方掀被躺入。
很快的,庄姒便陷入梦乡。
在梦里,庄姒一双手被桎梏,十分难受,但是那双温柔控制的手只在她挣扎的时候放松力道,并不松开。
颈间锁骨,蜿蜒往下,皆是痕迹,一寸寸,一片一片梅花灼妍开放,在白皙不见天日的雪色上。
轻痒酥麻,庄姒在梦中无奈地翻身,轻哼一声,似是有些难耐。
但是,桎梏人的人并不心软,反而将人更紧地制住,动作有些狠。
轻易地将人挣扎制住,一身黑衣的人牙齿轻磨,眼底闪过哀怨,动作并不柔软,但又控制住不留下太过分的痕迹。
也许,只有在梦中,只有在一片黑暗中,某人才能坦诚自己,才能面对自己的内心。
……
翌日醒来,庄姒只觉得身上很累,但是也不敢耽搁,匆匆溜走。
接连几日,庄姒感觉自己身上很累。
也不知是因为什么,在黎轻语那边住着,这两日总感觉格外得累,明明睡得很熟。
是因为做噩梦的缘故呢?恰好,庄姒接到了阿青的信,说是那位老神医不知为何又愿意前往,不日将到,还望她早些找好住处。
信上,阿青交代了老神医平日习惯的坐卧寝具和环境,都需要庄姒置办。
庄姒紧急在府上安排出这样一个小院,里面陈设等都与阿青信上交代的一致。
在老神医来到京城的前一日,庄姒终于见到了黎轻语。
是在集市上。
彼时,庄姒下朝回来,和几位年轻武将和世家子勾肩搭背走马过市,十分悠闲自在。
而黎轻语就那样出现在她视线中。
站在人群中,一身浅绯裙裳,雪色幂离,简单清雅。
明明遮掩得很好,庄姒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身影是如此熟悉,只是看一眼便控制不住心脏的跳动。
而在庄姒看过去的时候,黎轻语也看向这边。
庄姒不知道黎轻语有没有看到自己,或者说,是不是在看别人。
但是,庄姒依然很紧张,动作变得拘谨,生怕在黎轻语眼里,自己和自己身边的年轻人一样,看着轻浮。
虽然,她现在确实是这个样子。
但是,庄姒希望她能知道自己真实的样子,不要因为自己此刻的样子误会自己。
庄姒知道自己是在做梦。
身旁雪白锦衣的留安侯世子李鹤看她发呆,一把拍向她肩膀。
“将军,我们都要去轻云楼,将军一起?”
轻云楼,庄姒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点点头。
李鹤揽着她就走,一下走出去好远。
庄姒忘记反应,只顾看黎轻语了,眼看着黎轻语离自己越来越远,庄姒反应过来,有些后悔,想要回去。
李鹤连忙到,“将军,君子一诺,可不能反悔。”
一旁人也附和。
“是啊,将军。”
“将军,那儿的姑娘最好看了,虽说您是女子,也是可以看看的。”
“对呀对呀,将军英姿,那些小娘子早就想看了,只是苦于将军不常露面,现在……
唔。”
几个少年郎叽叽喳喳,那一脸高兴的少年说得正起兴,被同伴一把捂住嘴巴,自己也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