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她恃宠而娇完結(99)
“你又不是我媳妇, 凭什么把全部家当交给你?”周沅白邪肆地勾了勾唇, 有几分吊儿郎当。
他不曾设想过未来的媳妇长什么样, 又是什么样的人, 他目前也没有成亲的想法,唯一一次提起这个话题,还是上回让她改嫁给他, 可偏偏她咬死了不愿意。
那么不管是谁成为他未来的媳妇, 对他而言都无所谓。
此话一出, 蒋南絮眼中闪烁着的泪光更甚, 她偏过小脸,气呼呼地哼一声:“明明是你自己让我随便提要求的,要少了你嫌弃, 要多了你不愿意,那你想要我如何吗?”
周沅白掐住她的下巴, 把她的脸挪正回来, 墨玉般的眸子一动不动地望着她, 轻笑了一声:“谁叫你自己放弃机会, 本来你可以全部拥有的。”
蒋南絮脸颊两侧的软肉被他掰得发酸,秀眉皱了皱, 没听出他话里的调侃, 只觉得他莫名其妙,嘴上愈发不肯饶人,顶嘴道:“明明是你自己小气,还怪上我了?你给不了全部, 给一半总行了?”
“呵,一半也早给过你了,你自己没收。”他没说假话,可惜她不识货,他给了出去,又给他还了回来。
这句话蒋南絮倒是听懂了,猛地睁大了眼睛,几乎是瞬间就想起了那块白玉令牌,因为那上面的图案花纹让她印象深刻,顿了顿,也想起了他上回说的话。
与他现在所言结合起来,脑中有什么答案呼之欲出。
“难不成,难不成……”蒋南絮结结巴巴,像是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说。
周沅白神色不变,他没有刻意向她隐瞒自己的第二层身份,她有几分小聪明,处处细节联系在一起,已然能够猜出来了,所以她要说什么,他了如指掌。
然而事实证明,他还是高估了她的能力,只听她支支吾吾半响,忽地凑到他耳边说道:“难不成你在暗中替颜北陌做事?”
这样一来,一切就能串联起来了,难怪他会和北戎商会关系紧密,也难怪他会眼睁睁看着颜北陌对付周玉珩,搞半天,周沅白竟然是颜北陌的小弟?他们原来是一条船上的人。
“……”周沅白额头青筋暴起,被她气得哑口无言,须臾,咬牙切齿道:“你要说的,就是这个?”
蒋南絮抿了抿唇,她想说的当然不止这个,周沅白替别国人做事与那汉奸走狗有何区别?更别提他还为了别国人祸害自家兄弟,怕不是糊涂了?
可她又不傻,这些话她根本说不出口,一是没那个身份教训他,二是她怕说出口后,他会恼羞成怒当场掐死她。
思来想去,念在他们相识一场,她轻轻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劝道:“有句老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等到有一日东窗事发,你想后悔都来不及……”
听着蒋南絮自顾自的唠叨,周沅白眼底划过一丝暗芒,似笑非笑地打断她:“就这么急着劝我迷途知返?”
他嗓音平淡,只单单特意咬重“迷途知返”四个字,显然没把她的话当回事,一副全然玩味的旁观者态度,看得蒋南絮气不打一处来,心中泛起一股好心喂了狗的无奈感。
默了几息,蒋南絮吸了吸酸涩的鼻子,敛眸道:“我知道我没资格说你,你就当我方才是在自言自语好了,我以后再也不说了。”
女子柔和的声线逐渐变得沉郁,俨然被他玩笑的话语伤到了。
“你有什么好难过的?”偏偏周沅白还佯装没看出她在生气,轻啧一声,语气愈发欠揍:“我有承认我在替颜北陌做事吗?谁教你的?在没弄清楚事情真相之前,就敢乱下定论?”
昏暗光线笼罩住他的半边脸,风一吹,衬得眼神骤然变得浓烈,周身的气场也随之变得逐渐强势,蒋南絮被凶得一愣一愣的,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嗝儿。
“那、那那块白玉令牌是怎么回事?”一旦他的神情严肃起来,蒋南絮便不敢在轻易拿乔,审时度势,乖乖地耷拉下脑袋,轻声问出自己的疑惑。
她放低姿态,周沅白也就不再强势,眼尾勾起弧度,声调染上一丝哄:“那块白玉令牌确实顶的上我的一半家当,但是跟颜北陌没什么关系,我和他,勉强可以称为……”
说到这,他忽地停了下来,似是在斟酌用词,过了一会儿,吐出两个字:“朋友。”
蒋南絮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因为他最后的那句话,心里还是认为他们肯定关系匪浅,和邻国北戎皇室中人做朋友,得亏他说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