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妻虞娘(45)
“啊啊啊啊——”
当楚元虞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不堪忍受如此压迫痛苦得尖叫起来,脑海中所有的线崩塌了,注意力全在她被侵略的右耳上,而那上面正在遭受极其恐怖的吞噬,不仅是舔,还有吸,楚元虞觉得心跳都要停了,呼吸已全然忘记,四肢神经质地抖动着。
“不、不要!萧随你啊!”楚元虞用全身的力量去逃,却被顺着压在床上,半分挣扎都不能。从脸到细腻的脖颈,再往下,全部都红了,红透了。
萧随的眼睛一直都没有闭过,直勾勾盯着楚元虞因为刺激扭曲的脸,心里升腾出强烈的占有欲和满足感,他是一定要给殿下一个教训的,既然已经落到他手上了,就不要想着离开。
许久,萧随起身,凝视床上狼狈不堪,泪痕满面的女子,沉默着拿了药要给她的手腕上药。
楚元虞趁他俯身的时候狠命用自己的身体撞击,捶打他,她紧咬着唇瓣,一句话都没有说,可是那悲伤却好似要将萧随淹没。
萧随任由她打,还要避着别让她受伤。他用心给楚元虞的手腕上药后再用布条维护药效,良久叹了声。
明明得到了想要的,他还是觉得怅惘,萧随慢慢捂住心口,他不想要以这种强迫的姿态面对楚元虞,可是除了这种方式,他不知道要如何去对待她。
不要疏离,他宁愿强要,也不要冷淡。
第21章 萧随不可置信
萧随将楚元虞身上的绳索弄松了些,起码不要勒得太紧,对皮肤和血液循环不好。
他甚至贴心地给楚元虞按摩,不顾楚元虞的意愿,又给她一口饭一口饭喂,哪怕她说饱了,也要用手心贴着她的胃部,感受是不是真的才肯罢休。
“咳咳咳……”楚元虞被噎得难受,她很早以前胃口就不好,吃的饭也就少了,这是她有史以来吃过最饱的饭。
“很瘦,殿下,您被皇后娘娘虐待了吗?”萧随只需用手一丈量,就知道楚元虞身上没什么肉,全是骨头,砸他的时候确实是有一点点杀伤力。
但是不多。
楚元虞:“用不着你好心。”
萧随皱着眉头,这样长久下去对身体不好,就单说楚元虞身上的衣服,那日想来是早就候着他了,睡觉也没有脱下外衣,现在被绳子一绑,勾勒出极其纤瘦优美的曲线。
只是衣袍显得空荡荡的,像一具骨头架子在支撑着,看着让人觉得触目惊心。
楚元虞偏了下头,避开他有些强势的目光。燃了一天的蜡烛已经快见底了,她靠在墙边,看着萧随慢悠悠换着烛芯,然后回头看着她。
正当她迷茫之时,萧随走到一处烛台边扣动机关,紧接着迷雾从四面墙喷涌而出,楚元虞顿时警惕得屏住呼吸。
却听见萧随低笑几声,“殿下,您先好好睡一觉,明日我再来寻你。”
那迷雾足足喷发了有一刻,待迷雾停下,楚元虞早已昏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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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元虞醒来的时候身上的绳子已经全部解开了,自己全身干净舒爽,她心里一喜,想从床上起来却浑身酥软动弹不得,那轻薄的被子此刻盖在她身上却似千斤重,掀也掀不动,这才知道那迷雾真正的药性。
她给他下软骨香,他就报她蚀骨散。
蚀骨散,意思就是中此药者会浑身疲乏酸软,可以醒着但走动不了,武功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消散。
这招歹毒,楚元虞脑海中绝望一闪而过,随后她拼足了力气爬起来,还没下床,就累得一身疲软。
“萧随……”楚元虞很讨厌这种感觉,被人桎梏着困在笼子里,连自己的身体也不能做主,大脑操控不了自己,就像灵魂在飘一样。
她的手腕无力垂在床沿,白色的衣裙在挣扎中像雪花一样散开,楚元虞墨色长发铺满枕头眼皮不安地眨动着,却无能为力。
楚元虞躺在上面,像是一朵正在凋零的花。
迷糊间楚元虞又睡着了,再一次醒来她脑海中打响警铃,这蚀骨散对人的危害性太强了,如此反覆下去,楚元虞自己就要成为废人。
楚元虞艰难抬起手,放在唇上,下一刻牙关狠狠咬在胳膊的肉上,顿时刺痛感席卷而来,脑子清醒了一瞬,她漠然看着涓涓流血的手臂,不去管它。
趁短暂的清明,楚元虞勉力拉回自己的掌控力,手脚绵软从床上下来,因无力而跪倒在地上。
楚元虞用力得手脚抖在颤抖,却仍然无济于事,怎么也站不起来,她原地缓了缓,睁开眼时眸中全是坚定,开始一点点往外爬。
该庆幸的是萧随那个狗男人明明喜欢暴戾,还爱参杂一点心软,满屋点满蜡烛,明亮堂堂。楚元虞得以看清景象,脑海中浮现出萧随扣动烛台喷出迷雾的场景,她猜测出去的机关也在这些烛台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