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有清欢+番外(97)
时清欢坐在椅子上愣了会儿,后知后觉的转头看向已经走远的萧翎胥背影,不由自主抬起手抚上自己方才被萧翎胥摸过的脸颊,眼底有情绪缓缓升起。
她忽的想起昨夜自己意识到对萧翎胥有意之事。
当时心太乱,多想无益,直接睡了。现在再回想,先前与萧翎胥相处的画面犹如潮水袭涌,一幕一幕出现在她眼前。
荷塘初见,随后相识,相处间再相知,偶尔会有觉得他似狗皮膏药般粘着烦人,有时也觉得他挺靠谱。
她初次因他而心动的时刻,她不记得是何时了,只记得,仿佛在悄无声息间,他已用他的方式融入她的生活,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在她心中留下些难以抹去的痕迹。
按理说,她很清楚自己与萧翎胥之间的差距,曾经不止一次的提醒过自己不必对他动真情,只要按照当初他们约法三章的那样过平静的生活就好。
她本不是容易动心的人,也不该为萧翎胥动心。可好像……动了。
有些事,真是奇怪,人的感情也很奇怪。明知道不可以,却仍不受控的滋生蔓延。
时清欢放下手,起身时轻轻叹出一口气。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何况,萧翎胥待她很好,温柔体贴,性情稳定而有耐心,更是对念念和大虎视如己出,未有苛待,再加上他的确长得不错,那她稍微动点心,又怎么了?挺正常的。
没错,挺正常。
另一边,萧翎胥来到诏狱,提审昨夜抓回来的一个人犯。
审问犯人的刑室,光线并不明朗,只有高墙面上一扇小窗照进来些光。萧翎胥一袭黑袍坐在迎光的位置,身姿端正,神色寒如冰,眉眼间尽显凛冽锋利,全无先前的柔和。
诏狱守卫将人犯带来,押跪在他身前。
他冷眼睥睨而下:“成王余孽现藏身在何处?”
人犯扯过一丝笑:“你以为我会告诉你?萧翎胥,你想都不要想!我是绝对不会背叛成王殿下的!”
萧翎胥眯眸:“本王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人犯“呸”了一声。
“本王没空陪你在这浪费时间,”萧翎胥手轻抬:“把他的嘴堵住,将针一根一根刺进他指甲中,然后再拔出来。重复十次。”
身侧守卫立即应声:“是!”
人犯一听,瞬时大惊:“萧翎胥,你真要如此?不……你不会的!”
萧翎胥没有回答,但他身边的守卫已经上前动手。
人犯想要说什么,嘴巴却已经被厚布条堵得严严实实,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双手被架起,五指被撑开,细长锋利的针毫无犹豫直接扎入他指甲间。
待十指中的针都扎完,又再猛地拔出。
“唔!!!”
之后,重复。
再重复。
阴暗刑室内,只有人犯隔着堵嘴布条发出的痛苦喊声。但在这里,无人理会他的痛苦。
第十次指间针刑结束,人犯倒地,双手已满是鲜血,手指疼的直颤抖,稍微动一下就剧痛无比。
萧翎胥俯视而下,嗓音冷冽:“本王再问一次,成王余孽,藏在何处?”
人犯:“……”
第38章 三十八 这次,不会有人打扰我们。
黄昏时, 御书房。
御书房内已点上烛火,萧冠清所在书桌两侧烛光明亮,恍如白昼, 不见半点昏暗之色。
书桌前, 萧冠清端正而坐,表情凝重看着手中奏折。似是看见什么令他不喜之事,他眉头紧锁, 压迫感自周身而生。
萧翎胥迈步进入御书房,拱手行礼:“臣弟见过皇兄。”
萧冠清没抬头:“皇弟免礼。”
萧翎胥直起身,随后将人犯画押的证词呈上:“奉皇兄的之意,臣弟已从人犯口中审问得知成王余孽藏身之处, 这是他的口供与画押。”
“除此外,臣弟派人前去抓捕分散在五处不同地的成王余孽,当时就在藏身处的余孽已全部抓捕押入诏狱, 但根据人犯口供, 应还有三五人在外逃窜, 未能抓回。但臣弟已让人继续搜捕,定能将他们悉数抓捕归案。”
蒋公公接过萧翎胥呈上的证词, 转身行至桌前, 递交给萧冠清。
萧冠清写完最后一句批注,放下笔后伸手取过那张证词。从头到尾看过后,他严肃神情缓和,露出欣慰之意。
“很好, ”萧冠清道:“这种事, 还是你办的最好。”
凝重面色已然褪去,他脸上带起些笑意:“看你干劲十足的模样,想必伤势已有好转。你可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