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初始的雨(62)

四月一头冷汗,他赶紧走过来抱歉。潘西却无所谓的摸下脸,多少年没人打他了,他懒得和这个人计较。塞缪尔不愿意了。他拿起酒瓶倒过来淋了十二月一头,十二月晃晃脑袋突然蹲在地板上哭泣。挨打的没事,打人的却先哭了。潘西无奈的看着柜台里的酒保:“他们到底喝了多少?”酒保无奈的指了下他身边的一堆酒瓶。潘西坐到柜台前伸手要账单。

塞缪尔弯腰看着十二月:“为什么哭~~哭泣?”

十二月抬起满是眼泪的脸看着塞缪尔,虽然流泪,但是他却是在笑着,露着他的虎牙:“恩?谁~~谁说我哭了?”

塞缪尔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头转到潘西那边说:“看~~啊,看啊~~!”潘西把账单上的酒钱付清后回头,无奈的摸着额头:“看什么?塞缪尔?你醉了。”

塞缪尔拉起十二月,捏着他的脸过来很认真的对潘西说:“他的眼睛很像我。”这次到是很清楚,潘西看着十二月的眼睛。这样的眼神……真的很像以前的塞缪尔。他在另外一个人身上也见过,多年前的席书缘。再次出现在贝因托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眼神。明明在笑,但是眼睛里却没有人类的情感。潘西对他的厌恶去了些,他伸出手帮他擦下眼泪。

“为什么哭泣……?”潘西问十二月。

“因为~因为我是坚果~~!”十二月。

“你不是……你是人。你看~~你哭了。我喜欢看你笑……笑一个?士兵?”塞缪尔语无伦次。

十二拼命摇头,他满是酒的头发带着酒渍四下飞着。潘西无奈的看着四月,四月也无奈,他也摇下头。十二月几乎每天都是醉的。这个人,大家早觉得他神志不清了。潘西拉下塞缪尔:“他需要休息。我们回去吧塞缪尔。”塞缪尔摇头。他拉着着十二,很认真的拿起袖子给他擦眼泪,十二趴在他怀里嚎啕大哭。

“我是坚果。我是坚果……!”十二就这样说。

“好吧,好~~吧!你是~~!”塞缪尔哄他。

潘西靠在酒店的柜台上,四月过来看着那两个拥抱的人说:“您允许他们这样吗?”潘西看他一眼,笑了下。并没有说什么。

十二终于停止了哭泣,他带着撒娇的口气对塞缪尔说:“你有多久~~没抱我了?”塞缪尔看着他,很认真的在想,到底是多久呢?他想不起来。于是很痛苦。

好像过了很久吧,塞缪尔和十二终于倒在应该倒的地方。潘西弯腰背起塞缪尔向外走,他回头看了眼茫然看天花板的十二月:“你确定你无恙?”十二挥下手,示意他们俩随便。潘西背着塞缪尔离开了。

四月看下十二:“我降级了。师傅!”四月坐到一边低声说。十二“扑哧”乐了下:“师傅?叫我吗?啊~~真是惭愧,我没本事教出你这样的徒弟。”四月站起来:“不管怎么说,您带过~我。好像船长要找您。您还是小心些吧。”四月站起来离开了那个地方。

深夜,塞缪尔突然大叫一声坐了起来。潘西连忙坐起连声问在急剧喘息的塞缪尔发生什么事情,塞缪尔茫然的看着前面,喘息了一会后他看下潘西:“噩梦!”他这样说。潘西站起来帮他倒水,塞缪尔接过水杯喝了几口递给潘西,此刻他的酒已经全部清醒了,潘西回到被子里轻轻抱住他躺下,在他耳朵边轻轻问:“什么样子的噩梦,可以说吗?”塞缪尔的手抓着潘西的手:“有个人告诉我,战争开始了,我必须回去。然后~你作为我的伴侣也必须去参加战争……”塞缪尔有些紧张的把抓着潘西的那只手又加紧力度握了下。潘西侧过身子吻了下他的额头:“过去的,已然过去,这个世界有许多事情比战争还可怕。比如黑暗的人心。所以,不必担心我,只是个噩梦。”塞缪尔没说话,他呆呆的看着天花板,他有些话没说出来,他梦到,潘西死了,一身蛆虫和血洞的站在他的面前。他拼命大叫,可是发不出声音,想冲过去,可是双脚全拴了铁球一般。他就是这样被吓醒的。

同样的时间,十二月也吓清醒了。一个人,半夜三更不打招呼的摸上你的床,进入你的身体,是谁也会吓一跳的。十二月颤抖下,叫了声,有人却捂住了他的嘴巴,他张大眼睛看着面前的人,终于看清楚了,那个人上下动作着带着讥讽的声说:“你这只小兽,竟然这样饥渴,一碰就湿了。”那人放下手,十二月呆了刹那后,立刻装饰起保护色:“霍奇森?”霍奇森呵呵笑了下,动作加大了力度:“啊~~是我。意外吗?”十二月闭起眼睛,好像很享受一般,低低的呻吟。是的,他很饥渴,这个身体很久没被人抱过了:“不~~意外,啊~~说~~想叫我~~为你做什么?”霍奇森满意的笑着说:“恩,你知道的,明知故问。”十二月突然睁开眼睛带着讥讽的眼神看着:“啊!您不跟我说我怎么知道呢?”霍奇森停止动作,十二月感觉自己被吊在了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他看着霍奇森眼神里带着企盼:“给我……!”霍奇森捏着他的下巴抬着他的头看着他:“你这只狡猾的淫兽。”十二月徒然躺到枕头上:“谢谢夸奖,不错,我就是你这只老淫兽调教出来的小淫兽~呵呵!”霍奇森从十二月身体里抽出来,十二月眯缝着眼睛看着他:“怎么~您不行了?我的主人……啊。说起来,也是,您今年也快五十岁了。再怎么保养的好,这个事情就能说明一切。”霍奇森低头看着十二月的眼神,突然伸出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别忘记了,是谁把你从那个垃圾的大联盟政治流放星上赎出来的,别忘记了。你的母亲还在我手里,别忘了,我捻死你,比捻死最卑微的臭虫都简单,圣.麒炀。你以为你还是那位尊贵皇太后的远亲吗?你以为你还是至圣师家族的小公爷吗?你只是个垃圾,是个男妓,是个臭虫……!”十二月没有挣扎,他闭着眼睛,由于头部缺氧,突然觉得大脑一懵,然后什么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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