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旷世魔尊竟是超绝恋爱脑!(22)
提出了两个问题,应衔月抬眸看向三人,又说:“你俩去看看这鸣花洲周遭别的地方有没有这花,我和师弟就去看看这金像的来处,顺带沿着这个方向看看是不是也有别的人家有这种金像。”
“嗯嗯,那阿月我们这就去吧,”宋婉歌点着头,就要拉着贺澄慕往外去。
应衔月看向那两个身影片刻,又转而扫了眼周涟漪的房间,才说道:“师弟,我们也去吧。”
“师姐,那需要我再去问问那个浣清么?”越江寒微垂长睫,定神望向她。
“倒也不必,而且想必她也不知道,”应衔月转身看他,想了想又嘱咐了一句,“师弟,又何必对贺师弟和婉歌这样?”
越江寒微微蹙眉,似笑非笑说道:“师姐对他们两个太好了,尤其贺澄慕可是师姐最喜欢的人,”他手指摸了摸她的脸侧,眼睛弯了弯,“我可是会嫉妒的。”
应衔月目瞪口呆,连忙后退了几步,嫉妒?!她最近又没和别人做什么出格的事……
“不是,我最近又没和贺师弟他怎么着啊,再说了他现在可与婉歌是道侣,”她解释得飞速,最后舌头都有些打结了。
越江寒更弯了弯眼睛,有些轻快地说道:“话虽如此,可但凡师姐心里装着别人,我就不痛快。”
应衔月哭笑不得说道:“……我谁也没装着,”况且就没喜欢过贺澄慕。
然而还没等她说完,那双黑润而透亮的眸子便与她对上。
越江寒笑着说:“那师姐就向我证明吧。”
“……”应衔月无话可说,她怎么证明啊,一时迎风欲哭。
越江寒见她在这方面吃瘪还是有些开心的,但话是这么说却不能过,于是转过身子,转移话题说:“师姐,那我们接下来去鸣花洲的金器店瞧瞧吧。”
应衔月也不太想再继续刚才那个话题,点头道:“嗯,好的,目前应该也只能从这个方向查起了。”
莹黄色的衣裙以及露出来的发梢随风摆动,她就这样先走一步,身后越江寒看着那如迎春花一般的身影不禁露出落寞的表情,心中一股邪恶的念头再度升起,但很快又被他压了回去。
“不可以,一定不可以,我还要再等等……这次绝对不可以再把师姐吓跑了,”他紧握着拳头,小声警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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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就是鸣花洲最大的金器店?”一副男子样貌的应衔月仰着脑袋,瞪大了眼睛打量着眼前名为“金轩楼”的金器店。
越江寒点了点头,说:“嗯,我打听过了,鸣花洲的大多数百姓基本上若是买金器或者雕刻金制的玩意儿都会来这儿。”
应衔月定神片刻,拿着扇子一拍手掌,冲着越江寒眨眨眼,道:“那就按我们说好的那样哦,师弟,”说着大脚一迈就往里面走去。
也不知怎的,明明鸣花洲一片萧条,可这些店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店家毫不避讳地开着,顾客也无所谓地光顾着,也许是因为就算灾难来临也不影响人们吃饭睡觉,可事实上那最多只会让一些生活性质的店继续开下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这样不必要的金器店也照常营业。
金轩楼只在外面瞧就已经是这一条街最辉宏的存在了,更不必说走入其中了,应衔月只觉得有种眼睛被亮瞎的感觉。
到底是什么店家,这口味简直是又土又豪的,真是当之无愧的金器店啊。
应衔月打开扇子遮住自己的脸庞,小声道:“师弟,这家店的主人看起来品味不太好的样子,你确定真的是最大的金器店。”
越江寒眉尾轻轻跳了两下,淡定地回答:“师姐,我确定。”
“好吧,那我就拭目以待看看能不能从这里掏出点什么线索吧,”说着应衔月合上了扇子,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微笑。
而这时金轩楼的掌柜也朝他们走了过来,一脸殷勤地模样:“两位客官不知需要点什么?”
越江寒拿起一旁货柜上的金乌龟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这才长睫上扬,抬眸说道:“我们兄弟俩常年在外经商,如今归家,要为独在家中的小妹准备一份礼物。”
“哎呀,原是这样啊,若是为小娘子准备礼物,那我们金轩楼里的东西可是最好的选择,什么头钗项链小娘子喜欢的这儿都有。”
应衔月略有些为难地拿着扇子顶着下巴假装思索,道:“可我家小妹不爱什么头钗项链,偏偏就喜欢礼佛法事,不知你们这里可能造金像?”
“金像?啊!自然可以,四界八神我金轩楼都能雕刻的栩栩如生,”掌柜的眼中放光,可见把他们二人当大顾客了。
越江寒点了点头,“那既然如此可否造一樽凤神娘娘的金像,价格自然好说,只是这其中天凤花能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