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帝后老两口(160)
闻启垂着眸子斜眼看她。
然后忽然俯身,在她嘴角落下一个吻。
昭然惊得转身,而闻启并未后退,两人鼻梁险险擦过。昭然对了对眼神,察觉到闻启似乎不对劲,结巴道:“爱,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不过他后来当皇帝后累丑了,没你好看。”
闻启单手撑在昭然身后,一手钳着她下巴,嘬了她一口,淡淡道:“那如果我累丑了呢?”
“闻启你别这样,这么多人呢。”昭然悻悻笑着。
真丑了还能怎么办,将就了呗。
“他们看不见我们,你说的。”闻启又亲了亲她嘴唇。
昭然快要招架不住,就听见周流石破天惊的一句话。
那边,周流被怠慢了也不恼,自斟自酌道:“我想说,东宫之争,只有永绝后患一个法子。不然在你继位以前,脑袋在脖子上是放不稳的。”
太直接了吧……
“你觉得我会因为你一个外人的一面之词,兄弟残杀?”杜季让看他。
“我觉得你不是好人。”
周流也一针见血。
昭然非常大方地回吻了吻闻启,“起开,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战局正焦灼呢。
“若我们交换一个秘密,你会信我吗?”周流不在意道。
“看情况。”杜季让答。
“我屠了我山门……登上这个位子,只有这一条路。”
他语气淡然到似乎在说这里的菜味道一般。
“……不是疫病吗?”杜季让瞪大眼睛看他。
战乱中疫病频发,偶尔死一大片人,是个绝佳的借口。
周流深深地看着他,默了瞬,才道:“我没有办法。”
昭然此时心道:你放屁!放你爷爷的裹脚布臭狗屁!
但回忆就到这里结束了。
之后发生了什么昭然心知肚明,“后面的事,他连做梦都不敢再做了吧。”
攻城略地,流血漂橹,这条路是那么好走的吗?
风沙声再次出现在耳边,但黄沙都被金光给阻拦在外,中间空地上横七竖八倒着盛叔放、韩念青、林茨和周流。
“我们,要不要叫醒他们?”昭然问。
“叫醒一个就行。”闻启说着踢了踢盛叔放的腿,“喂,起来了,还睡呢?”
果然,等盛叔放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再回想清楚发生了什么后,仰天长嚎,壮怀激烈。
“救命啊!”
昭然:……
剩余三人被这气吞山河的呼救声给吵醒,第一反应就是迅速退后。在地上划出三道沙尘,动作迅捷,十分潇洒。
与盛大公子原地乱嚎形成鲜明对比……
“你,你们都知道了什么?”周流顿感不妙,揉着脑袋问。
昭然觉得此时还是不要激怒他为好,正想编个谎话搪塞他,就听见旁边林茨抱胸冷冷道:
“你杀了你师门。”
好!
正义凛然。
不顾生死!
但是您能不能顾一下这么多条人命呢请问?
算了,昭然也就武夫一个,即兴发挥一篇文章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她掣出那把刀,劈头盖脸朝周流砍去。
“废话少说!”
然后和周流没过几招,两个人都慌了。
按理来说周流算得上小重山这边的大前辈了,昭然完全不能够压制他。
但此时,周流的每一步都似乎被算计在内,他几乎是节节败退!
另一方当事人,昭然此时也是一脸懵。
因为作为持刀之人,她感觉这把刀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啊。
反而自己似乎还稍显拖累。
“漂亮!”盛叔放见她迅捷两刀劈下,就在周流侧脸划开一刀口子时,低声喝彩。
漂亮个鬼啊!昭然觉得自己真是要见鬼了。
好
在在场的人中,有人没瞎,闻启在她下方喊:“昭然,跳!”
她没想太多,一松手,就直直往下坠去。
当然被闻启接住了。
而头上的刀和周流还在奋战。
……
剩余三人有些惊诧地看了看昭然,又看了看那刀。
昭然忽生一丝羞愧,像是在别人面前表演古筝或者什么乐器,自己动作停了,而悠扬音乐还徐徐传来的尴尬。
这不是她故意的好不好!
“是虞靖!”韩念青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随即就冲了上去。
虞靖虽算这周流半个师父,但此时只有刀身打斗,谁胜谁负还未可知。
紧接着,脚下土地出现裂痕,先是翻涌出汩汩清泉,忽然间裂痕变大,水滔汹涌而来。
剩下的林茨和盛叔放道行远远不够,昭然和闻启一人护着一个,双脚已经踩进水里,只能死死盯住那不断扩张的裂痕。
忽然盛叔放惊呼一声,“水里有东西!”
昭然再转身,就看见一泡得浮囊,不辨男女的人顺着盛叔放久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