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病娇女捕为我痴狂(109)
崔景弦淡淡道,她的直白令阮清溥意外,因她模棱两可的态度。按理来说,作为崔忠的女儿,她该和唐皎联手。可方才,阮清溥从崔景弦的话语里听出几分袒护。给沈朝袒护?
“哦。沈朝约我前来,也是想和我谈此事。”
“是。普天之下,能改变唐皎念头的,也只有你了。”
崔景弦的话听得阮清溥耳根发烫,想起唐皎将自己揽入怀中,一声又一声的唤自己清清...不行,不能让沈朝这老狐狸知晓自己和唐皎的关系,否则后面不知又要搞出多少事阻碍唐娘子。
“崔小姐抬举我,我和唐皎,也只能勉强称得上是友人。”
“这话你敢亲口对唐皎说吗?”
“...”她还真不敢。
一枚石子落在阮清溥脑袋,扰乱阮清溥思绪。她向后转身,姜禾站在对岸,身着一袭玄衣。明明只是三月未见,她脸上的稚嫩竟已褪去大半。第二枚石子又砸来,被阮清溥一手接住。
“我先回书院,你和你的朋友叙叙旧的功夫,阿朝也该回来了。”
崔景弦说罢便离去,为她和姜禾腾出空间。
阮清溥握着石子,从冰凉握到有了温度。再抬头,姜禾走到自己身前,扬着脑袋打量自己。
“月清瑶,没想到你也混的很...”凄惨嘛。
话没说完,她被阮清溥翻来覆去地看,转得姜禾晕头转向。她正想开口吐槽,脑袋被人用手一敲,阮清溥气得破口大骂。
“死丫头!活着敢不给我写信!留了把破天给我,让我大海捞针地找,好啊你!”
“我什么时候给你破天了?”
姜禾捂着脑袋质问,二人大眼瞪小眼,冷风拂过,姜禾打了个寒颤。
“沈朝!”
“沈朝!”
二人不谋而合,阮清溥最先反应过来,“水靖乡一别,你去哪里呢?是不是在神机门受委屈了?你怎么开始给沈朝做事了?”
一连抛出几个问题,姜禾神色淡淡,不情不愿道:“还能有什么事?被诬陷除族,被暗算丢了半条命,又误打误撞被沈朝救下。”
“她救你?”
阮清溥狐疑地盯着姜禾,反反复复盯着她的脑袋,面色相当复杂。姜禾哪里看不出阮清溥是什么意思,她无所谓到。
“也没什么事,她安插眼线在我身边,恰好救了我。反正我也不想留在御州,就来寒州了。”
阮清溥耐着性子劝说,“你知不知道沈朝是什么人?她当年在水靖乡做了什么,你还敢在她手下做事。”
“可如果没有她,水靖乡的百姓会更早死去。”
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态度,阮清溥久久愣在原地。姜禾拧眉,不喜欢她摆出一副自己做了错事的姿态。
“罢了,你有你的想法,这很好。”
良久,阮清溥才开口说到,“你跟着沈朝都做了什么?日后呢?不打算回...神机门了?”
“你觉得,神机门能容得下我?”
姜禾反问,“从开始,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指责我。可如果不是沈朝,你连我的尸体都找不到。”
“姜禾...”
阮清溥呼吸一滞,解释着:“我没有指责你,我只是怕你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月清瑶,我不会再回神机门。沈朝要在寒州建立自己的势力,到时候,另一个神机门,另一个药山,都会在寒州传下去。”
“你将...神机门的机关图纸...”
阮清溥不敢问下去,她没有资格问。姜禾摇头,回避了自己的目光。
“沈朝不干预内部事,她只负责给我钱。其次,我没有给她神机门的机关图纸,我所造的东西,是我的,无关乎任何人。”
阮清溥垂眸叹息,她听到一声冷笑,姜禾的冷笑,一时间,她二人似也变得陌生起来。
“月清瑶,你如果没有遇到过唐皎,就不可能质问我。行于江湖,跟从本心,不奉无道之君。我没有错。”
“我知道。”
“你知道?你不知。你变得优柔寡断,变得满脑子官家人的想法,变得没有一丝江湖气。”
姜禾步步追问,阮清溥不自觉向后退去,她望着褪去稚嫩的丫头,想起了过去的日子。
“你日日跟随在唐皎身后,我知道唐皎和其他人不同,可一连数次,负责缉拿你的人,都是她。”
“你自诩劫富济贫,可自从遇见她,你还有坚守自己的本心吗?你可知早年,大燕为何立下规矩,江湖朝廷互不干涉,因为你与她,从不是一路人。”
“你们都恨沈朝,起先我也恨她。但她做的,比官家人强太多。跟着她,方可活,可保全自身。你为唐皎,置自己于险境,有何意义?”
“姜禾,她给唐皎设局,你还认为她做的是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