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病娇女捕为我痴狂(158)
“清清近日心神不宁的。”
“她的事,她会自己处理。清溥长大了。”
“....”
踩在松软的雪上,女人的步伐不免快了些许。她毫无目的地在飞无渡乱逛,被迫见证着属于她们的幸福与喜悦。或许...可能...被不确定的期许推搡,看似毫无目的的闲逛也变得有目的。
飞无渡正门紧闭,无人会在除夕夜叨扰。不是吗?
酒意侵蚀着阮清溥的眼,一双瑞凤眼夹杂着几分柔情,她轻推开正门。
冷清的雪仍旧下着,空寂的道路无人打扰,她的期许在此刻变得可笑。
酸涩混杂着失落,阮清溥指尖微微蜷起,人是她赶走的,自己又在矫情什么劲儿?
第78章
唐皎没有出现。和往年一样,没什么令人意外的。阮清溥不明白自己徘徊的目的是什么,只是,她可笑的认为,若自己没有出现,她来了,该怎么办?
正月初一,新年伊始。唐皎没有来。她的诺言像渐渐消融的冰雪,阮清溥恍惚,质疑是否是自己的记忆出了差错。
正月初二,窗外的鸟儿叫个不停,唐皎没有来。肩伤许久未发作,阮清溥在飞无渡附近逛了逛,没什么稀奇的,心道姜禾的信怕是快到了。
正月初三,被梦魇困住,唐皎没有来。半梦半醒间,像是想清了一些事,又像是忘记了一些事。阮清溥忽地思念起血雨楼,思念起她带回的丫头们。
正月初四,处理飞无渡琐事处理到深夜,唐皎没有来。烛火摇曳,阮清溥放下了笔,默默关上了门离去。
正月初五,唐皎没有来。走在路上,偶尔能听到飞无渡丫头们谈论自己,左右也不过处理了几个烂摊子,竟能让她们惦念到现在。阮清溥又想念起血雨楼,自从自己离开血雨楼,它似乎有模有样地在偌大的江湖生存了下来,甚至发展的不错。
正月初六,寒州的信飞往阮清溥手中,一共两封。沈朝简明扼要同自己说了货物运行的时间——正月初十。姜禾的信明显要长的多,她让自己爱惜身子,说了说寒州发生的趣事,提到了风霁,说风霁也很想自己,问自己何日再去寒州。最后让自己代她向阿娘和姑姑问好。
正月初七,挑选能协助自己的人选,阿娘意外命人唤她。阮清溥停下手中事,前往门主室。
“何日动身。”
“初十。”
阮清溥安静地站在殿中央,上官烟随意指了指她身侧,阮清溥会意,坐在了椅子上。
往日,有阮昭在,阮清溥与上官烟之间的气氛倒也融洽。今日阮清溥并未看到阮昭的影子,她颇有些无措地望着门口,祈求姑姑能在意想不到的时刻进入。
“送往京都?”
“嗯,京都附近的水路,其余的事不由我负责。”
“京都近日不太平。”
上官烟说罢,目光落在了阮清溥身上,“清溥,你做什么,我理应不过问。”
阮清溥没来由的紧张,京都?
“万事小心,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记下了,阿娘。”
“清溥,你可有意介入官家的琐事?”
话锋一转,阮清溥没反应过来,只以为是不好的事,便摇了摇头。待看清上官烟眉宇的凝重,她又轻轻点了点头。
“我历练的日子,经常会介入官家...只要不违背心中道义,我并不介意和官家人打交道。”
“东厂的女人,是你历练时认识的女人。”
自打阮清溥回到飞无渡,这是上官烟头一回提到唐皎的名字,阮清溥微微慌神,明白上官烟的话并非疑问,她知晓唐皎的存在了。
“江湖上风言风语颇多。”
又是让阮清溥心虚的话,女人小声辩驳,“我们已经无甚关系。”
“清溥,我始终认为,对或错,做过才有资格评判。前提是,你有把握让自己全身而退。”
“我明白阿娘的良苦用心...”
“在我这里,无需顾忌繁琐的规矩。清溥,前些日子阿昭想让我劝你。”
“劝我什么?”
上官烟不语,似是在思量此话的分量,亦或是在考虑究竟有没有必要,将此话说给阮清溥听。
“阿昭认为,你的朋友并不简单。”
“嗯?”
阮清溥绞着手,不自觉地低下了脑袋。上官烟见状,发出细弱游丝的一声叹息
“清溥,我从未训过你,在我面前,不必拘谨。今日唤你来,不过是想同你谈谈心,若不舒服,可告诉我。”
“没有的,阿娘。”
阮清溥唇角扯起一抹笑,上官烟继续开口,“你历练之时,受阿昭相助,创立了血雨楼,是与否?”
“是。它如今,已不归我管了...”
莫名的忧愁,阮清溥无法再回到血雨楼,也无法向任何人做出承诺。她不过是骗子,她根本无力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