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病娇女捕为我痴狂(29)
“这跟我血雨楼有什么干系?”
“弟子也是这么回他的,可那神机门少宗主不死心,说要和楼主谈生意,截下那宝物。”
“柯任的传家之宝,他想送谁就送谁,官家内部的事我血雨楼不掺和,他若再来就让他滚。”
阮清溥漫不经心地说着。刚欲问那神机门少宗主是怎么找到血雨楼的,又被自己的念头惹笑。都神机门了,自己在楼外布的阵法还能挡住他不成?
“月清瑶!”
带有孩子气的声音传入静心阁,阮清溥握着茶盏的手一僵,不悦望向窗外。
云裳和容舟一同起身,顷刻拔剑指向不速之客。
少年身着一袭玄衣,身上掺杂着不少杂草,估摸着是从哪个洞口偷偷溜进来的。少年声音稚嫩,脸上也留有未曾褪去的稚气。哪怕现以被血雨楼弟子围了个密不透风,少年也不满地瞪着阮清溥,像是料定她不会动自己。
阮清溥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窗外人,目光停留在对方的喉咙上。须臾,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哼笑。云裳不解,微微侧过脑袋想探清她的态度。
“退下吧,让这位神机门少宗主亲自和我聊聊。”
女人刻意压重“少宗主”三字,令少年不自在地看了看周围。
屋内人只好退下,走时还不忘眼神警告着少年。
“待会儿把狗洞堵住。”
容舟嘲讽一笑地吩咐着楼内弟子,少年顿时被气的面色通红,奈何敌众我寡,却也不好说些什么辩解。只能将气一股脑全撒在静心阁内的女人身上。
静心阁座落于血雨楼西侧,周围竹林环绕,甚是幽静。阮清溥眯了眯眼,好奇眼前的假冒者是从哪面墙钻进来的。
“月清瑶!你怂了不成!”
“聒噪。”
“你!”
轻飘飘二字再度激怒少年,少年不爽地拍了拍身上杂草。正是这功夫,阮清溥催动内力弹动指尖竹叶,竹叶霎时化作离弓之箭,带起阵阵朔风。
待少年反应过来,簪子已被竹叶打落在地,三千墨发轻飘飘随风舞动。视线稍下,瞧见女人脸上不可置信的神情,阮清溥眼尾上挑。
“哟,哪来的丫头跑我这儿撒野了。”
“你怎么看出…”
“我从十三岁起就女扮男装,你这小伎俩何须我猜?何况我曾去过神机门,也和那少宗主有过几面之缘。若未猜错,他现在比我都年长几岁,怎可能连喉结都不曾有?倒是神机门家的小姐,我面生的紧。”
“看出来又怎么样!月清瑶!你必须和我联手!”
“理由。”
“你不是一直干这种勾当吗?柯任是官家人,这不是最好的理由吗?”
闻言阮清溥边摇头边笑,她也不恼姜禾的误解,只是发自内心的好笑,原来外界都是如此看待自己的,也难怪唐小娘子恨自己入骨。
“我只窃问心有愧之人的东西。柯任,我不了解,也没有百姓投过风雨令让我讨伐他。”
“可他是官家人!他献宝不就位了往上爬吗!这种人你难道不鄙夷!”
阮清溥抿了抿茶,“那是官家人内部的勾当,他献的宝是他祖上留下的东西,你,我,又有何资格去抢?”
“你就是怂,你只知道对付江湖人!”
姜禾隔着窗大声骂到,阮清溥拧眉。她再度催动内力,窗内宣纸飞舞,窗外枝叶作响,狂风令姜禾不得不后退。
眼见她退步,阮清溥这才收起了压迫。她不再用平日里嬉闹的语气,反是少见的冷意。
“其一,你一直烦我楼内弟子,若没有神机门保你,你不可能活着离开。”
“其二,我血雨楼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如若你敢向外人暴露我血雨楼踪迹,天涯海角,我亲自奉陪。”
“其三,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与你没有过节,也不想有过节,愿小姐莫要再来…”
“月清瑶!”
姜禾打断女人的话,令女人眼皮一跳。
“当日炸天香楼的是你吧!就因为你乱用我神机门的东西,江湖总盟警告我们不得肆意妄为,柯任那蠢货也处处拦截我神机门弟子。”
“若不是你,我神机门何须每日应付江湖总盟和官家的盘问?导致我们的拍卖所人都少了一大半!”
“尤其是柯任,得知上官家入了龙啸阁,竟大肆干预起江湖事,没少扣我神机门的货物!他底下的人也是一群笨蛋草包,每日狐假虎威跑我拍卖所耍威风,我神机门喝退也能被扣上违背天子意愿的帽子。”
阮清溥默默放下茶盏,着实没料到这一层。她一时愧疚,又无能为力。若事实真如此,恐怕得江湖总盟和官家谈判了,自己一个可有可无的人能做得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