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病娇女捕为我痴狂(38)
姜禾一顿,没料到唐皎会说出这个字。见姜禾发愣,唐皎冷着脸一把将她推向身后,“你武功没学精也敢掺和此事,愣着作甚,跑!”
姜禾心一颤,看着形单影只的女人再次被围堵,总算明白了阮清溥所说的“以多欺少”是何意思。她亲眼目睹了身着墨色劲装的女人被剑刺到手臂,鲜红的血液一路渗下,模糊了她关节分明的手。
唐皎武功再强也耐不住一波接一波人的围攻,姜禾心急,四处搜寻着红衣的踪迹。月清瑶这死女人不是喜欢唐皎吗!怎么还不出现!
“月清瑶!”
她大声喊道。一袭红衣紧随其后,女人穿梭在月色中,唐皎动作一顿,反应过来时左手已空空如也。
众人望向客栈楼顶,惊叹于女人的轻功。阮清溥抛了抛木盒,月色下,那张青面獠牙面具更显阴森。女人略带歉意地看向众人。
“这东西,我月清瑶也很喜欢,只能委屈诸位割爱了。”
下一瞬,她踩着轻功下楼,在众人围堵前捞起姜禾逃之夭夭。唐皎握刀的手紧了几分,眼见着围堵自己的人一哄而散追向阮清溥,女人眸中的戾气淡了几分,她不明所以地仰头望向离去的红衣女,一抹酸涩攥着她的心。
狂风呼啸,姜禾被风吹得头昏脑涨,她口中“不自量力”的家伙们早已被甩在身后。阮清溥下了树梢松开姜禾,好让她缓缓。
檀香混着不知名的清冷气息一齐钻入鼻腔,令姜禾的晕劲儿轻了几分。她扶着枝干,面色苍白,步伐虚浮地走向阮清溥欲要夺过木盒。
“里面没东西。”
阮清溥说罢将木盒递给她,姜禾眉头紧蹙,打开木盒,里面是空的。狡猾又笨的官家女人!姜禾在心中暗骂,她忍不住将木盒掷向小路,风声中多了些浑浊的声响。
“我说了,你小瞧她了。”
反常的是姜禾没理她,对方脑子短暂发蒙后忙着蹲下去捡木盒,捡起来后又敲又打。阮*清溥一愣,心道姜丫头是不是受到的打击过大精神有些失常。
“我窃了这么些东西,唐皎是我遇到过最难缠的人了。输给她,不丢人的。”
“你还小,老老实实练几年,好歹也能让她看得起你不是?”
“何况不是你让我救唐皎的吗?”
“喂!不会真伤心了?对着个盒子发什么脾气?”
“嘘!”
姜禾将木盒盖好,敲了敲盖子,又敲了敲盒底。阮清溥听不出区别,又见姜禾少有的认真,只好耐着性子等她下一步动作。
“过来帮我举火折子。”
阮清溥从怀中取出火折子,轻吹一口气凑到姜禾身侧观察着那平平无奇的木盒。
“果真...”
姜禾看清了盒底的图案,她的指尖滑动着杂乱无章的方块。阮清溥眸色认真起来,眼见着无序的方块最后拼凑成了鎏金蔓草花爵的形状。风袭过,险些吹灭火折子。木盒发出一阵响动,底部弹起,夹层上安安静静地躺着一张纸条。
姜禾忙着取出字条,这下才肯丢过木盒。她三两下打开字条,上面落着一列列名字,阮清溥立马捕捉到纸条上的县令印章以及醒目的一列“勾结江湖人名录”。
“上面的名字有我熟知的,是御州官员!不过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姜小姐厉害,解了我的困惑。林间的人想必都是这些官员雇来的,难怪铁了心要劫鎏金蔓草花爵。他们以为玄机藏在宝物上,谁料在平平无奇的木盒中。”
阮清溥拿过纸条,继续推测,“柯任在私下调查了这些人的底,不料被他们有所察觉。柯任表面屈服,实则是想靠着这次所谓的献宝一举揭发。”
“礼部尚书既对鎏金蔓草花爵痴心已久,就定能发现盒子的玄机。”
“那唐皎还放心的用盒子做诱饵!”
“唐皎不知道此事,柯任做事的确谨慎,只是他在拿唐皎的命冒险。”
阮清溥的声音冷了下来,姜禾比她的反应更激烈,她忍不住骂到。
“虚伪的官家人,到时候立了功不都算他柯任的吗?鎏金蔓草花爵根本就是个引子,亏得唐皎拿命护着。要是鎏金蔓草花爵丢了,唐皎怕是连六扇门都待不下去了。”
姜禾愤愤不平,“眼瞎的六扇门要是做出这种事,我神机门定然第一个要她。”
“唐皎不会入江湖。”
第17章
唐皎内心过于骄傲,她已然成了官途的驯化者。她有足够的野心与狠戾同俗世博弈,可谁说博弈就一定能赢?纵使阮清溥希望她赢。
“眼下我们该如何?唐皎会有危险吗?我得把东西还给她...”
正说着,一束血红的烟花在暮色中炸开。阮清溥一愣,烟花的图腾她比任何人都熟悉。过去女人还会将六扇门鹰犬放出的信号当是自己“凯旋归来”的贺礼。可这一发,却令阮清溥罕见地泛起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