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病娇女捕为我痴狂(91)
“....”
“客官,酒来了。”
阮清溥接过小二递来的酒,给自己倒了一碗。沈和崔,这两姓放在一起很难不令人多疑。正打算套近乎,隔壁桌的小娘子们已进食结束起身离去。阮清溥险些起身,又忍不住叹息一声,罢了罢了,既然可疑,总归能打听到什么消息的。
自己的叹息声方停,柜台后的老板又是一阵叹息,阮清溥抬眸,恰和女人的视线撞在一起。视线向店家身后探去,一枚铃铛静挂在墙面,阮清溥藏于桌下的手一紧。算盘声戛然而止,老板眨了眨眼,不大好意思一直盯着阮清溥的脸看,正准备低下头,阮清溥倒是先一步挥了挥手。
“萍水相逢,我与老板有缘,想请你喝一杯。”
一声低笑,见四下没什么生意,花琼收起了账本,大大方方走到了阮清溥的对面。
“妹妹看着眼生,不是长远县的人?”
“姐姐猜的没错,我今日初到此地,见姐姐甚是亲切,颇有些念家了呢。”
说罢,阮清溥无奈摇头,一碗闷酒下肚,她又给花琼倒了杯酒。花琼扫了眼长凳上的追溯,毫不意外道:“江湖客?”
“漂泊之人罢了。”
阮清溥并未隐瞒,又蓄了一碗酒,“我漂泊数年,本可以安定,回家后才知舍妹失踪了。一路追踪至此,还是没有她的消息。”
说着,眼里泛着令人怜惜的泪水,她又摇了摇头,声音染上难以忽视的悲伤,“如果能寻到妹妹,我或许也不用漂泊了...姐姐,你长得,很像我妹妹。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感到亲切。”
正准备拿出画像,花琼却忽的探前身子,用帕子拂去了阮清溥的泪。阮清溥动作一僵,维持着自己的表情,尽力不让花琼看出端倪。
“别着急,如果是在寒州失踪的,你妹妹会无事的。”
“世道不安,我如何能不着急呢?”
“寒州不同。吉人自有天相,她要是能遇到...能遇到贵人,说不准能进凌霄阁。”
“凌霄阁?是什么地方?”
花琼收回手帕,被阮清溥忽如其来的认真逗笑,如此,却也对阮清溥多了几分好感。花琼耐着性子解释。
“寒州有位善人,市井唤其财神。财神心善,怜惜女子,特设凌霄阁,以作女子学堂。凡在寒州无家可归的女子,只要得到财神的赏识,都可入凌霄阁念书。妹妹觉得,如此,算不算幸事?”
阮清溥挑眉,显然被花琼所言惊到,她忍不住赞叹,“难怪,我一路南下,鲜少见到漂泊女子,原来寒州还有这样的人存在。她是谁?叫什么名字?”
“财神姓沈,名朝。不过,她对寒州百姓有恩,市井私下多称她为财神。”
阮清溥握着碗的手一僵,酒水清澈,她的思绪却浑浊其来。但愿自己没听错,大善人,沈朝。亏得自己没喝下去这碗酒,保不齐刚才吐出来。
“原来是这样...吉人自有天相...”希望小妹永远别碰着她。
想起姜禾毁了沈朝的蛊虫,又拔除了她在水靖乡的势力,阮清溥就是一阵头皮发麻。沈朝背景竟如此大,自己虽知她经商,却也没料到她能只手遮天到这般田地。难怪水靖乡一时拖了快一年才盼来唐皎解决。
“听了姐姐的一番话,我倒是越来越好奇寒州的财神了...”
又是一碗酒下肚,阮清溥思绪飘忽,沈朝的势力在寒州,崔景弦理应也在这里。所以,唐皎...也在...
“我叫花琼,你唤作什么?”
花琼的声音将自己的思绪拉回,阮清溥抬眸,柔声到。
“我?我叫姜清。”
说着,顺势拿出画轴,摊开,指着画像上的女子,“姐姐,你有没有见过她?她是我舍妹,名姜禾。”
“见过。”
“?”
花琼过分爽快的回答倒是让阮清溥没反应过来,她呆呆地看着花琼,下一瞬,又瞬间充满喜悦地凑上前,“姐姐,你在哪里见过她?她可安好?你确定是她吗?她什么时候来的!”
花琼唇角上扬,似笑非笑地打量着阮清溥的眉眼,阮清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情绪过分激动,忙着老老实实坐回去。
“姐姐...我...”
“萍水相逢,我要是告诉了你,你还会来揽月轩吗?姐姐是商人,商人不喜欢做亏本买卖。”
听了花琼的话,阮清溥连忙从钱袋掏出些碎银,还没来得及递过去,花琼的声音先一步传来。
“和你,我没想做这种交易。揽月轩近日冷清,如果你有空,不妨来此陪我解解闷,就算你交换信息的条件。”
“自然,自然,我也很想和姐姐多见面....”
吹嘘的话没说完,余光瞥到揽月轩门外的一缕朱红衣角。金边勾勒的纹路当即让阮清溥神经警觉了起来,随着来人向前走去,整套衣物一览无余。那是!六扇门门主的服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