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狐狸(43)
她真的很冤枉,她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此刻却像是专程来寻欢作乐被抓了现行。当真是百口莫辩。
她下意识地瞥向躲在角落的双胞胎,那对风情万种的姐妹此刻竟抖个不停。
她心里十分疑惑,无论是之前的双英,还是现在双胞胎老板娘,江焠怎会把这些妖吓成这样?在骊山修行当真如此深不可测?
正想着,她又对上他晦暗不明的眸光,那眼底翻涌的暗色让她心头猛地一跳。
“若是还有下次……”江焠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双胞胎,最后却轻飘飘落在王元妦身上。那声音不轻不重,可是她只觉得胸腔里那颗心突然失了章法,跳得又急又乱。还未等她理清这莫名的心悸,江焠突然打了个响指。
待视野重新清明时,竟已回到了王府内院。昭惠还保持着惊魂未定的表情,待对上江焠似笑非笑的眼神时,顿时一个激灵:“王爷,我、我先告退!”她连礼数都顾不上,提着裙摆就跑。
王元妦直接被逼得进退两难:“你、你听我解释!”
江焠勾了勾唇角,慢慢地挑开她系在耳后的丝带,那张精巧的面具“啪”地落在地上,她下意识抬眸。
眼睫轻颤,眸中水光潋滟,素来明艳的面容此刻透着几分少见的慌乱,反倒化作了惹人怜惜的生动。
江焠突然俯身,王元妦只觉腰间一紧,整个人便落入他怀中。他声音温柔,话语却让人胆战心惊:“是觉得为夫满足不了娘子了?”
她还未来得及出声,便觉天旋地转,转眼间已被带入内室。后背陷入柔软锦被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榻之上。
他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眸色幽深,暗涌的情绪几乎要将人吞噬:“娘子可知为夫最恨被人欺瞒?”
王元妦呼吸瞬间一窒,喉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你、你不是说五日后才回?”
江焠不禁笑了,他低下头,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原是要五日后,可若再不回来,娘子岂不是要给我个惊喜?”
室外的树上,小凤凰心虚地缩着脖子,连尾羽都不敢抖一下,它可不敢承认是自己飞去给君上报的信。它想着默默用翅膀捂住脑袋,当即决定装死,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极轻。并且暗自祈祷:千万别被王元妦发现是自己告的密。
他温热的吐息已经拂过她敏感的耳廓,每个字都像是刻意研磨过:“不是要解释么?怎么不说了?”
她急促地吸了口气,话音里带着细微的僵硬:“是我疏忽了。”可“疏”字刚出口,手腕便被他猛地扣住按在枕上。那力道恰到好处,既让她挣脱不得,又不会留下淤痕。
江焠另一只手竟然慢条斯理地解开她腰间丝绦:“疏忽,娘子可知为夫最恨这种疏忽?”
说着手已探入她松散的衣襟,突然在腰侧上不轻不重地一捏。王元妦轻呼出声,身子猛地一僵。
“错在哪?”他薄唇顺着她雪白的颈线缓缓游移,每说一个字都带起一阵酥麻,“是错在擅入烟花之地?”
王元妦呼吸早已乱得不成调:“错了错了!我不该去那种地方。”
江焠却突然加重力道,在她锁骨上留下一个鲜明的齿痕。她不禁吃痛地轻哼:“是真的错了!”
话音未落,身上的重量骤然消失。江焠优雅地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微乱的衣袖,方才的强势仿佛从未存在。
王元妦胸口剧烈起伏,见他当真就此收手,脑子莫名想起双胞胎说的话,一时冲动脱口而出:“你……该不会是真的不行吧?”
第25章
空气凝滞了一瞬。
江焠眸色突然暗沉下来,唇角勾起一抹不明的笑意:“嗯?”
王元妦觉得自己今天一定是不清醒了,竟然敢这么胡言乱语,她话刚出口就后悔了,耳根不由得一红,身子下意识就往床榻里面缩了缩。
“娘子是嫌我教得不够仔细?”
他已经慢悠悠地逼近,像是故意逗弄她一样,单手撑在她身侧:“既然这么想学,今晚为夫好好教你。”
她慌乱地睁圆了眼睛,手立刻抵上他胸膛,却在仓促间触摸到那分明的肌理轮廓,顿时像被烫到般缩回手:“等、等等!我胡说的!”
她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他就轻而易举扣住,把她不安分的手腕按在枕边,属于他好闻的气息兜头兜脑地笼罩下来。
“迟了,今夜定让娘子亲身体会为夫究竟行不行。”
话音未落,他微凉的唇便覆了上来,那异样的触感让王元妦瞬间手足无措。然后她感觉到被那人轻轻的含住,缓缓的亲吻,辗转厮磨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她下意识地闭上了双眼,周遭万物仿佛都化作虚无,耳畔只余江焠清浅的呼吸声,与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交织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