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不可被标记(131)
安柏再怎么样也是皇室的王子,不至于连洛斯贝尔口中的试探都听不出来。
不过,安柏也不介意让她知道。
反正再过一会儿,德墨柏亚也要变成个死人了。
“动手的人不是莱索王国的人。”
“帝国就算要追责,主要责任也不在我国,他们没理由向我们开战。”
德墨柏亚若是在首都乌拉诺出事,教廷难脱保护不力的罪责。
可这是在西亚格,是德墨柏亚自己选择伪装身份坐邮轮回国的。
“路途上发生意外,谁又说得准呢。”安柏冷哼一声,极具嘲讽意味地笑言道。
“我不也是路上出意外‘死’的么。”
安柏注视着洛斯贝尔,他发现她隐隐勾起嘴角,倏地笑了。
“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
洛斯贝尔的眼神里哪里还有刚才的慌乱。
“安德鲁。”她喊了一个人名。
安柏猛地回头,发现了捉住手腕的多娜,还有德墨柏亚身边的那个侍卫。
他皱眉又转头去看洛斯贝尔,不可置信地问:“你一早就知道她是教廷的人。”
“不算一早。”洛斯贝尔也诚实地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有所怀疑罢了。”
昨晚,洛斯贝尔就察觉到了克林顿和多娜相处方式的奇怪之处。
克林顿和多娜,看似是多娜处于弱势,一直乖顺地跟在克林顿身侧。但无论是在牌局上,克林顿主动给多娜添水;还是在电梯里,是克林顿先准备伸出手按楼层。
从这些细节都能够看出,这对夫妻绝非表面看着的男强女弱。
洛斯贝尔接触过许多贵族子弟。
无论他们性格高傲还是谦卑,在细节上,这些人都习惯于心安理得地接受他人的侍奉或讨好。
更遑论是首富之子的克林顿。
像倒水和按电梯这样的小事,总是有人为他代劳的。他自己未必会有意识主动去做,就算知道,也完全可以指挥旁人。
当然,也存在一种可能。
就是克林顿深爱妻子,所以心甘情愿做这些小事。
但经过洛斯贝尔的仔细观察,他们完全不像是相爱的夫妻。哪怕是不擅长表达爱意的情侣,也会将爱意显露在细枝末节处。
多娜和克林顿,俩人之间总像是隔着一层薄玻璃,看得清对方又无法完全地触碰到最真实的彼此。
“多娜和克林顿感觉有些奇怪。”
“尤其是多娜。”
昨晚临睡前,洛斯贝尔将自己的怀疑直接告诉了德墨柏亚。
德墨柏亚了解克林顿家族,却对克林顿的妻子多娜不甚了解。
由于多娜是私生女,连莱索贵族的圈子都对她知之甚少。还是因为她和克林顿结婚,圈子里才多出一点儿关于她的消息。
“她有什么问题。”德墨柏亚问道。
洛斯贝尔将她的猜测都一一告知,并询问德墨柏亚。
“如果他们跟教廷有联系,该怎么办。”洛斯贝尔顾虑地问,“我们明天还要同他们一道吗。”
德墨柏亚沉思片刻,解释说:“克林顿家族虽然与教廷有所往来,但他们一直不愿意受教廷的挟制。”
“克林顿家族不会对我出手。”他语气肯定,“因为他们不希望看到战乱,以影响他们在两国之间的生意。”
“但是寄希望于他出手保护我们,是不可能的。”
德墨柏亚仔细思考了洛斯贝尔所说的可能性,最终决定重新制定计划。
原计划是利用克林顿保证他们不受到明目张胆的攻击,然后不断地转换场地,尽早回到船上,防止遭受敌方的埋伏。
但现在,假设多娜真的与教廷有关。
德墨柏亚就干脆将计就计,直接引出埋伏在暗处的敌人,一网打尽,还免得安德鲁一个个地麻烦收拾。
“回来了。”德墨柏亚对洛斯贝尔扬起笑,注意到她身上的新裙子。
“买新裙子了。”他直白地夸赞道,“很好看。”
克林顿回头看到多娜,她还是穿着去时穿着的衣服,他一眼就看出她情绪低沉。
克林顿问多娜:“买到想买的衣服了吗。”
多娜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将手上的衣服袋子放在座位边。
洛斯贝尔在德墨柏亚身边坐下,笑着说:“多娜小姐实在是太热情了,是她给我买的裙子,说是送我的礼物。”
就算假身份已经被拆穿,但他们也都需要继续将戏演下去。
“那可真是要多谢贵夫人了。”德墨柏亚冲多娜笑了笑。
多娜知道克林顿一直清楚她与教廷有所往来,也知道克林顿家族一直在防范教廷。
只不过作为表面夫妻,他们都是家族的棋子,为了利益,两方谁都不会主动揭开那层遮羞布。
多娜只是扯着嘴角笑了笑:“不用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