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不可被标记(92)
但具体拍到了些什么,洛斯贝尔没有明说。
洛斯贝尔一边观察她,一边陈述道:“那个狗仔,实际身份是您身边的侍从。”
伍德公爵微微蹙起眉头,短暂沉默了几秒。
“我府邸里的侍从可不少,多得我连脸和名字都对不上号。”她语气毫不在意,“更何况,前段时间还辞退了一部分。”
“你指的,是哪一个啊。”伍德公爵傲慢地拖着尾音问。
今晚进宫参加宴会,每位宾客只允许携带一名随从,且随从只可在伊特诺宫的侧殿等候,是不允许进入宴会厅的。
伍德公爵环在胸前的手打开,搭在身体两侧的沙发上,逐渐放松刚进入屋子时的防备姿态。
她理直气壮地自证清白:“今夜陪我入宫的侍从是我的管家,他现在人应该就在侧殿。”
“卡佩小姐若是不信,可以亲自去看看。”
“我不必去看。”洛斯贝尔轻笑着摇头,“因为,被抓的那个人也矢口否认他与您有关。”
越是否认,就越是让人产生怀疑。
显然,伍德公爵也明白这个道理。她皱起眉头,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既然公爵夫人不知情,想来您也不知道他都偷拍了些什么吧。”
洛斯贝尔告诉她:“他说,他是想拍莱索王子进入发情期与人苟且的丑闻。”
伍德公爵蹙眉沉默着不语,洛斯贝尔又假装抱歉地笑了笑。
“这么说让您一头雾水了吧。”
她直白地坦言:“事实上,晚宴上还出了点别的差池。”
“莱索王国的安柏王子被人下药,突发进入了发情期。”
洛斯贝尔紧盯着她的脸,问:“这个场面是否是有点似曾相识呢,公爵夫人。”
伍德公爵脸上彻底没了笑脸,眼神凌厉地射向洛斯贝尔。
“你是在怀疑我?”她意外地挑眉,嘴角扯出一个轻蔑的笑。
“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是我,就凭那个来历不明的低贱侍从说的话吗。”
不屑的话语从她涂着漂亮口红的嘴唇说出口,难听得令洛斯贝尔不动声色地皱了下眉。
伍德公爵依旧滴水不漏,冷哼一声:“说不定莱索王子也和柯米特一样,是自己服用的引诱剂,想要趁机勾引谁呢。”
“毕竟,莱索国王什么心思,宴会上谁人不知。”
洛斯贝尔保持浅笑,温和地说:“我没有怀疑您,公爵夫人。”
“那个侍从自己承认了,是他给莱索王子下的药。”
伍德公爵眉头皱得更深,这人的做法完全是存心要陷害她。在外人看来,他忠心护主,将所有的过错都一口应下,实则令她的嫌疑更深。
伍德公爵怪异地瞥了洛斯贝尔一眼,一时有些摸不准她到底想要做什么。心跳在没有节拍地胡乱打鼓,双臂展开的距离收回到身侧。
“只不过,我有一些疑惑。”洛斯贝尔露出困惑的表情。
伍德公爵不搭话,有意等待着她的后话,想看看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如果这个侍从的背后没有人,他怎么可能潜入守卫森严的皇宫还不被人发觉呢。”
伍德公爵无语地发出一声讥笑,下定论说:“你还是在怀疑我。”
“公爵夫人何必如此心急,我当然相信不是您。”
“只是这人说到底还是与您有关。”洛斯贝尔状似无奈地叹息,“所以我怎么也要来问问您,好帮您排除设计莱索王子的嫌疑,不是么。”
她为什么要帮自己,她应该怀疑她才对。
洛斯贝尔能有这么好心?伍德公爵才不相信她的鬼话。
伍德公爵面露狐疑地盯着洛斯贝尔,听她“有理有据”地继续分析。
“毕竟您只是贵族,无官无职很难做到这一点。”
区区没落伯爵家的女儿,居然在嘲讽她没有官职。
伍德公爵倏地被气笑了。
“难道伍德公爵您就没有一点儿线索,不知道是谁处心积虑地想要陷害您吗。”
原来她的目的在这儿。
伍德公爵当然知道是谁想要她当替罪羊,只不过她有断不能出卖对方的理由。
“既然是陷害,何必找什么理由。”
“您说得也有道理。”洛斯贝尔看似同意地点点头,“假设依照您的说法,这是莱索王子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可您与莱索王子之间又没有恩怨,那他为什么偏偏要选择陷害您呢。”
“他又是怎么将您的侍从弄进宫里的呢。”
洛斯贝尔愁眉苦脸地一脸烦闷,喃喃道:“这似乎不合逻辑啊。”
洛斯贝尔抬眼对上伍德公爵狐疑的视线,接着说:“我听说在宴会开始前,您与莱索王子进行过短暂的交谈。似乎还交谈甚欢,完全不像是有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