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顶流以为时间暂停了我(9)
被迷得五迷三道。
温絮倾擦拭额角汗珠,手指垂下交叉勾住衣摆,上衣脱离他的身体。
男性身体暴.露,他身材很好,平常有衣服掩盖都能看出宽肩窄腰大长腿,现在没有碍眼衣服。
直接明晃晃地露出来,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
温絮倾拎着汗津津的衣服走进浴室,锻炼室内就有洗浴间,所以很方便,扫地机器人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关在浴室门外。
它不甘地在原地高度旋转。
温絮倾对此一无所知,他清洗着满身汗味的自己,洗完澡时用吹风机把头发吹干,换上套柔软的睡衣。
出门时看见布布绕着电竞椅旋转,对上面摆着的玩偶喵喵叫着,显然还没消除敌意。
好在它也没想对猫玩偶挥舞喵喵拳,温絮倾就没有管。
现在是晚上九点,温絮倾会直播画画到睡觉前,晚上流量大,他刚开播,直播间就进入了很多人。
[倾倾晚上好^^]
温絮倾指尖捻着触屏笔,看见这条弹幕,回应:“晚上好。”
时钟滴滴答,慢慢流转。
靠着稀薄灵感艰难画到平常睡觉的点,温絮倾停下笔,看着直播间道了声再见,在他们依依不舍的弹幕里,将电脑关闭。
看他有离开的意思,布布从仙人掌猫爬架上跳下,绕着桌上玩偶打转,敌意丝毫不减,磨着爪子。
温絮倾顿了顿,把玩偶抱在身上,教育布布:“不可以欺负玩偶。”
红光对着男人贪恋闪烁,布布着急地喵喵喵了好几声,绕着他裤脚转,爪爪还想往布偶上抓。
温絮倾没有依它,坚持把玩偶抱走进卧室,把它放在毛毛虫枕头上面,他房间堆着很多布偶,尽力伪装不是一个人的假象。
他把今天刚买的驱蚊灯摆上,驱蚊草也熏上,甚至在脖子上喷了点花露水。
希望借此能避开蚊子的爱抚。
他闭上眼眸,卷翘睫毛紧闭,呼吸逐渐平稳,时钟诡异悬停,同时,扫地机器人与玩偶闪烁猩红亮色。
“哒”——
“哒”——
鞋跟与地板碰撞的声响在回荡高歌,脚链滑动地面时,链条与地板不断喘吻,恋恋不舍,难以分割。
白嫩耳垂那枚艳红小痣仿佛在吻血,为苍白.精致的面容添抹颜色。
温絮倾堕入黑夜睡眠之后,是时间异能者与欲望的领域。
也是黎郁最擅长的炽烫求.欢。
哪怕另一位男主角意识不清。
温絮倾此时无论如何都不会醒来,同样也感受不到他人给予的滚烫触摸。
高挑身体微抬腕骨,指尖轻抵男人手指,毫无任何阻隔的触碰,让来者痴足的唇色妖冶,眼尾染红。
享受其带来的本能欢愉。
氤氲漆浓夜色中央,秾稠欲念流淌,鲜红唇瓣微勾,苍白指尖滑过男人喉结。
月色昏芒摇曳,指腹轻揉鼓鼓肌肉,殷红双唇微张,手铐铐住温絮倾手腕,思及白日监听时的话语,旁人只要电子亲亲便心满意足。
可他不一样,他比谁都贪婪,指尖沿着肌肉往下,勾着温絮倾衣摆轻撩,嗓音沉哑含妒。
“哥哥……”
他善嫉又贪心,索取的也应该比旁人多。
“要我。”
第4章
温絮倾感受不到外界,包括黎郁言语,他完全无法对少年做出任何回应。
在他此刻感受里,不过是场睡醒就忘记一切的春.梦。
冰冷锁铐禁锢温絮倾腕骨,黎郁不敢留下更多明显痕迹,他铐得很松,即使如此,温絮倾也不可能挣脱。
贪婪视线注意到绿毛毛虫上的布偶,黎郁睫毛颤了颤,不高兴地把它推远,玩偶脑袋倾斜砸到床头柜。
柜身和里面的电子元相撞,发出声闷闷的咚声。
黎郁置若罔闻,只顾着捧温絮倾手,漆黑发蓝的虹膜直勾勾盯着他掌心这道伤,被指尖抓破,血迹早已干涸,可依然是道会泛疼的伤。
黎郁伸出舌尖轻舔,一遍一遍,湿软舌肉反复摩挲舔舐温絮倾伤痕:“哥哥,幺幺给你呼呼……”
如果温絮倾此时能听见,就会察觉黎郁这称谓是他老家唤小朋友的方言,说不定能因此回忆起来什么。
可他醒不过来。
黎郁笨拙模仿着动画片里以及温絮倾曾哄他时的话语,可惜除了他自己,只有满屋监听器能听见并回响。
手心的热烫艳舌没能撬开温絮倾昏沉脑海,他紧着双眼,隐约间,他感觉混沌大脑里有热意在肆虐。
在炙热发烫。
又浅浅泛着润软。
黎郁湿昳眉眼微垂,小心观察温絮倾伤口,又舔了遍才放下,他也知道光靠舔舐根本没什么用,找到医药箱。
用棉签给温絮倾涂好了药,涂完把医药箱归于原处,沾染哥哥血迹气息的棉签则小心收藏进口袋,黎郁脚链清脆响动,长腿不紧不慢地踩过地面,碾着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