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锦书(49)
原是裴煦辰起身下了床,不知从那里拿来了一个铁罐状的小盒子,另一只手上拿着一条毛巾。
裴煦辰望着她的脸,语气有些威胁地问道:“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温锦书听着他的话语,将牙都快咬碎了,她还有得选吗?她有时候真的想掰开裴煦辰的脑子,看看里面是不是她想的那样,全是入厕的秽物。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温锦书背对着裴煦辰,缓缓解开一侧的束带,她将秀发捞至一旁,随后露出她纤细的脖颈和白皙如玉的肌肤,以及那道狰狞的伤疤。
床榻一侧陷了进去,温锦书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裴煦辰正在逐渐靠近自己。
裴煦辰用毛巾轻柔地擦拭着她的伤口周围,一下两下,动作不算缓慢,可温锦书却感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直到裴煦辰打开那小盒,从中挖出药膏涂抹在温锦的身上。冰冷的药膏让温锦书浑身一颤,随后在指腹与温锦书温热的体温之下逐渐化为了薄薄一层油脂。
温锦书感到裴煦辰的手指离开了自己的背部,立即便穿上了里衣。可裴煦辰却一把将温锦书抱在怀中,他的呼吸有些粗重,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锦书,你考虑好了吗?”
温锦书回过头,此刻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裴煦辰说道:“裴煦辰,我答应你了的话,你想从我这里拿走什么呢?我于你而言,是个没有价值的人,唯一的价值,便是背靠温太尉,可你不是打算为我除去温太尉吗?”
温锦书不打算和裴煦辰兜圈子了,既然彼此都知晓互相的心思,她这时候也疲于和裴煦辰斗心思,不如实诚地回答,更何况她是真的想要温太尉不得好死。
可裴煦辰听着她的话,有些恼怒。她,温锦书把自己当什么?一枚棋子?又把他裴煦辰当成什么?当铺老板吗?
两人之间距离不断的缩进,直到严丝合缝,温锦书感到他滚烫的身躯,瞬间面红耳赤,
裴煦辰朝着她的耳边吹了一口气,暧昧而下流地说着:“本王欠你一个洞房花烛夜,本王要你。”
温锦书瞬间呆在原地,不敢动弹。她此时深刻的知道裴煦辰这话不是在开玩笑,她虽不明情爱却知情事。
裴煦辰感受到怀中之人身体微颤,不由得轻笑出声,声音有些懒洋洋地继续问道:“本王既帮你洗脱冤屈,还帮你除去温太尉,只要你和本王春风一度,如何?”
温锦书闭上了眼睛,裴煦辰所言的桩桩件件都是她此刻需要解决的燃眉之急,可这些事对裴煦辰而言,不过易如反掌。她又想起了她的姐姐,她终是带着些许堕落的神色睁开了双眼。
“好,我同意。”
裴煦辰轻呵了一声,“可你太狡猾了,不如以吻代誓,本王便信你的忠心。”
下一秒,温锦书侧过头注视着那双薄唇,书上说有这样唇的人,大多薄情寡义。
果然……
温锦书紧闭着双眼吻上了裴煦辰,裴煦辰有些诧异,半眯着眼睛看着眼前之人的神情。
他心中一软,纵温锦书对他只是利益当头,他也想贪图这片刻的享受。
他轻舔着温锦书的双唇,她的唇上还带着草药的辛苦之味,可他也只是略微皱眉,为了她一一吞下。
屋外吹来一阵风雪,将大地再度冰封,而屋内柔软的唇舌此刻却没有再说出那些伤人冰冷的话语。
一吻良久,两人分开之际,皆是气喘吁吁,眼中积聚着层层雾气。
温锦书的双唇和脸颊也染上了别样的嫣红。
她道:“这样可以了吗?”
第25章 第25章知人知面不知心
裴煦辰一脸魇足地看着温锦书,眉眼含笑,眼神含波地伸出自己的舌尖轻舔了一下唇边残留的津液。
“当然可以。”裴煦辰又见温锦书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希望兑现的时间由我来定。”
裴煦辰此时心情非常的好,对于温锦书的要求有求必应地说道:“可以。”
翌日,天刚灰亮,裴煦辰便听到屋门被叩响,两短一长,是落羽和裴煦辰的暗号。
裴煦辰往身侧看了一眼,她缩成小小一团正躲在最里侧酣睡。裴煦辰不由地笑了一下,屋门外又传来一阵敲门声,裴煦辰轻声“啧”了一下,悄悄靠近温锦书,在她的脸边落下轻轻一吻。
随后便抓起外衣起身离开了。
“王爷,京郊发现了一具尸体,死者的脸用刀划得认不出原样,惨不忍睹。府尹已派人前去查看。”
裴煦辰听着落羽的汇报,但心里还在贪恋床上那点令人沉醉的温暖,顺带还猜测着温锦书醒来过后会干嘛?
想到这里,裴煦辰突然站住了脚步,转头看着落羽问道:“落羽,我有个朋友前两日传了书信前来,信中说自己很是烦恼,他说感觉现在的自己十分陌生,为了一个女子变得有些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