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阿姐(131)
他撩眼看去,她明明情动,却又憋着股闷气。
着实要命。
他一口咬上锁骨,刻下属于他的齿痕,又到她耳边断断续续低语:“阿姐,你好会啊,弄得我好快活。”
有病!
“闭嘴。”她抽噎着一巴掌“啪”一声扇到他脸上,他却不甚在意的又笑笑。
这样的疼痛,让他更加疯狂起来。
雨声之下,逐渐又响起了断断续续,叫人面红耳赤的的哭泣与呻吟。
两人折腾到后半夜才终于停下,宋衍紧紧拥着她,一声声低喃着“诺诺”,却始终感受不到面前人的存在。
究竟要如何,才能让她真正属于他?
面前的姑娘许是因沉酥的原因,加上喝了酒,耗费体力地又哭又做一场,累得连眼睛都不大睁得开。
宋衍为她穿好衣裳,坐在坐榻上,温柔抱着她,一手搂在她腰间,一手轻抚着被蹂躏过的唇瓣,心化成了一滩水。
“阿姐,这里是属于我们的桃花源,在这里,你可以放心的,依旧做那个单纯的女孩儿。
你的世界,不该被外人所污染。而所有的阴暗恶臭,肮脏的事儿,都交给朕去做。”
屋外的红了的秋叶,似乎化成了一团团火,不断燃烧着,好似回到了沈家出事的那夜。
沈遥眯着眼睛,指尖在发颤。
难道,这一切都是一场梦?睡一觉,等醒来后……
“阿姐,你会有朕爱你,有朕护你。在这里,你无需强大,你的小衍一直都在。”
第44章
沈遥翌日酒醒后,才意识到,不知脑子哪儿跟筋抽了,昨夜半推半就间,竟直接与宋衍做了。
关键还在他面前哭成那副鬼样子,定然丑死了。
一气之下,她又病了一场,宋衍心急如焚叫来郎中,最后说是吹风着了凉,好在没有发热,就总是咳嗽个不停。
她将寝室门由内锁了起来,除了锦书伺候,其余不让任何人入内,包括宋衍。
他曾应允过除了离开,其余皆不会强迫她,便只能暂且由着她去。
反正待她睡着后,区区锁起的门也挡不住他。
可沈遥单方面的冷战还是令他脸色一天天沉下去,整个人散发着浓厚的阴郁。
再加之,宋禾自那日后彻底消失,不知躲去了何处,连他的白鹤也没什么动静,好似风雨欲来前的宁静。
这些时日,手中的毛笔写断了十多根,手心还残留着被断笔划破的伤痕。
太医面对时不时新添的伤口心惊胆战,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这是在自虐。
太极殿中,当胡生不知第几次来禀,宋衍才后知后觉想起沈芯如今还在禁足之中。
既然沈遥都已知晓真相,那也没了禁足沈芯的必要。
得了自由的沈芯,迫不及待地带着很早便画好的丹青等在月台上,下早朝后,来到殿中觐见。
入殿时,龙椅上的人一直沉默着,看似盯着手中的奏章,实则视线已放空很久。
“陛下。”沈芯小心翼翼地轻喊他一声。
宋衍听闻后才终于回神,“嗯”了一声,抬头示意沈芯上前来。
沈芯提裙走上玉阶,将手中画卷递给胡生。
待画卷徐徐展开后,画上女子明媚的笑容跃入眼帘,是在花树下练剑的沈遥。她一身淡红色圆领缺胯袍,头发高束,利剑刺出,梨花飞舞。此般场景,宋衍在梦中见过不少。
他看着栩栩如生的丹青愣怔许久,也不知有多少日,他已没能看到沈遥如画上的笑容。
他的阿姐,就这般不愿留在他的身边,厌恶他,好似厌恶蟑螂臭虫一般。
“画得很好。”宋衍随意评了一句。
沈芯莞尔一笑,如今终于见到面前的男人,却不知如何找寻话题。
被禁足数月,她愣是不敢再提沈遥,生怕哪句话不对,又惹了他怒意。
细细窥视着他眉眼间的乌青,看出来,他心情很不好,似乎很久没能好好歇息,沈芯柔柔问:“陛下心绪不佳?可有绵绵能为陛下分忧的地方?”
宋衍瞥她一眼,忽然想到,既然沈芯是沈遥亲妹,或许还真能派上用场。
这次他也不再隐瞒,直接道:“她想起来了。”
沈芯着实没想到他竟主动提起,一时愣神,瞪大了眼睛,凝思着道:“以阿姐的性子,这知晓了真相后,怕是……怕是不太容易接受。”
何止不太容易接受。
宋衍一闭上眼,脑海中便浮现出那夜沈遥崩溃大哭的情景,他的阿姐,从前明明不是这样的,无论遇到什么困境,都不会掉一滴眼泪。
这是怎么了?
她就这么受不了?
宋衍道:“梁国夫人递了好几次牌子,想见你,朕已应允。”
韩秀华如今留在长安,明日入宫,听闻是一直担忧着没踪迹的沈遥,茶饭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