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反派他妈靠美食在娃综杀疯了(600)
不少人都端起汤,送到嘴边,喝了一口——
整个厅堂里的人都安静了。
他们感受着那没有太多浓重滋味的汤,从舌尖滚到舌根,再落入胃袋。
一股奇妙的、说不出好吃还是难吃的味道,后知后觉地涌上来。
神奇的香气盘旋在喉间,如浪潮般,一次又一次地冲刷着味蕾。
在这数次的洗刷中,就好像大浪淘沙,身体里残留的所有情绪都被一并带走了。
酸甜苦辣、喜怒哀乐都沉淀进了灵魂的更深处,只留下让空空如也的灵台,和汤的滋味。
“忘忧汤……真的是那个忘忧汤……”
震撼的呢喃在现场低低的响起,许多人都生出同样的感慨。
因为他们认出来了,这不是别的,而是——
南平山的忘忧汤!
正宗得不能再正宗的忘忧汤!
连喝完之后,浑身上下暖洋洋的好像被太阳晒过的感觉都不一样!
南枝……
南平山……
都姓南!为什么他们现在才想到!
在场很多人都是厨界的老前辈,或者是资历丰富的美食家,他们仍然记得当年如彗星照耀着整个燕京上空的南平山。
久远的记忆跟着复苏后,进一步猜测开始了。
不少人都在窃窃私语:
“看来是孙女吧?也难怪,小小年纪就会有这样惊艳的厨艺,感觉已经不输给她的爷爷了。”
“确定吗?会不会只是巧合?忘忧汤的方子全世界都知道,万一她也只是凑巧复刻出来呢?”
“这话你听着相信吗?碰巧能巧到这种程度?”
“不是,那我不是觉得,如果她真是那位的孙女,那为什么永年楼会请她进来当厨师?”
“都说了是为了录综艺,估计永年楼之前也不知道。”
“之前不知道,现在也不知道吗?汪家可是费了大力气给她铺路请人呢!”
“说不定是化干戈为玉帛了,毕竟这么多年过去,这孩子又是个可造之材。”
“怎么可能!在咱们这个行当,换做是以前,偷菜谱被当众打死也不为过!他,咳咳,那个人凭什么能被原谅?”
“我看你怎么比汪家人还要激动,怎么,到现在还是嫉妒他呢?”
“放、放屁!”
“……”
眼看争论声越来越大,小蔡偷听了两句。
她一脸的茫然,问身边老者:
“老爷子,他们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一个字也听不懂?”
同桌的人跟她表情差不多,都用单蠢和好奇的眼神,望向老者,等待他的解答。
老者笑了笑,不答反问:
“这碗忘忧汤的味道如何?”
小蔡的一碗汤早被她吸溜干净了,连碗底的残汤都没放过。
她舔了舔嘴唇残留的味道:
“好极了!非常……奇妙!”
小蔡只能用这两个字来形容。
说不上好喝吧,但也说不上难喝。
明明有些奇怪,喝着却让人欲罢不能。
归根结底就是个“怪”字。
却让小蔡只能想到“合适”这个形容。
于是她说:“没有比这碗忘忧汤更适合结尾的了!难怪会取这个名字!不过这碗汤是哪位老师发明的?我们平时都没有听说过哎?”
小蔡自问也是十级冲浪选手,居然从来没有在互联网上刷到过跟这碗奇妙的汤类似的情况!
同桌听得认真的人们,齐刷刷地点头,眼里也写着“好奇求解”。
老者环顾一周,略显唏嘘道:
“正常,因为创造这个菜单的人,也算是厨师界的一个禁忌,他也是这座酒楼的原本主人,曾经的华国第一名厨。”
“什么意思?这里不是永年楼的分店吗?”
小蔡听得有些懵。
老者缓缓摇头:
“当然不是,很多年前,它的名字叫——南风楼。”
第448章我姓南,南平山的南
老者大致讲了些有关南平山的事情。
末了,他提到——
现在他们脚下的永年楼就是曾经的南风楼,只不过在偷菜谱事件后,南平山便将这座南平山当作赔礼送给了永年楼的汪家。
20多年前,这栋楼大概就值几百万,但现在已经翻了几十倍不止!
小蔡越听越纳闷:
“这样就能定一个人的罪了?会不会太容易?”
老者“哦?”了声,想听听小蔡的看法。
小蔡自忖是某侦探小说的骨灰级爱好者,便当场来了劲儿,侃侃而谈:
“您老看啊,如果这菜谱真的如汪家人所说的有问题,那为什么他们没在第一时间发现呢?既然那位成了华国第一名厨,全世界都知道他的名字,那他自创的新菜也应该很有名。汪家人难道一次都没有吃过吗?既然吃过,又怎么会认不出是自家祖传菜谱?反而在时隔几年后才跳出来说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