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 姐和离独美,将军携崽火葬场(391)
霍大师吃完一只烧鸡,又喝了一杯陈年女儿红,于忙碌之中伸出手,给宋庭琛竖起了大拇指。
“不错不错!”
“宋将军真是敞亮人!”
今天挣了两锭金子呢!
宋庭琛看他吃的满嘴流油,连衣服上都沾了油渍,不觉蹙了蹙眉,将视线离开。
“今日的事,你最好烂在肚子里,不要让任何人知晓。”
他又放了两锭金子,在霍大师面前。
语气淡漠清寒,仿佛凝了一层淡淡的冰,“一年内,不可踏入京城半步。”
这人就是个骗子。
若留着他继续在京城晃荡,哪日保不齐就会让潇潇遇见。
届时谎言不攻自破,潇潇只会更难堪。
霍大师笑呵呵的,竟是不拘小节,直接将那坛陈年女儿红灌着喝。
待喝完后,他恋恋不舍的咂咂嘴,遗憾的将一滴酒都倒不出来的空坛子搁下。
他瞅了一眼桌上的金子,“宋将军,京城是天子脚下,是我土生土长的地方。”
“要我一年内都不能出现在京城,这可有点难办啊!”
宋庭琛并不多言。
只是又放了两锭金子,“够吗?”
霍大师不语,只是依旧转动着自己手里的佛珠,竟然给佛珠也添了几分油腻的色泽。
宋庭琛便又放了两锭金子在他跟前。
这下,霍大师脸上露出笑容,褶子堆积的苍蝇落在他脸上都得迷路。
“不要得寸进尺,人心不足蛇吞象。”
听出他语气里那一点子威胁,霍大师漫不经心的又咬了一口鸡肉。
“知道了,这到了你们这些贵族子弟真是霸道。”
“看在宋将军还算大方的份上,不回来就不回来吧。”
宋庭琛神色稍缓。
一年的时间,他会慢慢把潇潇的性子掰直过来的,潇潇也会明白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霍大师吊儿郎当的看着宋庭琛,装模作样的掐指算,“相逢即是有缘,我和宋将军缘分不浅,不如趁着今日在此,我给宋将军算上一卦。”
“这一顿酒菜,就抵卦金了。”
霍大师嬉皮笑脸,说话间还不忘又咬了一口红烧肉,将自己的肚子吃得溜圆,他打了个长长的饱嗝,眯着眼睛看宋庭琛,“宋将军,我观你这面相,你这人执拗偏执,不好~不好~”
“嗝儿~”
霍大师又打了个嗝,浑腻腻的酒气,顺着这个饱嗝飘出来,宋庭琛猛地皱紧了眉头。
霍大师仿若看不见,笑的眼睛依旧只剩下两条缝。
“这人呢,可不能一直墨守成规固步自封,容易出大事。”
“宋将军打今日起修身养性,须得明白,人生就是聚散终有时,才能安稳长久,否则,家破人亡,身死心碎,外人也不过道一句,作茧自缚,咎由自取。”
他说完,这些态度依旧是随意的。
宋庭琛不以为然,反而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声音寒冷如枝头霜雪,“霍大师还是照顾好自个儿,以后,尽量做些正经生意,否则,哪日被人找上门,也是惹得一身的是非。”
霍大师一面笑一面喝酒饮茶,之前仙风道骨的模样全然不见,活脱脱一个市井俗民的作态。
“人生短短三万天,若不求个自在逍遥,比杀了我还叫我难受呐!”
霍大师一面说,一面龇牙咧嘴,似乎是想到了自己被枷锁束缚的状态。
宋庭琛闻言又是一笑,眉宇之间多有几分讽刺之意,“霍大师自己只求自在逍遥,倒是劝我修身养性。”
霍大师听他讥讽,吃肉吃的更欢了。
“人呐,从来就是只能渡旁人,渡不了自个儿~”
“否则又何来咎由自取作茧自缚自作自受一说呢~”
“唉!逍遥真难!我只想一生逍遥!”
“宋将军,这红烧肉和老鸭汤当真不错,你可要尝尝?”
他疯疯癫癫,说话前言不搭后语,颠三倒四,不知所云。
倒叫宋庭琛脸上的厌恶之色愈发深了深。
他一甩袖子,冷冷的看了一眼霍大师,这人喝酒吃肉,竟也好意思说自己是大师,还好意思做和尚打扮。
简直疯癫至极!
说完,他便走了。
霍大师仍旧是大口大口的吃着肉,还颇有些不甘心的抱起了已经滴不出一滴酒汁的酒坛,又痛心疾首的放下,忍不住舔了舔坛子口,酒香弥漫在舌尖。
可惜,这酒再香,他也尝不到一滴了。
“唉!”
霍大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砸吧砸吧着嘴,眼神极为复杂的看着那个酒瓶子。
“唉!”
“怎么就不听劝呢!”
“这人呐,都是不听劝的!”
“早就说了喝酒伤身,也不听,非要喝!”
“回头这肚子又该灼烧的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