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好孕,残疾世子宠疯了(281)
秦子宣身体软软的倒在他身上,看那样子,竟是晕了过去。
宋芙一时有点懵。
这……
阮姐姐可能掉落悬崖的时候他没晕,如今得知阮姐姐可能获救,反而晕了?
她虽不解,却还是很利索地指挥着,「把他放平在地上,我先把个脉看看是什么情况。」
「是。」
张作忙将人放平。
宋芙蹲下诊脉,随后心里的无奈更甚。
她轻轻摇头,对张作道:「张大哥,劳烦将他放到帐篷里吧。」
她语气轻松,听起来应当不是什么大事。
张作便忍不住问:「世子妃,秦公子这是怎么了?」
宋芙的表情顿时有些一言难尽。
斟酌了下措辞,道:「秦子宣骤然听到阮姐姐出事的消息,整个人就跟弓弦一样绷得紧紧的。」
「再加上这一下午他思虑过重,压力太大,弓弦愈发紧绷。骤然听到阮姐姐可能无恙的消息,他……开心地晕过去了。」
「噗。」
张作忍不住笑出了声。
宋芙摇摇头,说:「他的身子太弱了。」
「想必从前应当是吃了大苦头的,已经伤及根本,随着年岁增长,他的身体会更差。」
「而且他似乎……」宋芙说到这,猛地住嘴,对张作笑了笑,「此处风大,送他去帐篷里吧。」
免得明日他就染了风寒,高烧不退什么的。
张作叫人带着秦子宣离开。
听到宋芙的话,他们的动作倒也温柔了许多。
程钰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秦子宣的方向,然后才问:「他似乎怎样?」
宋芙犹豫了下,还是说:「他似乎……活不了多久了。」
这倒是她第一次为秦子宣诊脉时,没诊断出来的东西。
如今想来,应当是那次他本就十分虚弱,所以她没发现。
若早知道,她肯定是不能同意阮姐姐和秦子宣这门亲事的。
程钰蹙眉,「便是你都无法?」
宋芙摇头,说:「秦子宣与你不一样,你这些年调养精细,虽然沉痾缠身多年,但并未伤及根本。」
「秦子宣他……所有的身体器官都似有重伤,老实说,他能活到现在,平时还那般从容镇定,已然在我意料之外。」
这么想……
她那个「毒药」还能就如她当初所言,起到了调养身体的作用。
宋芙想了想,又说:「从前是我不知,如今我既然知道了,便不会袖手旁观。」
她总不能看着阮姐姐成婚没两年便守寡吧?
况且,她总觉得秦子宣偶尔看她的眼神怪怪的,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让她不愿意就这么看着他死去。
「嗯。」程钰点头,对宋芙这样的决定早有预料。
她一向如此。
哪怕身负血海深仇,但她遇到能帮的人仍会力所能及地帮助。
做事永远负责又仔细。
她灵魂的底色,便有浓墨重彩的良善。
「若有我能帮的,尽管直言。」程钰看着宋芙道。
宋芙抿唇,对他扬起一个浅浅的笑,「程钰,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
程钰表情一滞,嘴角轻抽了下。
转移话题道:「今晚月色不错。」
宋芙抬眸看了一眼,点头道:「真的哎。」
若无皎洁的明月,她也不会发现地上的痕迹的变化。
她索性寻了个地方坐下,仰头看明月。
程钰在她身侧坐下,眼神却是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
月色虽好,却不及她。
第209章 他真的超爱
初秋的山中夜风带着微微的凉意。
宋芙刚觉得有些冷时,一件黑色的披风正落在她肩上。
清洌的雪松味瞬间将她包围。
宋芙侧眸看向程钰,还没开口,面前人已道:「山里冷。」
他说得理所应当,倒显得宋芙若拒绝是不知好歹。
她犹豫了下,还是取下披风,还给程钰,「这不合适。」
程钰身体微僵。
他侧眸看她,眸光灼灼,容不得她的话有任何迟疑或欺骗。
「若只是影司使,你还会拒绝吗?」
宋芙沉默了。
她的沉默显然是另一种答案。
「呵。」
程钰自嘲一笑,起身离开。
黑色的披风就那样被他落在地上。
宋芙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从影司使和程钰这两个身份对她的态度来分析,她已然知道程钰应当是有什么苦衷。
但程钰不信任她。
在她已经救过他,并且表示无论有什么困难都可以一起面对的情况下,仍是不信她。
努力地想要推开她。
既然如此……
宋芙坐在原地没动。
没一会儿。
一道颀长的身影再次走了过来,将一件披风递给宋芙,「没穿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