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好孕,残疾世子宠疯了(601)
动辄折损寿数。
「二哥……」
宋芙刚开口,江争便固执道:「我要去,让我去。」
两人对峙。
就在这时,程钰道:「江家旧案的证据已经整理完毕,明日便是三司会审,为明晟与其党羽定罪,还江家清白。」
「明日正要将人提出来,审讯之后我可将人交给你。」他看着江争道:「可好?」
这自然是折中之法。
江争只得点头同意,「好。」
翌日一早。
江家人个个拾掇一新,穿上了最好的衣裳,要去京畿衙门。
今日审讯,各个证据确凿,再加上都城中这几日关于江家旧案的风向,多数都是支持相信江家的。
正在众人想要出门时。
一个人匆匆跑来,「世子,世子妃!大爷说他也要去!」
来人正是被安排贴身照料江照的小厮,小厮一路狂奔而来,气喘吁吁。
若是换成旁人说这话,宋芙等人自可不予理会。
但江照……
「好。」
宋芙很快点头。
江照心里太苦了。
京畿衙门。
今日审讯对外公开,宋芙和程钰等人到的很早,早早便将江照安排好。
江照只能躺着,便将他安置在正殿后方,只隔着未封闭的墙壁,声音尽可入耳。
一大早,京畿衙门便熙熙攘攘,十分热闹,京城的百姓们自都来看这天大的热闹。
今日程钰主审,另两司则是首辅钟江与七皇子二公主。
两人出面,代表了陛下的意思。
程钰一拍惊堂木,四周热闹的声音顿时安静,他朗声道:「带犯人。」
很快,夤夜司的人带着阮辉上了堂。
几日不见,阮辉整个人狼狈又颓废,好似命都去了七分,整个人如同死鱼一般被拖上堂。
「堂下何人?」
程钰质问出声。
阮辉整个人虽如同死鱼,但听到程钰的话身体还是下意识的颤了下。
他原本想着,他这辈子也是没什么指望了,他唯一的儿子阮泽绝了他的后。
他更不能可能从此次事情里留下命来,那倒不如破罐子破摔。
可……
听到程钰的声音他就有点害怕,所以此刻下意识的便回了一声,「西北将军,阮辉。」
程钰很快拿出证据,询问四年前藏锋谷一案,「四年前,江老将军曾派人向阮家军求援,可是事实?」
「是。」阮辉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兄长早年乃是江家军中人,为江老将军一手提拔,关系极好。」
「那封求援信,本是写给你兄长的,却被你截胡瞒下,可是事实?」
「是。」阮辉再次点头,「我让人仿照了兄长的字迹写了回信,表明会去藏锋谷支持。」
「但你没去。」程钰早知真相,但此刻再听心里还是止不住的冒火。
该死!
阮辉该死!
显然不只他一个人这样想,堂下百姓们听到这样的话,个个义愤填膺,辱骂之声此起彼伏,京畿衙门瞬间热闹的如同菜市场。
时辰还早,程钰索性多等了一会儿,才再拍惊堂木,「安静。」
「为何不去。」程钰问。
阮辉道:「是二皇子吩咐的。」
「二皇子联系上了我,我都是听他的命令行事。」
这几日在夤夜司,这样的话程钰不知问了多少次,阮辉也次次都回答,几乎已经形成条件反射。
此言一出,外界再次哗然!
二皇子啊!
那是何等尊贵的人物,天潢贵胄,在京中更是出了名的性格温和。
这样的人,背地里竟悄悄算计江家?
当真是叫人心寒。
「为什么?」程钰继续问。
阮辉道:「为了夺嫡。」
「二皇子希望江家能在夺嫡之事上支持他,助他得到太子之位。」
「江家人拒绝了,二皇子便心恨意。再加上赵家为了给二皇子敛财,挪用了江家军的军需。」
「二皇子与赵家人怕被江家军发现,被事后清算,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给江家背上了叛国的罪名。」
阮辉自然是不介意将所有一切都推到二皇子身上去。
要死大家一起死。
而且……
当初若不是二皇子引诱,他怎么可能行差踏错?
都怪二皇子!
程钰继续问:「那你们是如何联络的北荣。」
「是二皇……」阮辉的话戛然而止,猛地抬头看向程钰。
这话没提前问过。
而「联络北荣」四个字,也让四周的喧哗声瞬间消失。
是个人都明白,这话代表了什么意思!
所有人的眼神都落在阮辉身上。
咕咚。
阮辉咽了咽口水,却是坚定道:「没有,没有联络北荣。」
都是死,但怎么死也有差别。
谋害忠良,谋朝篡位,纵然可恨,但好歹都是盛国内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