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好孕,残疾世子宠疯了(622)
为免打草惊蛇,她要悄悄的。
公主抿唇。
她并非不信阮瑜,只是新帝十分要紧,若还是从前的七皇子,她二话不说就能答应。可现在……
阮瑜也不想让二公主为难,便补充了一句,「阿芙所托。」
「好。」二公主一口应下,「我来安排。」
「见面的地方,就定在藏书阁吧。」
两人并没有聊太多,事情已定,二公主很快便去安排此事。另让宫女将阮瑜领去藏书阁。
阮瑜虽是来送消息,但也当真有资料要查。
所以等年轻的新帝到的时候,她正专心的站在书架前,翻阅古籍。
今日天色并不算好,外头天色暗沉,藏书阁内部更显得昏暗。阮瑜抱着一本书是在烛光下阅读,光影洒落在前,她微蹙的眉眼里全是认真与专注。
「咳。」
新帝瞧了一眼,便轻咳出声,算是提醒。
阮瑜这才反应过来,将手中的书收起,便下跪行礼,「民女见过陛下。」
如军阮家获罪,阮家大房虽幸免于难,但也已经恢复白身,的确是民。
因而她此次面见皇帝才殊为不易。
「阮夫人免礼。」
新帝明景看着阮瑜,「皇姐说宋姐姐托你见朕,是发生了何事?」
阮瑜点头。
而后当着新帝的面,从袖子取出简易好携带的纸笔,当着皇帝的面子画了起来。
新帝:???
虽是不解,但他并没有贸然出声打断。
阮瑜速度极快,不过寥寥几笔就放下了手中的笔。
「陛下请看。」
阮瑜双手将手中图案呈给新帝,新帝接过,只瞧了一眼便皱起了眉。
「此为何意?」
他不曾见过。
「阿芙与程世子等人离京不过一日,便遇刺杀,幸而阿芙防备得当,并未受伤。且还自保用暗器射杀一人,这图案便是刺杀之人耳后所有。」
遇刺之事,新帝已经有所耳闻,饶是如此,他再听到阮瑜描述,一颗心还是跟着提了起来。
于公于私,他都不希望程钰宋芙夫妻出事。
「这图案……」皇帝看向阮瑜,等她的答案。
阮瑜声音更低,「前朝余孽。」
新帝面色微变,一下纂紧手中纸张,「此事可确定?」
「这图案是宋姐姐送回来的?」
那倒不是。
为保万全,宋芙并没有送任何明面上的证据,反而是给了一堆信息,让她从中分析出来。
这也是为何前日消息就送到京城,她今日方才入宫的消息。
她将宋芙送回来的信递给皇帝,又引出她的猜测,以及最后的确定验算。
这才道:「民女确定,阿芙想说的就是此事。」
朝中有人与前朝余孽勾结!
这绝非小事。
新帝眸光灼灼的盯着阮瑜看了许久,阮瑜不卑不亢,无一丝躲闪之意,方才说起此事,虽未曾大肆地引经据典,却深入浅出,叫人听得很是分明。
「这消息可还有旁人知道?」新帝已然信了,所以才更重视。
「没有。」阮瑜回答得十分肯定,「民女在家中不曾留下任何痕迹线索,请公主殿下安排地见陛下,亦不曾多言。」
「所有信息,只在民女脑中。」
事关重大,她知道分寸。
否则阿芙也不会用那样谨慎的法子。
「好。」
新帝长出一口气,面上终于多了一个笑。他看着阮瑜的眼里多了些赞赏,行事缜密,博学多闻。
「阮夫人。」
「朕自小便听闻,江二公子乃是不世出的大才,天资聪颖,博学广闻。如今看来,阮夫人也不输他。」
这夸的…
阮瑜有些不好意思,他抿抿唇,低声道:「陛下谬赞,民女不如夫君。」
「阮夫人不必谦虚。」新帝道:「阮夫人是宋姐姐的好友,朕有个不情之请。」
阮瑜有些不解,聪慧如她,此刻也不明白新帝想做什么。
「陛下若有吩咐,民女无敢不从。」
新帝笑了,退后一步,对着阮瑜鞠了一躬,道:「我想请阮夫人教我。」
什么?
阮瑜当真是没反应过来。
「阮夫人应当知道,朕从小不被先帝疼爱,因赵氏为祸后宫,朕过的殊为不易。」
「若非宋姐姐心善,朕怕是早已没命在。」这话虽夸张了些,但也不算。
当初若不是宋芙改变了他的处境,面对前几个月赵氏与二皇子的发疯,他怕是没有自保之力。
「如今我虽登上皇位,但……我不比两位皇兄,从小便入上书房读书。」
这几个月虽然皇后为他请了名师,他自己也十分努力,但二十年的差距岂是几个月能抹平的?
阮瑜明白了,这是想悄悄努力,然后惊艳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