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好孕,残疾世子宠疯了(699)
屋内的气氛一时显得有些尴尬。
几人就这样干坐着。
和王妃心知肚明几人的默契,但越是这样她反而越生气。
凭什么?
都是讨好这几个人,宋芙就轻而易举,换成她就被所有人排挤在外?
必定是宋芙为了排挤她,提前在长公主等人的面前说过她的坏话。
当真可恶。
……
夤夜司。
时隔两个月,程钰再回到夤夜司,竟有些熟悉的陌生感。
他的马刚到夤夜司大门,便瞧见了迎在外面的一众人,立在所有人最前面的……
赫然是阮泽与段成。
其余人分列两侧,握拳抱剑,异口同声道:「恭迎司正大人!」
「起。」
程钰一声令下,所有人同时起身,动作整齐划一。
「去忙吧。」程钰吩咐下去,以段成为首的其余人纷纷散去,最后只留下阮泽一人。
程钰上下打量阮泽,「伤势如何?」
他自是听闻此次阮泽护送阮瑜,伤得很重。
阮泽立刻道:「回司正的话,属下已经痊愈。」
程钰点了点头,「那就好。」
「此次护送阮大人西行,你立了大功,我会上奏陛下,为你请功。」
阮瑜亦有这样的想法,但阮泽是逆贼之子,阮瑜又势单力薄,就算得皇帝信任,也无法很快付诸于行。
程钰则不一样。
他既是宠臣,又是权臣,更是夤夜司阮泽的顶头上司,为他上奏请功,合情合理。
「司正大人。」
阮泽双膝一软,干脆利落地跪在程钰面前。
程钰蹙眉,垂眸看着阮泽,「起来说话。」
阮泽没动,只继续道:「属下是有罪之人,不敢请功。」能留他在这世上苟延残喘,再赎些罪,对他已是莫大恩赐。
「何出此言?」
程钰反问:「有功当赏,有过必惩。」
「阮家二房之事你不曾参与,你虽也享受了二房带给你的便利,但如今阮家倾覆,你同样也被钉在了耻辱柱上。」
「阮泽,不管你要不要,这都是你该得的。」
程钰说完,迈步朝着地牢方向而去,阮家人与二皇子明晟此刻还被关在那边。
阮泽停在原地,抬眸看向程钰离开的方向,眼中有细碎的情绪闪烁。
他好像……
明白她为什么会选择程钰了。
程钰值得。
地牢阴冷,程钰老老实实地拢了拢身上的披风,他朝着关押明晟的地牢走去。
一步一步。
明晟似有所觉,已经关了两个月被关出习惯的他顺着脚步声看去——
「真遗憾啊。」
明晟直接感叹出声,对着程钰摇了摇头。
遗憾什么便也不言而喻,遗憾程钰没死。
程钰看了他一眼,只见明晟盘腿坐在稻草上,身材十分消瘦,囚衣穿在他身上都显得有些松松垮垮的。
若不是程钰记得他被关在这间牢房,记得他的声音,怕是都要被他骗了,「失望了这么多次,还没习惯?」
明晟耸耸肩,「希望总是要有的。」
程钰没说话,只居高临下看着他。
明晟仰头,削瘦的脸上一双眼都显得憔悴沧桑,「你是来送我上路的?那小兔崽子下的令吗?他要杀了我?」
「小兔崽子」自然是指的新帝明景。
程钰声音冰冷的吐出两个字:「你猜。」
……
长公主府。
幸而没一会儿便午时了,长公主便借口要午休,让人将和王妃送出了府。
她一出府,四个人都松了一口气,有种终于不必再端着的感觉。
「阿芙。」长公主出言提醒,「如今的京城,山雨欲来,你可要万般小心。」
宋芙表情郑重地轻轻点头,并没有轻视长公主的担心,「多谢长公主还记挂着我。」
「对了。」长公主道:「正是五月,公主府里荷花池里的荷花却有早开的,阿芙不妨去看看。」
宋芙看出长公主眼里的恳求,心里有了几分猜测,再次点头,「好。」
「长公主且等着我为您采几支荷花来装饰屋子。」
长公主的眼神又亏欠又感激,「劳烦阿芙。」
荣王妃与武安侯夫人心知肚明,但都没多说,宋芙起身,带着棋雨棋云跟在公主府侍女身后朝着荷花池的方向而去。
远远的,就看到了站在荷花池旁边的清隽人影。
昨日才刚刚见过,正是陆长宁。
「小公爷。」
宋芙声音温和,陆长宁听到声音,猛然转身看向宋芙,唇角情不自禁的微微上扬。
然后又很快回过神来,沮丧又自嘲的笑了笑,「宋大夫虽刚从北境回京,但想来也听说了。」
「此次会试,我落榜了。」
他整个人都很丧气,「我辜负了祖母的期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