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再给点信息素(131)
上楼快速洗了个澡下楼,回到原位跪下却发现岑淮止眼泪汪汪的。
他立马慌了,“别啊老婆,别哭,心疼死我了,我再也不出门了好不好……”
“你是不是嫌我烦了,”岑淮止将头扭向一边,“我现在又胖又丑,什么事都做不了……”
“没有的事!”
“我疼你都来不及怎么会嫌你,老婆我错了,我再也不单独出门了,我再也不会留你一个人在家了……”
宋经鸾许一千个一万个诺言。
岑淮止哭着哭着哭睡着了,宋经鸾心疼地快碎了。
第九个月的时候,岑淮止又开始吐,这次连东西都吃不下,宋经鸾急得找了好些个医生,得到的话都是一样的。
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岑淮止倒是心平气和。
“它肯定是能听懂话了,听到你说不要它在这儿闹呢。”
岑淮止开玩笑。
“我错了,别闹你爸爸了祖宗,”宋经鸾记得快给它跪下了,“你要乖乖的,爸爸很喜欢你,你不能让爸爸难受知道吗?”
宋经鸾弯腰贴着岑淮止的肚皮,把声音放得很柔很轻。
现在是二月,地暖空调都开着,岑淮止贪凉不肯穿袜子,身上穿的也是T恤,现在宋经鸾隔着这层薄薄的衣物跟里面小崽子交流,岑淮止看着这场景有些眼热。
偏了偏头,这下正好能看到窗外的景色,岑淮止拍拍宋经鸾的肩,惊奇道:“下雪了!”
今年主星的初雪来的格外迟。
二月十七,新的一年到了,岑淮止抚摸着腹中的孩子,低声跟他交谈:“宝贝,你是爸爸和父亲的新年愿望。”
岑淮止的预产期在三月三号,宋经鸾担心,提前一周陪岑淮止住进了医院。
住进医院的那天宋家人岑家人都来了,岑淮止躺在病床上啃着苹果听着宋经鸾回答长辈们的问题。他本人没什么紧张感,宋经鸾比他紧张一万倍。
下午六点过乔乐洄又来了一趟,岑淮止怀孕的时候他没少去夜湾,岑淮止住院这几天他说他也要住在医院,岑淮止赶不走随他去了,反正不是跟他住同一间,乔乐洄医院人脉广,哪都能住。
后面林幸忆也来了,听见乔乐洄住在这当即定了医院隔壁的酒店,两个活宝一对上就吵吵。
三月二号,晚上九点,睡梦中的岑淮止被阵阵绞痛惊醒,等他神智清醒后发现自己已经被医生包围起来了,这小崽子太着急了,非要赶在今天。
宋经鸾握着他的手,眼泪汪汪的:“老婆,别紧张放轻松你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到底是谁紧张啊……”
岑淮止戴着氧气面罩,有气无力的。
“我爱你老婆。”
宋经鸾一句话说的抖得要命。
“我也爱你……等我……”
手术室门缓缓关闭,宋经鸾垂着手死死盯着“正在手术”四个大字,仿佛那是什么洪水猛兽。他送岑淮止进过两次手术室,这次的罪魁祸首是他自己,他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
手术室外占了乌泱泱一堆人,安依绥尔和宋诚禹站在左边,岑征和岑瑾站在右边,乔乐洄和林幸忆靠着墙,所有人的脸上都一片凝重,椅子在一旁像个装饰品。
宋经鸾一直保持着同个姿势,脚麻手麻了他也毫无知觉。
23点59分,婴儿的啼哭救了宋经鸾的命。
手术室的大门缓缓打开,走廊上的几堆人全都涌了上去,护士抱着小孩出来,说:“大人孩子都很平安,七斤二两,是个弟弟。”
护士看着这一堆人,问:“谁是孩子的父亲?”
宋经鸾站在最前面,“我是……”
声音哑的不像话,手脚僵麻不敢抱那坨小东西,怕给摔了。
护士见他那样也不敢把孩子交给他,岑征见状说了句我是孩子的叔公,护士瞧去,放心地把孩子交给了他。
“我老婆呢?”
宋经鸾脚步一顿一顿的,语气着急。
话音未落,岑淮止闭着眼戴着氧气面罩被推了出来,额头满是汗水,宋经鸾见状直接腿软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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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淮止是第二日中午点醒来的,醒来时习惯性摸摸小腹,那块现在已经变得平平的了,生产细节他记不清了,打了麻药后他只能听到细微的声音,感觉时间过得很快,没多久就听到了婴儿啼哭,后来就彻底陷入昏睡状态了。
他动了动手把靠在他手边午睡的宋经鸾弄醒,等人醒后问:“宝宝呢?”
宋经鸾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小心地把岑淮止扶起来靠着,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岑淮止摇了摇头,又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