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再给点信息素(79)
岑淮止看着此刻在沙发上裝模做样端坐着的宋经鸾,挑了挑眉,这小子还有包袱?现在裝的这么像个人,那昨天在他身上啃来啃去的人是谁。
懒得管他这迟来的羞耻心,岑淮止打酒店内部通讯叫了份餐。
刚刚安依绥尔在医院买了不少吃的,但是岑淮止当时有事只吃了几口,现在事情捋的差不多后就感觉饿了。
宋经鸾听见他叫餐的声音,终于好意思跟岑淮止搭话了,他咳了一声,裝的淡定,说:“为什么不问我吃不吃。”
岑淮止放下电话,一脸懵:“你还吃啊?”
如果他记忆没出错的话宋经鸾刚吃了一笼灌汤包和一碗牛肉粉,外加零零散散的小零食。
宋经鸾被质问,低下头装可怜:“好吧,我知道你嫌我吃得多了,那我不吃好了,反正你也不会管我的死活,我死了你可能还高兴点呢……”
岑淮止本来没把他的撒娇当回事,但听到那句“死了你可能还高兴点呢”就变脸了,两三步走到宋经鸾身前,揪着他的领子,眼里布满了难过:“你死了我高兴?宋经鸾,你是不是没有心,我要不管你死活我干嘛放着好日子不过来跟你隔离在这一眼望得到头的套间里,你真的——”
岑淮止说到最后情绪激动、哽咽。
宋经鸾悔死了,真是易感期脑子被驴踢了,话都不过脑子,看着岑淮止因为他难过,心脏抽着疼,急忙把岑淮止拉近自己,头靠在他小腹上。
认錯:“我錯了,我说错话,我有病,我不该口出狂言质疑你,你打我吧。”
岑淮止沉默良久。
宋经鸾慌得要命,岑淮止都不打他了,完蛋了,他最有用的法子失去效果了。
宋经鸾慌慌張張的,话不成调:“我真的错了,哥哥,原谅我好不好,我以后不会乱说话了,我保证安安静静的,你说一我不说二,我再说错话,我就再也得不到你的爱,再也不打扰你的生活……”
宋经鸾的头靠在岑淮止小腹处,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宋经鸾脸贴上去,说话的时候脸庞微动,弄得岑淮止有些痒,但他现在很生气不想掉面,于是非常怕痒的岑淮止捏緊手心,不讓自己笑出声。
万幸,门铃响了,是服務员。
岑淮止深吸气推开狗崽子的脑袋,头也不回地走了。
因为提前告知过这间房里有一个正处在易感期的alpha,所以酒店派来的服務员是位beta,完全闻不到此刻汹涌的信息素。
岑淮止拉开门,跟服务员道谢,服务员原本想送进房,岑淮止拦住了他,微笑说给我就好。
beta怔住了,好美,他在N星就没见过这种气质的人,很贵很雅,N星人五大三粗不讲道理,猛然遇见这么个优雅的先生,服务生脸红了,就在他准備问联系方式时。
那位先生的身后突然出现一个更宽阔的身影,银灰色的眸子敌意明顯,beta被吓得連連后退,岑淮止见状伸手拉人,可动作慢了一步,一直更装更长的手从他身侧伸了过去,目标准确的拉住了人。
岑淮止偏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过来的,完全没听到脚步声。
只见宋经鸾眸中暗藏凶意,但顶着岑淮止的目光不好发作,反倒扯了扯嘴角笑了一下,说:“没事吧?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beta摇摇头,正准備说没关系。
那道门就在他面前关闭了,关门前漂亮先生身后的那位男人将手搭在了他腰上,好像是特意给他看的。beta莫名打了个冷颤,幸好自己还没问出口。
太吓人了吧。
岑淮止被他揽着腰帶进屋内,不赞同的看了他一眼,微微蹙眉:“你干什么?”
宋经鸾答非所问,莫名其妙的给他来了一句:“你对他笑了。”
岑淮止靠着身后的餐桌,双手交叠在胸前,好笑地说:“关你什么事?我爱对谁笑就对谁笑,你管天管地还管我对谁笑呢。”
宋经鸾低头沮丧:“可是你都不跟我说话。”
岑淮止:“我现在不就正在跟你说话?”
说着将他推远,说:“别打扰我吃饭,你自己一邊待着去。”
宋经鸾不走,坐在岑淮止对面看着他,也不说话,知道说错话了不敢说话了,怕再说错话就哄不好人了。
岑淮止嫌他碍眼,叫他一邊去。
宋经鸾不愿意,哼哼了两声,说不走,就要在这。
岑淮止眼不见为净,全程低头吃饭,不分给宋经鸾任何一个眼神。
易感期精神不稳定,宋经鸾在餐桌上趴着趴着就睡着了,暖黄色的光打在他脸上,像给这狗崽子渡了层光,显得格外乖巧,岑淮止看着他那模样,翻了个白眼,也就只有睡着的时候善心悦目点了,那张嘴偶尔会气死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