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他怀了龙嗣(41)
“等本将军好了,杨棯你……呕……等着瞧!”叶无忧咬牙切齿骂,他当然也知道自己的恶心反胃是正常孕吐,叶无忧再心大也被军医抓去科普了许多。
几枚酸果递到叶无忧面前,叶无忧嗅到果香,抬起头奇怪地看了杨棯一眼。
“止吐的。”杨棯也学起军医治病时言简意赅的风范。
叶无忧毫不客气地拽起一枚就往嘴里送,酸意炸开在味蕾,平日无法忍受的酸意在此刻成了珍馐美味,胃里的翻涌竟也成功被一枚其貌不扬的酸果压了下去。
“哼,看在几枚果子的份上,本将军勉强算你将功折罪。”叶无忧嚼嚼嚼。
“将军现在是两个人,还是要进些肉,只吃酸果也不行,等会我去请军医给将军开个方子,今夜开始,有的忙。”杨棯在一旁端着碗也嚼嚼嚼。
叶无忧回想起羊肉的滋味,皱紧眉往嘴里又塞几个果子。
“杨棯,你能不能出去吃。”
“别抢!最后一口!”
——
叶无忧灰溜溜被押进军医营帐,杨棯和军医交换好眼神,顺带交接了叶无忧。
“你们俩联合起来欺负本将军。”叶无忧恶人先告状。
“话不能这么说,将军身子要紧。”军医又掏出一排银针,叶无忧下意识喉咙发紧,手指紧张地攥紧衣角,军医温柔的笑道,“伸手。”
几针下去,叶无忧把自己紧张成了偏瘫,杨棯很有默契地又给叶无忧盛来碗新的羊汤,叶无忧发现,自己的孕反反应神奇地被扎没了。
“军医您简直是神医!”叶无忧大快朵颐,迅速填满了吐空的肚子。
杨棯和军医为终于能在叶无忧身上捞回一局相视而笑。
开餐前,叶无忧端着被杨棯偷偷换成水的酒碗,站于高台上,激励士气。
叶无忧不见早上颓态,中气十足地高声嚷:“将士们今日吃好喝好,后日随本将军出征,可不要拎不起枪刃!”
“将军威武!”
“叶军战无不胜!”
“战无不胜!”
“战无不胜!”
夜色缓缓降临,漆黑的幕布笼罩在草原上空,迷雾涌现,营内饮酒行乐的呼呵声盖过了由远及近的马蹄声。
——
皇城。
仍未收到叶无忧信件的萧允安病倒了,休朝两日的陛下靠在龙榻上捂着口鼻抑制干呕,这俩天不知怎么回事,他只要看两眼鱼肉胃里就会涌起酸水。
“陛下忧思过甚,以至脾胃虚寒,这几日应避食荤腥,清淡小食最佳。”
萧允安盯着跪在身前的刘太医面色沉沉。
第21章 做戏
夜已悄然过半。
叶无忧从醉酒中惊醒,营帐外已经是一片火光冲天。
“将军!我们摆放粮草的营地起火了!”康绛满脸烟灰地冲进来。
叶无忧目光陡然沉下,他站起身一把扯过外袍,跟着康绛出了营帐。率先扑面而来的不是火光,而是空气中湿润的雾气,本不该燥火的初夏,东营却生了场大火,浓烟冲天。
火势烧得极大,叶无忧步履匆匆赶到时,杨棯已经先行带人挖出一条隔离带。
火情发现及时,但被火油泼满的营地,灭火仍耗了半个时辰,随着最后一点火星堙灭,叶无忧强压怒气坐回营帐内,冷眼盯着跪了一地的人。
“东营存着大量的粮草,蛮敌用了火油,没救回来……”今夜康绛当值,他也跪在叶无忧面前低声请罪。
“火油?蛮人这群孙子!好得很!”叶无忧猛拍椅子站起,面上怒气难掩,“一周前本将军才将粮挪去东营,蛮敌消息来得真快。”
将军不常发火,这声怒喝,吓得跪地请罪的兵卒们哆嗦出节奏。
“将军息怒!”杨棯看了康绛一眼,也一同跪在叶无忧面前,“蛮敌趁我们出征前,毁我大军粮草,应是早有预谋,届时等到我们出征,缺粮短衣,将士们瞻前顾后,必定大败,末将倒有一计献上!”
叶无忧神色稍缓,他斜睨着杨棯,抽了抽嘴角,冷声:“说。”
“蛮敌毁损我军粮草营,远水解不了近火,我们不如也去抢了他们的!”杨棯说,“今夜蛮敌嘲我们救火,营内戒备必有漏洞,我们若现在突袭,必能杀蛮敌个出其不意!末将可率三百轻骑,马蹄上均裹上软布,天亮前能悄声绕到蛮敌后方,能抢则抢,抢不了就将蛮敌的粮也一并烧了!”
“好一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最坏无非虏轫和我们都没粮。”叶无忧冷笑一声,看向杨棯,“副将熟知草原地貌,又通狼言,那就交由你去。”
“是!末将定不辱命!”
三言两语,计策被轻易敲定,杨棯的三百轻骑好似早有准备一般,一刻钟后准时集结在营前整装待发,叶无忧抬起手拍了拍杨棯的肩,凝重道:“切记,烧粮为主,不要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