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她+番外(71)
“武宝...是武宝告诉你了?”阿莴微有羞涩和惊喜地仰起头,看着侯争鸣道,“谁让他同你说的,我这儿无事。”
“那你昨日为何雨中站在村口哭?”
“是,是因为...”阿莴有些不好意思地对侯争鸣道,“是我三姐姐昨日出事了,我们都以为她遭遇不测,所以我一时焦心之下...”
“你三姐出事了?怎么回事?”侯争鸣吃惊地又问,“那现在呢?她人如何?”
“现在我三姐已经平安,我也不再害怕,争鸣哥哥,我,我好想你..."
江庭雪站在阿莴家门前,满面皆是震惊与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整个人全然没有反应过来,近乎愣怔当场。
眼前这一幕是怎么回事?他可是看错了眼?
这个紧紧抱着他人的小娘子,是阿莴?
眼前一切来得太过突然,江庭雪一时无法接受与相信,他就那么站在门外,紧紧盯着阿莴,不住疑心自个是否看错了场景,是否听错了里头的对话。
[争鸣哥哥,我,我好想你...]
阿莴方才说了什么?
江庭雪有一瞬微感恍惚地想着,心跳似也有一瞬停在那儿。
她刚说,她在想谁?
不,不止是这一处,现在最紧要的一处是,她此刻为何同那侯家郎,如此地亲昵?
她的心上人,她所心仪的人,不是他吗?
既是他,为何她会与这侯家郎,这般亲昵相拥在一起?
江庭雪的面色难看起来。
这是他绝料想不到的一幕,他猝不及防之下,骤然撞见,怔在当场,片刻之后,他才勉强找回点思绪。
难道先前是他会错了意?是他弄错了那夜枇杷林里,小娘子的意思?
其实小娘子真正心仪之人,是这个侯家郎?
不,不可能。
江庭雪自认自己可能会弄错很多事,但那一夜小娘子对他的亲昵,他不会弄错。
就像...这一刻小娘子对那侯家郎的亲昵,他也不会看错一样。
怎么?难道是她惯于勾着每个郎君,而后得意地看着这些郎君,全都傻傻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不然如何解释眼前的这一幕?
所以,原来她竟是个得陇望蜀,贪多之人?
而他,他初次心动,便遇上个这么厉害的角色?
回想那夜在枇杷林里,阿莴那般亲近着自己,如今在这儿,又可以那样地亲近别的郎君...
江庭雪呼吸变得微微粗重。
呵...呵...好,好得很,真是好!
原来他所以为的那般纯粹美好的女子,竟是个攻于心机的人!
可她怎么敢?她怎么敢!!
他何曾被人如此戏弄过?!
一股无名的怒火与羞恼烧上江庭雪的心头。
饶是他向来修养极好,此刻也险些有些控制不住自个,想就着这股怒意,径直上前就狠狠扣住这个小娘子,向她质问眼前的一切。
江庭雪阴沉着脸,站在那儿看阿莴还在同侯争鸣说话,看阿莴面上再无昨日那般难过的神情,取而代之的,皆是小娘子快活的笑容。
他冷冷看着,最后面无表情地转过身,缓缓走回自己屋里。
第63章 你若肯实言相告
见江庭雪回来,周管事捏着一封信就迎过来,“二郎,你方才有事出门,我便让掌柜们先进屋候着...”
“让他们全都回吧。”
不等周管事把话说完,江庭雪站在那儿,抬目望一眼前方厅中等候着的掌柜们,淡声道。
让回去?
周管事却有些意外地看着江庭雪,掌柜们不是才来?怎的就要人家回去了?
“二郎既如此说,我便让他们回了,另,写给主君的信已封好,咱们便定于八月中旬之后才返回…”
“八月中旬之后?”江庭雪突然冷笑出声,“父亲与大哥给的归期,可是这个日子?”
“若不是,就按原计划走。”
“可是二郎,你先前不是说,要改了日子...”
江庭雪倏地目光锐利盯着周管事,“我何时说过这话?周叔,莫不是你人老耳背,听错了罢?一切照旧!”
江庭雪骤然如此,变了个脸色,将周管事吓了一跳,这一次,周管事总算察觉到什么不对劲。
怎么回事?二郎方才不是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变了心情。
他连声应好,又抬手一指院里一箱箱的礼问,“可咱们若是走了,这些礼可来不及看到新品出来…”
“看不到就都封进库房里。”
江庭雪阴沉着脸,忍不住低头去扫这一地的箱子,看各等礼物依次摆在那,直把他看得脸色发青,恨不能将这些个蠢物,连同他的羞怒,全丢到外边。
他竟栽在那样一个小女子的手中。
枉他先前多日的神思不定,真真蠢得可笑至极!
想到什么,江庭雪又冷声喝令,“即日起,我江府闭门谢客,谁来都不许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