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妾室跑路了+番外(2)
宣炡眯了眯眼:“好了,你回去休息吧,也很晚了,赶了几天的路,早些休息。”
鲁宇看向屏风里面:“那位姑娘……”
“不是你该操心的。”
“……”
鲁宇默默的抿了抿唇,心塞的离开了。
宣炡坐在那里没动。
他跟姜侍郎有过节,五年前陛下想要立太子,大臣们持两种意见,一拨人主张立长,一拨人主张立嫡。
是的,陛下的长子不是皇后所生,而是德妃所生。
皇后生的儿子,排在第二,是二皇子。
德妃的儿子是大皇子。
到底是立长,还是立嫡,大臣们争的很凶。
宣炡作为君王手中的利剑,自然是听从君王的,君王想立长,不想立嫡。
他就站起来,义正言辞的说了立长不立嫡的一番言论。
最后被君王发配到了荒凉的雷州。
立太子的事情也不了了之,到现在大离国也还没有太子。
姜侍郎在那个时候落井下石,没少给他使坏。
如今他被封为摄政王,陛下派姜侍郎来迎接他,还把他的玉佩给了姜侍郎的女儿,让姜侍郎的女儿来伺候他,这委实有些诡异。
不过想到这位陛下本来就不是一个正常的人,他又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你看陛下还健在呢,却封他为摄政王,这是一个正常的君王会做的事吗?
一般封摄政王,是先皇去了,新帝太小太年幼,处理不了国事,这才需要摄政王辅助。
如今的陛下活的好好的,膝下两个皇子也都成年,却封他为摄政王,这明显是又拿他来当枪使啊。
而他这把枪,这一次还得跟姜侍郎绑在一起。
他是枪,姜侍郎大概就是那枪上飘飞的红樱。
也不知道姜侍郎是如何得罪了陛下,要被这样推出来当活靶子。
宣炡坐在那里思考分析了很久,把君王的用意、姜侍郎那边的反应,以及德妃一派、皇后一派会有的反应,以及可能会做出来的举动,都详细考虑、斟酌推敲之后,心里定了定。
他站起身,走到屏风后面脱衣服。
外衣和中衣脱掉之后,他穿着里衣,掀开被子。
被子掀开,女子娇嫩的身子就展露在了眼下。
她什么都没穿,这样的冲击有点大,宣炡别过头,缓了片刻,又重新将头扭回来。
第3章 她也可怜
这个女人是陛下让他睡的,他不睡也不行。
睡了才能让陛下安心。
既要成为自己的女人了,宣炡就大大方方的看了一遍。
看完,身体有些燥,下腹涌起一股热意。
他深吸口气,伸手将姜濡推了一下。
指腹碰到她的肌肤,只觉得细腻柔滑的很。
他喉结滚了下,又用力将她往内侧推了推。
第一次推的时候力道不大,她睫毛颤了下,没醒,第二次用了些力道,她醒了。
宣炡就在看她,她睁开眼后,两个人的视线就对上了。
姜濡黑眸里泛滥着一层盈盈水润,像星光,亦像波浪,非常漂亮。
她有些迷离,渴的难受,她瞧见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大男人,而是一杯清甜的山泉。
她冲着山泉扑过去,嘴里还在呢喃着:“水、水……”
宣炡见她睁开了眼睛,本来想跟她好好谈谈的,如果能和平相处,那最好了,但她见到他后就扑了过来,在他身上乱啃乱咬,他还穿着里衣呢,她也咬的下去。
宣炡一手搂她腰,一手固定住她的肩膀,想要把她拉开自己。
可手触到她软的像棉花一样的腰,那腰又细的不行,感觉他一个大手掌就能握严实了,他又心神一荡。
掌心下的肌肤滑腻柔软,很烫人。
刚刚推她的时候,没发觉她的皮肤发烫,这会儿却觉得她浑身上下,温度高的吓人。
宣炡皱眉,知道她肯定吃了什么药了,而刚刚他没碰她,她的药效就没发作,现在却是发作了。
宣炡正准备将她打晕,她却
在胡乱之中啃住了他的嘴,又咬,又吮。
宣炡气息一沉,黑眸变得幽深。
他也是千里急奔赶路回来的,很累,今晚没想快活,本想跟她谈一谈,知道她中药后,又想将她打晕,丢给李婶,让李婶去解决,却被她挑起了满身的火。
宣炡抓住她的头发,把她强行拉开。
她舔着唇,盯着他的唇,眼神热的好像能将宣炡都化了。
她刚吮到了宣炡嘴里的水,解了渴,她就想要更多。
她难受的扭动着身子:“水、水……”
她太难受了,声音带了哭腔,盈盈水眸更像是要落雨了:“给我水、水……”
她不顾头皮的疼痛,扑上去又吻住宣炡,奋力汲取他唇里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