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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王如朝日CP,番外(197)

作者:哈卡色cho 阅读记录

飞玄个波斯儿怎么会认识送信人?

“飞玄。”傅润低低地喊了一声,将信放在脚边的火盆上烧了,边喝茶边等他出现问话。

一阵凉风吹乱了他裹着取暖的狐裘的绒毛。

傅润瞥见黑砖上的影子,并不在意,问:“飞玄,是谁把这信拿与你的?”

来人不说话,在塞外征战两月,极擅隐蔽,脚步声轻不可闻。

傅润挑眉,握着温热的茶碗回头,还未看清是谁,就被拦腰抱起来放到龙床上,“你——唔!”

干疏冷涩的雪的气息在口齿间传递。

亲得太凶了。

几乎是咬,掐着他的下巴撬开他的唇,另一只遍布伤痕的手从衣角伸进去沿着腰线往下确认他此时此刻的存在。

傅润根本没办法招架,又惊又怒,手刚摸到放在枕头下的匕首的边缘——

是彗之。

在后宫的屋檐上、在长天河、在保康县……

在每一次彗之靠近他、保护他的时候,他都知道是彗之。

不为什么,他便知道是。

何况他们今年四月以来做那种事好几回了,彗之的偏好,他也……

咳,大概清楚的。

傅润被亲得晕晕乎乎的,思绪啪地中断,忍着臊意任凭赵彗之吻他的耳垂和脖颈,心砰砰跳。

“你是——轻、轻点——你敢咬我呜!”

要求的结果是傅润的双手被按过头顶、用梅花络子绑起来,越挣扎越紧,渐渐勒出两道红痕。

他并不清楚自己这两个月里做了什么让赵彗之吃醋不满的事,心里还觉得很好笑,又为某人平安无事而高兴,竟难得主动地回应,甚至面红耳赤地问赵彗之能不能让他坐起来。

处理政事、应对李党所积攒的疲惫和烦躁统统抛诸脑后。

彗之活着,很康健地活着,找机会回来看他了。

这便足够使他舒展眉头,飘飘然忘乎所以。

美人的忍让、顺从、动情和爱怜对嫉妒到难以控制力道的少年来说是一剂毒药。

难道什么人都可以碰他?

他还想被谁碰?

赵彗之扯下一片金红色绣龙凤的纱幔,慢条斯理地缚住傅润的眼睛,落下最后一个温柔的吻。

如果傅润知道当时的赵彗之已经耐心全无、只想侵略他的魂魄,一定不会为了面子强忍着保持沉默。

但坏就坏在……

他不知道。

与他们两有关的事,他总是在应该知道、理当明白的时候莫名地失去对事件的把控权。

一如四年前与分明是男子的彗之合卺成婚。

等他被翻来覆去这样那样,从湿漉漉的眼睫到泛红的指尖全染上了对方的占有欲,于是想求饶的时候……

他已经噎得说不出半句话。

窗外冰凌哗啦啦碎了一地。

屋檐上融化的雪水沿琉璃瓦滴落,玻璃灯里的烛火忽明忽暗燃烧直至天明。

傅润缩在铺开的狐裘上,听见赵彗之对他说了一句过分下流的话,脸颊绯红,低声唤他:

“彗之。”

“……谁是彗之?陛下知道我是谁么,嗯?”

傅润大脑一片空白,垂眸整理思绪——放弃了,胡言乱语道:“你不是彗之?我知道(你是)啊。你……(不是他)还是哪个?”

赵彗之眼底满是怒意,把人抱到腿上,鼻尖碰鼻尖,亲昵地吻他,冷声说着威胁:

“只许有我一个。”

“嗯、从来只你一个。”纱幔滑落,因久不见光,一夜胡闹,他双眸俱是泪,眼尾红痕昳丽,发麻的舌尖好半天才找回力气,道:“彗之,你昨夜怎么了?做什么这样凶地弄我?你亲亲我。我的手好疼。”

美人真是二十三年来最好说话的一回,被握着脚踝掐着腰弄得乱七八糟的,依旧不恼他。

赵彗之微怔,脸上难得流露出做错了事的表情,刻意淡定地轻咳两声缓和气氛,“……”

傅润电光石火间明白了什么,眉眼艳若桃李,坐又坐不住,腿也合不拢,动怒发嗔亦别有生气,哑喝道:“赵彗之!”

他今天非振一振夫纲不可。

混、混账东西。

(乂`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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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休息。

所引赞语为南宋末渡日禅僧无学祖元《佛祖赞·观音》诸条节选。

【《朱直日记》稿本】十一月十五日,晴,罢早朝。遂出城访友人唐主簿,共赏古画数幅,和咏雪诗五首,晚归宅。

第九十三章 喜欢

西北大营的两个月非但锻炼了赵彗之的体魄和胆量,也磨砺了他的心智,增强他的坚忍——

说得通俗些,就是脸皮变厚了,可恶至极。

今日实在不能上朝的陛下趴在玉池边如此忿忿评价道。

对也……不很对。

不过,既然是无辜受了一夜折磨的陛下给出的“中肯”的总结,便不反驳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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