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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兄长掌心被迫娇宠(65)

作者:熙光冉冉 阅读记录

收拾完,他坐在床沿,一下下拍着她后背,轻柔道:“睡吧,阿兄守着你。”

——

谢昭醒来的时候,天光微亮。

帐幔低垂,红纱绕梁,仍是昨夜那洞房的布置,红烛已燃尽,一室沉沉昏昧。

她怔怔坐起,唇边苍白如纸,眼中一丝神气也无。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谢执步入,手中端着一碗汤药,身上仍穿着深色常服,神情温润如昔,眼尾却隐着浓重的疲惫与难以掩饰的满足。

“醒了?”

他走近坐在榻边,将她整个人揽进怀中,手掌覆上她微凉的脊背,轻轻揉着,“昨夜太辛苦你了,是阿兄不好,没忍住。”

谢昭眼神恍惚,不动,也不挣扎。

他低头在她耳侧轻轻嗅了一口,“昭昭,把汤药喝了,养身子。……阿兄一睁眼,还想继续,可惜你身子太弱,阿兄得让你歇一歇。”

听到这话,谢昭忽然身子一颤,旋即趴在床边,剧烈地呕吐起来。

她瘦削的肩膀随着干呕剧烈地起伏,长发凌乱地垂落,遮住了她苍白如纸的脸。

谢执搂着她的手臂僵了一瞬,眼底闪过几缕愕然与狼狈。

他看着她痛苦蜷缩的背影,那姿态是毫不掩饰的,源自生理本能的抗拒与恶心。

空气凝固了。只剩下谢昭压抑不住的干呕声,一声声,像是要将五脏六腑统统吐出来。

谢执眼中的满足彻底褪去,他定定地看着她颤抖的脊背,墨黑的眼眸里竟划过一丝受伤。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谢昭的干呕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整个人虚脱般伏在床沿,只剩下细微的颤抖。

谢执沉默地起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清水。

他端着那杯水,站在离床榻几步远的地方,看着她。

“吐干净了?也好,吐出来舒服些。”

他缓步走回床边,将水杯递到她低垂的眼前。“漱漱口。”

谢昭没有动。她的脸埋在臂弯里,长发披散,像一尊失去了所有生气的石像。只有微微起伏的肩头,证明她还活着。

谢执端着水杯的手用力收紧,细细看去,甚至在发着抖。

最终,他将水杯轻轻放在床边矮几上,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极力压抑后的沙哑:“水放这儿了。”

“药也得喝,真得是……调养身体的。”

他没再说别的,那层温情假面,在谢昭剧烈的生理排斥面前,显得如此虚伪和不堪一击,甚至他自己都难以再维持下去。

他沉默了几息,旋即转身,步履沉重地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门“吱呀”合上的那瞬,谢执才像是被这点声音惊得回神。

他站在廊下,脚下是一地残雪,被晨光映照出灰败的脏污。

那一声声撕心裂肺得干呕声,像钝刀剜肉,剐得他心口生疼。

那是对他得厌恶,是连身体都无法控制的恶心。

这认知比昨夜她口中的“恨”字更尖锐,更直白,更让他……无所遁形。

可他舍不得她。

他扯了扯唇角,指尖缓缓抚过颈侧昨夜留下的抓痕,确认自己并非在梦里。

他冲破了那道禁忌的藩篱,将她彻底地占有了。

他明明得偿所愿了阿。

可为什么……心里还是空的?

廊下的风呼啸着穿堂而过,良久,他低低一笑。

“没关系。”

他慢慢勾起唇角,眼底只剩凛冽的,病态的笑意。

“阿兄所求,不过一个你。只要你在这屋檐下,在我身边,是恨是怨,都由你。”

“就这样……陪着我吧,直到你我鬓发皆白,白骨成灰。”

——

第二日,圣旨送入谢府。

林氏几乎是跌撞着冲进谢执的书房,那张素来维持着端庄仪态的脸上,此刻尽是失态。

“执儿!”

林氏语气激烈,几乎是吼了出来:“那圣旨是何意?圣上日理万机,怎会无缘无故去查一个闺阁女儿的身世?更遑论是十几年前的旧事!你说,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求来的?!”

谢执缓缓搁下手中的笔。他早已料到母亲会来。

“母亲,”他的声音低沉,没有丝毫起伏,“圣旨已颁,多说无益。”

“你!你为何要这样做!”

她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因极度的愤怒而嘶哑: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囡囡……她知道了会怎样?!她一直以为自己是谢家的女儿!她叫了我十几年娘亲!你爹和我对她视如己出,把所有的疼爱都给了她!我们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就是为了让她无忧无虑地长大!

泪水终于冲破眼眶,“可你呢,你让她以后如何自处?如何面对这满京城的目光?!你让她……让她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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