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假少爷被赶走后(31)
一想到小少爷这幅模样要被其他人看见,严弋额角青筋跳动,瞬间脱口而出,“不行。”
“那你倒是快点。”谢瑾宁像是鸵鸟,将脑袋一转埋了回去,感受到男人的气息离自己越来越近,木床“吱呀”一声,随即,他后臀一凉,被子被人褪至膝间。
谢瑾宁手脚蜷缩,双颊爆红,头顶快要冒出烟来。
与细腰构成完美弧度的挺翘软。/丘上,是一片红肿到发乌、层层叠叠的掌印,顶端最密集之处,斑斑淤血运散开来,甚至蔓延至未被碰撞的部分。
乌紫、朱红、樱粉,本应是开在春日的似锦繁花,却被种在了在霜雪间,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严弋屏住呼吸,挖出一团油润药膏,径直朝伤处抹去。
他尽力放缓力度,但指间的粗糙厚茧在触及嫩红的霎时,身下人还是一颤,溢出声呜。/咽。
忍不住的痛呼让本就僵直的手臂更为紧绷,心潮浮动间失了分寸,不小心往下又摁了摁。
“啊。”
这一下更是让谢瑾宁疼出了泪,雪脊弓起软。/丘轻颤,他噙着泪转头瞪严弋,“轻点啊,你个莽夫要痛死我不成。”
严弋不敢再动:“很痛?”
“你说呢?要是你被打成这样就知道我有多痛了。”
谢瑾宁紧紧攥住被单,深吸一口气后,视死如归地紧闭双眼,道:“继续吧。”
严弋抿紧唇线,上手力度更轻了些,在急促颤抖的呼吸声中,将周边较浅的伤处抹了一层。
烛光下,红粉相接的软。/丘处油光发亮,如淋了层蜜的雪团子,一时竟显出几分可口来。
而那肿胀发乌、大片殷红的顶端处依旧,淤血堆积不散,若是不能化开,恐怕谢瑾宁还得在床上多趴几日。
“上完了吗?”
谢瑾宁又疼出了一身薄汗,他趴在枕间呼吸急促,空气中药膏的清苦与他身上的甜香混合,熏得整间屋子都染上热意。
“还没有。”
严弋额间也出了汗,他坐在床边,手臂青筋爆起,衣袍下绷紧的肌肉间隐有异状,又或许是烛光的阴影。
他沉声道:“有淤血,我得抹开,你且忍着。”
言语间,他再次挖出一团药膏放在掌心揉匀,又重重覆了上去。
第15章 发热
肿痛处被粗粝掌心一磨,比刚刚剧烈数倍的疼痛瞬间侵袭而来。
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谢瑾宁也没忍住痛呼出声,如同一尾离水的鱼,尾部摆动着想要逃离魔爪,却被眼疾手快的臂膀拦住,按回原位。
连接双腿之处被人紧紧控。制在掌心,一双白玉足在被单间蹬。/动,也只能形成数道皱痕。
“痛,呜……我不要上药了,你别揉了,放开我。”
葱白玉指用力到泛起青白,薄薄皮肉间的靛紫血管如藤蔓缠绕,又如瓷器间精心刻画的纹路,随着主人的挣扎颤抖着。
浑身泛起薄红,腰。/肢摆动间,眼泪簌簌而下,月退。木艮处漾起丰。盈软柔的波,嫩粉软玉时隐时现。
红白交映、起伏,竟有种缠绵悱。/恻的靡丽。
“坚持住。”
双腿合拢,俯身将挣扎得往前窜了一截的人拦腰抱回,严弋再次将药膏抹在掌心,覆了上去。
见摆脱不成,谢瑾宁张口就骂:“严弋你个大混蛋,啊!讨厌鬼,臭莽夫,放开我。”
又放软语调求饶:“呜,你别弄了,我好痛……不要上药了,不要了……”
“马上就好。”
掌心全是滑嫩软。/腻的触感,像是在碰一块儿光滑的雪豆腐,严弋呼出一口热气,只觉得刚才的澡都白洗了,热得他浑身难受。
被揉。/开的伤处火辣酸。胀,灼热痛感又逐渐演变为诡异的酥。麻。睫毛被汗与泪浸湿,谢瑾宁咬住枕头一角,将细小抽噎与鼻腔的哼鸣闷住,却还是没忍住,溢出些许。
乌发披散、缠绕,白与黑交织,凭添几分旖。旎。
上衫衣摆蹭起,露出几乎将整个雪白腰身占据的指痕,细韧收窄的一截下,线条逐渐向两侧拓宽,包住两团被揉。捏摆。弄的丰。/盈软白,由体温化开的油膏为其蒙上一层莹润光泽。
镶嵌在腰。/殿月相接处的两道深窝似是装着醇香酒液,诱人凑近,轻吻舌忝。/舐,品尝甘美。
呼吸间尽是药物与少年身上的香气的混合,严弋双眼爬上血丝,紧锁的眉头如深壑,几乎将后牙槽咬碎。
抬起手掌,被严密覆。裹按压的软丘仍在痉。/挛蠕。/颤、瑟瑟发着抖,严弋心口处也燃起一把火,顺着血液流经四肢百骸、五脏六腑,在似要将他焚烧殆尽。
身体中的水分好似要随着吐息一起逃离这座熔炉,一滴汗自鬓角滑落,恰好滴在因无力而敞开,又颤抖着夹。紧的双月退之间,顺着粉白中线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