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咸鱼闯进宅斗剧本!(2)
这样的婚事,两家不相当,本就不该结合,可祖父舍不得这根‘高枝’,宁愿自己私下补贴她,也要她一定要嫁到侯府来。
高门娶妇,低门嫁女,她阿爹只是个六品的国子监司业,官职小的,在京城里砸一块匾,都轮不到他身上来。
谢凝环顾了一圈,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那边桃月也找到了一个穿着枣红禙子的中年婆子,圆脸,吊梢眉,看起来有些刻薄的样子,像是管事妈妈一类的人。
她抬着头,挺着胸,摆出自己大丫头的气势来,语气沉稳吩咐道:“我们姑娘要用饭,姑姑让人去厨房拎来。要一份炉焙鸡、一碟酥骨鱼、一碗羊肉羹、一盘胜肉夹跟一份蟹酿橙,再有五六种时令素菜。”
那姑姑本是要推脱的,都说宰相门前七品官,她是侯府里的管事姑姑,自然也有架子,可看桃月那斜睨的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气势,顿时又怕还没摸清楚局势,反倒落了下乘。
随手点了两个丫头过去厨房拎饭。
桃月见状,自己又挺着脖子,背着手,学着家里老爷走路的姿势,踢着脚回了屋里。
到了屋里,整个人才松下来,拍着胸脯,深深的喘一口气,谢凝忙倒了一杯茶给她。
“辛苦我们桃月了。”她现在还是个‘新娘’,不能自己出门去,叫进来又不知要喊谁。她自己的陪房跟丫头,只有桃月一个人在眼前。
桃月一口灌下茶水,“不辛苦的,就是几句话的事。”但是桃月的后背起了一层薄薄的冷汗,她没来过侯府,也不知道侯府是什么样的规矩,乍见这肃穆的侯府,心里还是虚的。
谢凝将床上的锦被挪了一角,上头的桂圆、花生、红枣这样的干果里还混着金银馃子,捡了几颗金馃子,递给桃月:“悄悄收起来,给你的零花钱。”说着自己又捡了几个,放进香囊里。
她今天不捡了,明天指不定谁捡了,干嘛要便宜侯府。
桃月本来觉得这样做,显得她们有些小气,可是一想,明天收帐的又不是她们自己,这些金银馃子肯定是要被别人捡走,还不如她们自己捡了,干嘛要便宜给姑娘脸色看的侯府。
没一会外边的姑姑带着几个丫头就拎着食盒进来,桌上的喜点没有撤,从旁边的正厅里,抬了一张长案进来,放在临窗的黄花梨木罗汉榻上。
第2章 相见
谢凝又举起纨扇,挡住姑姑丫头们的视线。
那枣红色衣裳的婆子微微蹲了蹲身,平静的声线里带着点侯府的傲气,“夫人,饭都摆好了,奴婢们就先出去了。”至于要留下来伺候,谁也不愿意。
谢凝嗯了一声,不在意她们的去留,等听不到脚步声了,谢凝扔了纨扇,站起来走过去,拉着桃月对坐,吃了起来。
侯府的厨子肯定是自己精心培养出来的,对这些菜的火候掌握是极好的,那炉焙鸡浓香酥烂,蟹酿橙带着橙子的香味,微酸,但是蟹肉香甜,吃起来很口感层次很丰富。
外头守着几个丫头跟姑姑交头接耳的,这新来的夫人,不说是个小门小户的,竟然第一天就敢指使其她们这些侯府的人做事。
姑姑撇了一眼屋里,回转过来用她那三白眼剜了几个丫头各一眼,没说话,安静的守着门。
她是老夫人的人,这几个没有轻重的丫头,是世子夫人的人,老夫人对世子夫人也不算喜欢,她也不会多嘴的提醒这几个丫头。
里头那个新夫人,再怎么样也是侯爷的夫人,比世子夫人可是要高出一截。
谢凝
一天没有吃饭,肚子早就饿扁了,慢慢的吃了个八分饱之后,才放下筷子。
桃月今天也跟着忙,吃了比平日里多一倍的饭,看着面前的几乎都要空掉的碟子,她揉了揉肚子。
“姑娘,我刚刚看院子里只有两个姑姑,但是一人穿枣红,一人穿褐色,我觉得那穿褐色衣裳的姑姑不够喜庆,叫了枣红色的姑姑做事。”她出去的时候,可是仔细观察过的。
今天是姑娘成亲这样大喜的日子,那些丫头穿的衣裳都是带着一点红的,不管是系了红巾子在腰上,还是带了红绢子做的头花,都有那么一个意思。
只独独那个穿褐色衣裳的婆子,她脸色阴沉不说,头上的包头还是灰色的,一点喜意也没有。
谢凝吃饱喝足,捧着一杯清茶,小口抿了半杯,“还有呢?”她对侯府不怎么了解,或者说是一点不了解,她以前就是个京城郊县知县的女儿,还是去年她阿爹得了贵人提携,进京做了一个六品官。
她们才举家从县城里搬进京城,但是也没有很京城,毕竟京城的地价贵得离奇,她家里掏了大半的家底,也只能在国子监有一定距离武学巷买一个小的二进的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