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撸毛茸茸吗?,番外(166)
想到仙盟对馔玉门发出的诛杀令,椿艾道人老脸一红,垂眸道:“当然,当然,事情总会解决的。”
“既然只能把他当小妖那般治疗,那你们都滚吧!”刃无霜觉得身心俱疲,只想单独跟唐玉缘待着,抬手一挥,便将姜草薰和重栾送回了后山禁地,撩起眼皮给了椿艾道人一个眼神,示意他自行离开。
椿艾道人尴尬地笑了笑:“既然我们有缘得见,暗桩的事也已经被拆穿,老道便也想借这个机会打开天窗说亮话。虽说自古正邪不两立,但仙盟与魔界若是打起来,荼毒的还是世间生灵,和平对谁而言都最为宝贵。我们仙盟关心的是天下安宁——”
“何必铺垫这么多废话!”刃无霜坐在唐玉缘身边,冷声打断道,“你们不过想让我承诺不去揭玄蛊封印不是吗?可就算我答应,你们是否真的相信?!就算唐玉缘真的如实汇报了我的行踪,你们觉得有本事阻止我?!”
“还有,你们是否知道,那蛇妖与已死的魔尊幽梧关系匪浅,他根本不是诚心做你们的暗桩,只不过借仙盟的安排给他的复仇大计搭桥!下次选暗桩的时候,不如仔细查一查候选者的底细!”
刃无霜痛心疾首道:“若非这蛇妖,芋圆也不会有此一劫!”
沉默半晌,椿艾道人才正色道:“是我们对你知之甚少,妄自揣测了,若是知道你会对区区一个小兔妖这般照拂有加,便能了解阁下并非无情无义之人,这样的人不会罔顾天下苍生性命,仅为一己之私去揭玄蛊封印。”
“少给我戴高帽,我并不在乎什么天下苍生,我对他好,是因为他同样真心待我,哪怕身为暗桩,付出的也并非虚情假意。”刃无霜冷笑道。
感情是真还是假,他自然能感受得到。
他轻抚着身边唐玉缘的发顶,眼神中多了些温柔:“芋圆有无法被黑暗沾染的纯白灵魂,这样的人在人族都算少数,何况在妖魔界。他不是区区一兔妖,他最耀眼。”
因此才让人一眼就记住了他。
“对人真心以待,的确是很强大的力量。”椿艾道人认可道,“既然如此,他就托付给你了,贫道告辞。”
刃无霜突然回头:“慢着,馔玉门的事情,你们有何解释?”
“没法解释,那神秘人我们也不知道是谁,正在紧急追查,对裴承及其徒弟们的诛杀令也是权宜之计,方才见重栾他们也安然在此,我的确是松了口气。”椿艾道人坦白道,“馔玉门几百年来不曾同人结怨,实在想不出究竟谁在针对他们,此人只是把裴承掳走,并未对仙盟示威,也不知道他到底有何目的。”
“如果裴承不是人质,那便可能是诱饵,引着你们去帮幕后黑手实现什么目的。”刃无霜淡淡道。
椿艾道人深深叹息:“魔尊明智。”
等对方走后,刃无霜又给唐玉缘渡了些灵力过去。
想到他现在无法回头,竟是自己“无限宠爱”所致,魔尊觉得颇有些讽刺。
也罢,反正只要能把他永远留在自己身边,怎样都行。
只是眼下这妖丹颇为棘手,取不出,就只能修补,可没了妖髓灵芝——
刃无霜心念一动,放下一抹神识在这里,去了惑妄宫的牢房。
先前想着恢复唐玉缘的人身,蛇妖那边他没再多问,现在还是得来看一看,妖髓灵芝是不是真的没了半点希望。
“没希望了!”绿竹姬瞪着赤红的眼睛,恶狠狠地看着魔尊,脸上浮现出揶揄的笑,“是你亲手毁的,现在后悔了?!”
他现在的样子一塌糊涂,妖力尽失,再无法化为人形,拖着长长的蛇尾,蜷缩在施加了重重法阵的牢房中,身后拖着妖髓灵芝被斩断的藤蔓,头顶的花冠也已经尽数萎缩,显然是不可能再用了。
刃无霜抬手释放灵力,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拖到栅栏前,用力将他掐得双目凸出,喉骨咯吱作响:“我是为了他才留你一命,如果他活不下去,我定会送你给他陪葬!”
绿竹姬挣扎着看他,似乎有话要说,魔尊便猛一松手,将他甩回地面。
“能把他的魂魄从冥界带回……算你本事,咳咳咳……”绿竹姬趴在地上咳了好一会儿才道,“但妖丹……”他低着头,眼珠一转,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方才我只是故意气你,其实倒也不能说毫无办法。”
刃无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声道:“什么办法,说!”
“但要你愿意牺牲才行。”绿竹姬从身后拽过一根青藤在修长的指尖缠绕着,轻声道,“只要魔尊你愿意以修为灌注我的藤蔓,让它们汲取养料,说不定一夜之间,妖髓灵芝便能重新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