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撸毛茸茸吗?,番外(85)
我欠阿兄什么了?
唐玉缘茫然。
脑中又是闪过一个碎片,他像是看见自己扑到被一团紫色光包裹着的阿兄身前,替对方挡了什么,再下一刻,他就倒在了对方怀里。
隐约中看见了阿兄痛彻心扉的表情。
我怎么了?发生过什么事?
为什么我一点都不记得?
“芋圆,该入洞房了。”对面传来阿兄温柔的声音。
唐玉缘猛地回过神来,看到刃无霜英俊的脸正专注地看着自己,不由自主露出笑容。
阿兄穿红色真好看,比那黑衣黑袍好看多了。
只是,那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是我出现幻觉了吗?
可现在是我们的婚礼,不该想这些有的没的。
唐玉缘,集中精力!
他甩开突然间钻进脑子里的各种画面,拉住刃无霜伸过来的手,甜甜地笑着,在父母慈爱目光的注视下,离开了堂屋。
走到院中,正逢一轮明月挂在天空,玉盘一般,薄纱一般的月光洒落下来,柔柔地笼罩住他们两人。
唐玉缘看着身边的人,只觉得幸福。
但刃无霜却突地站住了脚。
“怎么了阿兄?”唐玉缘疑惑道,“不去房间里吗?”
刃无霜从磨盘边扒拉出一个红包袱打开:“我们不便放成挂的鞭炮,我便把它们拆了下来,零散着放几个,也得应应景。到底是佳偶天成,怎么能没有鞭炮庆祝呢?”
他原本是最不在意这些的,又是一个虚假的婚礼,更没什么可讲究的。
可他却偏偏想要尽善尽美,哪怕在幻世里只能做这些,也想给唐玉缘留下一个美好的记忆。
如果小兔妖能记得住的话。
唐玉缘看到散碎的鞭炮,立刻心花怒放:“好耶!我小时候最喜欢拆开放了,能放很久!”
“来,你先放。”
刃无霜把几个小炮仗的捻子捋直,然后放一个在地上,又拿火折子点燃了一支香递给他。
唐玉缘接过香,扎了个马步,试量着伸长了手去点,捻子呲呲地着了起来,他还没来得及退,就被人拎着后衣领拽开。
炮仗炸响的那一刻,他被拉到刃无霜怀里,仰头看到对方桀骜的侧脸,心尖儿不由一动。
好熟悉的一幕,我到底……在哪儿见过?
为什么今天频频想起这些奇怪的场景?
第38章
“圆圆,你在愣什么?”刃无霜的声音传来。
唐玉缘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刃无霜正看着他,手里拿着一个小炮仗:“我都放了好几个了,你还放吗?”
“再放一个好了。”唐玉缘不愿扫他的兴,“我怕放得多了,会影响邻居休息。”
他接过点炮仗的香点着炮捻儿,飞快地退回到刃无霜身边,就听“啪”地一声清脆的炮仗响。
放了这么一小会儿,地面上已经有了不少大红色的炮仗皮,显得很是喜庆。
突然之间, 唐玉缘被人打横抱了起来, 他下意识地抱住刃无霜的脖子:“阿兄……”
“现在我们去洞房。”刃无霜的眼睛弯出平时难见的弧度, 大步向两人的房间走去,“进了屋, 就得改口了。”
简单朴素的小屋被好好地收拾过,内侧的窗户上贴了大红囍字,桌上点了一对红蜡烛,虽然没有雕龙刻凤,但也瞧着很是那么回事。
床上换了红色的被褥,床边放了托盘,上边摆着用红绳系着的两个半拉葫芦,葫芦里有酒,是为合卺酒。
刃无霜将唐玉缘放下,端起两个葫芦瓢,一个递到了他手里:“合卺须得交杯。”
唐玉缘按照他示意的样子,端着葫芦和他挎着手臂,喝下了里边的酒。
这酒好甜呐!
嘿嘿, 自己的喜酒,自然得甜!
“你方才说要我改口,改什么口?”他好奇问道。
刃无霜把托盘端回桌上放着,坐回来在他鼻尖点了一点:“夫妻间怎么称呼?”
唐玉缘想了想,愕然:“你不会要我叫你夫人吧?”
好一个高挑结实的夫人。
想不到阿兄还有这种喜好? !
刃无霜知道他时而聪明时而呆,偏巧在这种事上更呆,便耐着性子循循善诱:“夫人称对方什么?”
唐玉缘有问必答:“夫君!”
“哎!”刃无霜本意是逗他,听了这脆生生的一声唤,禁不住有些心旌摇荡。
红烛光影中,小兔妖被红衣映得脸颊泛红,不谙世事的双瞳波光潋滟,纯得让人直想对他使点坏。
唐玉缘意识到自己被捉弄了,当即害羞地抿嘴,顿了顿才道:“我又不是女子,不能当夫人,我也是夫君。”
刃无霜搂着腰把他侧抱在自己腿上,抵着他的额头轻声道:“一个家里怎么能有两个夫君?”
“一家本该一男一女,现在我们已经是两个男子了,当然可以有两个夫君。”唐玉缘被对方呼出的气息灼烧着,微微有些紧张,预感到这洞房应该与平日里不同,有些什么令人激动又害怕的事情要发生,“咱们要特事特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