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的苗疆少年是病娇蛊王(135)
云肆语气满是幽怨。
姜离:“你怎知我在看你?”
“我不仅知道姐姐在看我,怕是又憋着什么坏主意吧?哈……”他缓缓睁眼,两人四目相对。
蒙了一层水雾的瞳孔,呈现一种迷离而朦胧的状态。
她很少见他如此,开口道:“云肆……”
云肆一把扯过姜离的胳膊,朝自己靠拢:“阿离姐姐偏要在这种时候叫我名字……是故意的吗。”
热息萦绕在两人中间,促得情动更甚。
姜离直接一把将被子掀开了,无疑是扯下了云肆的遮羞布。
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她还是惊了一下。虽然好奇,可她也只是匆匆扫视一眼就移开别处。
“姐姐这是不信我,所以亲自看看才放心么?”
姜离有些佩服他了,这种程度下云肆是怎么做到还能正常和她讲话的……
她看向他:“为什么不求我?”
“求过了,没用……”可怜巴巴的语气,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那是……”姜离实在没想过是这种程度,“你们男子不是会自己解决么?”
云肆脱口而出:“我不会……”
“……”姜离闭嘴了,确实,若是他会怎至于现在这种程度。
“所以,现在,可以么……”云肆小声道,“求姐姐,救救它。”
姜离看着他沉默了。
云肆见状连忙朝她挪近,直至与她近得完全相贴:“可以吗,阿离姐姐……”
姜离浑身一滞,点了点头:“嗯。”
这声应答最后变成耐人寻味的声音。
喜悦,激动,兴奋的情绪在他脑子里一同倾泻出来,争先恐后地跳在最前面。他顾不上温柔,脑子只想填补长久空缺的诉求。幸好,他还记着姜离假孕,不敢引她起疑。
柔软的触感一点点攀附而上,只剩下了舒坦和失陷。
他一点点靠近。
姜离却开口拒绝道:“等……等!”
“等……什么?”云肆。
“孩子。”
“哦,他不会有事。”云肆继续道,“他在那
么里面,我怎么可能会碰到他?”
他似乎有些怨恨,像是自己平白无故被安了罪名。
姜离控诉道:“上次,上次我就腹痛!”
“那是因为放了一晚上……”云肆意识到时已来不及收回了,心虚地看着满脸生气的姜离。
姜离生气是因为当时云肆已经知晓有孕一事,还没轻没重的。
晨曦照在纱帐上,显出朦胧人影。
一只手忽然抓住那片薄纱,像是在够悬崖上的藤蔓。轻纱被拽出褶皱,影子被分得稀碎。榻上暧昧的声音响起,那影子又再度被拼合。
手指合了又开,揉得那块薄纱皱成一团……
……
早膳晚了这件事不足为奇,凝香已经习惯了。平日都是等姜离睡醒了才吃,所以早上最晚的时候可到日上三竿。
她在门外有些好奇,分明屋子里有声音,人也醒了,怎么还不传膳?
……
云肆爱装这件事,姜离是知道的。她自此悟出了一个道理,心疼男人就是给自己找罪受。他表露出十万火急,奄奄一息的样子,装可怜求心软。实际上硬得不行,耐力能抱着她在山上绕两圈也不为过!
姜离最后与他商量好了,要节制有度,不可过于放纵。在怀有身孕的情况下,需遵医嘱前三月不可进行房事。
云肆是得了便宜好说话,不管姜离说什么只点头应下。
*****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即位大典将至。
那天是云肆十七岁生辰,但事情多自然也顾不上。可这么好的机会,云肆怎么能放过,趁着这机会便朝姜离讨要生辰礼。还强调自母亲离世后便没再过了,如今有了姜离这个亲人,他还是想过一下。
过于仓促,姜离自然也没提前准备什么礼物送他。
云肆也不计较,只不怀好意道:“先欠着如何?等想起来了再送。”
姜离自然巴不得,连忙应下,这才应付了过去。
在筹备即位大典的这些日子里,云垣倒是安分了不少。只因云肆早已暗中策反了他身边的亲信,使得云垣手忙脚乱、自顾不暇。
隐忍多年,云肆为的就是这一刻扬眉吐气。于是在即位大典当日,他特意将这位“王叔”请到现场,演了一出情深义重、叔侄和睦的戏码。
无论从大局还是私怨,云垣都已占不到上风,只能眼睁睁看着云肆接过蛊王之位,正式执掌大权。
即位礼成之后,云肆更是含笑对云垣说道:“既我已承此重任,王叔身为长辈,岂敢再让您劳心劳力?请您安心颐养天年,一切繁琐事务,交由小侄处理便好。”
这不仅是两人之间的较量,更是两大派系的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