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女配只想养花[穿书](103)
又因为危喜欢在空山派上下绕,不知怎么传到后面就传成危是空山派的守护灵兽,为了报恩才来到空山派。
日子一天天过去,直到这天景怀柯召集弟子又开会了。
还是一样的流程,熟悉的配方。
景怀柯坐在椅子上,道:“三个月后宗门大比,各个宗门的精英弟子都会去。”
“你们也不例外,这次宗门大比务必全力以赴,若是修炼上有疑问和需要,都可以来找为师。”
阮白一顿,就是在这场宗门大比中,原主叛出宗门。
现今她来了,身上的魔气也被去除,也没有和女主到你死我活的地步,这次宗门大比应该是能安稳的度过了。
就是不知为何朱槿还是花苞的状态,没有丝毫要开花的迹象,这让她有些烦心。
但宗门大比还是要应下的。
阮白应了句:“是,遵命。”
莹沐他们也是如此。
“萧妤到时也会回来。”景怀柯道了句,“阮白,此次宗门设在空山派,你作为资历最长的弟子,到时候需要你和司惊澜一同参与组织。”
阮白微笑着应下了。
因为宗门大比,她又有的忙了。
正如她所预料的那样,阮白需要每周去主峰议事,连带着主峰的几位长老都很熟悉阮白了。
阮白这天和司惊澜议完事,正准备走,突然听到司惊澜说:“危现在怎么样了,不知师姐是否有空,带我去看看它?”
司惊澜对危确实不错。
阮白答应了。
“它现在应该在家,若是你不嫌弃的话,可以和我一同回去,正好看看它。”
司惊澜听阮白同意了,往日稳重的脸上露出少年的笑容,阳光灿烂。
“司惊澜在此多谢师姐。”
“不用谢,也不是什么大事,若是以后你有空,也可以去找它玩,不必寻求我同意的。”
阮白见状,心情也轻松了几许。
若是有司惊澜陪着危,她以后也不用担心她离开之后,危没人照顾了。
阮白带着司惊澜来到枫叶林,司惊澜见满山都是枫树,不禁说了句:“师姐这里到了秋天一定很壮观,放眼望去可以看到一片火。”
阮白点点头,同意司惊澜的话。
两人落地,阮白看到自己木屋之前站着一个人,是南烛。
南烛过来找她应该是有什么事。
司惊澜也看到了,眼底浮现出一丝笑意,说:“南烛也过来了。”
“许是有什么事情。”阮白安排下来,“我先把危叫来,你和它叙叙旧。”
司惊澜点头同意。
“危,过来。”阮白唤道。
危听到饲养官的声音,跑了过来,蹲坐在地上,抬头看着阮白:“饲养官,你叫我有什么事啊?”
“司惊澜来看你了。”阮白说道,“你们两先玩会。”
看到司惊澜和危都同意了,阮白往南烛那边走去。
南烛见到她,眼底多了几分欣喜,但还是以往没什么表情的样子。
“你等多久了?”
“我是那种很有耐心的人吗?”南烛调侃道,“刚到没多久。”
阮白道了句:“若有什么事,可以用玉石联系。”
这他当然知道啊。
“我有这么笨吗,还用你教?”南烛嘴上嫌弃,眉间的笑意已经显示出他很受用。
“说吧,什么事?”
“你前几日种的灵植已经成熟了,我好心,帮你收了,这里都是。”南烛递给她一个储物袋。
“多谢。”阮白接过,道谢。
另一边,花尘越坐在门口,闲的嗑瓜子,边和江心屿聊天。
他幸灾乐祸道:“今天有两个男子来找阮白。长得都还不错,其中一个还是你见过,药堂的南烛。”
“你再不来,估计没过多久空山派就会传出阮白和谁谁谁喜结连理的消息了。”
江心屿那边一顿,原本还是散漫地靠着椅背,立刻坐直了身体。
确实,在空山派的分神最近也感受到阮白早出晚归,他精神紧绷起来,但语气还是没多大起伏,道:“你跟我说这些事,干什么?”
“你就装吧,等阮白真的和别人日久生情,到时候你都没地哭去。我要不是把你当朋友,就不会提醒你了。”花尘越煞有其事地说道。
这让江心屿的心更慌了。
同时,他又苦笑一声,这不是他自己求来的结果吗?两人各自安好。
怎么还后悔了呢?
“那个南烛看上去可不像对阮白没意思的样子,如果哪天他挑明心意,又恰好因为阮白对你伤心,答应了。”
“你就说,你会怎么办?”
花尘越接着说。
“还有,这世界上好男人这么多,总有阮白能看得上眼的,犯不着吊死在你这一颗歪脖子树上。”
“她左拥右抱,你就孤独终老吧。”
花尘越最后给江心屿下了一剂猛药。
“我真搞不懂你,你若是喜欢一个人怎么会忍住心中的思念不去见她,明明想她想到发疯,却依旧不敢踏出半步。”
“江心屿,你什么时候这么懦弱了?”
“我话已经说到这里了,你自己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说完之后,花尘越关掉通讯。
坐在门口的他看着夕阳,伸直腿脚,往地上躺去,脸上露出一丝笑。
许是花尘越的话给了江心屿很大的刺激,他坐在桌边,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那边,阮白送走南烛和司惊澜后,准备早点休息。
最近事情多,阮白已经有好久没有好好休息了,她现在只想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觉。
自从秘境之后,阮白晚上再也没梦见过江心屿。
既然如此,那她就好好享受睡觉的时光,既来之则安之。
她闭上眼睛,没过一会便睡着了。
但这次却是没有如阮白的愿,她恍惚之中华,又来到了一个地方。
这次的地方是一片种满海棠花的山丘。
满山遍野就是粉红色的花朵,在花瓣间,枝叶间有不少露珠,在夜光下发出晶莹的光,像是有人在这片花海撒了一把星星,看上去浪漫而美好。
这是梦境吗?
那这个梦境好些太过美好了。
阮白这样想到。
今天是满月,月光格外明亮,让人能看见脚下的路。
阮白找了个高处的空地坐下,只需要往下看去,便能看到花海。
夜晚的寂静总是有种神秘的力量,能让人安静下来,各种想法也随着冒出。
阮白在想,如果自己离开了,会发生什么?好像也没什么,世界上少了一个人照样转,唯一的不同也是莹沐他们而言吧。
就在阮白还在想事情的时候,她听到穿行在花丛中的摩挲声,是有人在慢慢向她靠近。
她往声音的来处看去,在月光下,江心屿站在海棠花花海之中。
阮白一怔,随后脸上露出浅淡的笑容,她还以为不会再见到他了。
她没动,等着江心屿主动靠近。
江心屿看着阮白没动,脚步急了些。
他怕阮白离开。
阮白感觉到旁边有人坐下,看不到江心屿还好,她不会有太多情绪。
但现在看到了,阮白一想到江心屿不辞而别的事,心底忍不住气愤。
她开口,道:“我现在对你有点生气,希望你能离我远点。”
说完之后,阮白又忍不住吐槽自己,她刚刚太幼稚了。
江心屿一顿,挑了个离阮白五步远的地方。
两人都有很多话想说,但是不知道从何说起,两人目光相接,犹豫一会。
“我……”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你……”又是同时开口。
阮白沉默,等着江心屿说。
江心屿见阮白没有说话的打算,才开始自己说话。
“我带了酒来,你喝吗?”江心屿变出一坛酒,放在两人中间,还有碗。
阮白看着两人之间的酒和碗,笑着调侃道:“你这是打算酒后吐真言?还是准备祭拜我们死去的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