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女配只想养花[穿书](12)
这是她决定之后的结果。
要不先试着种写别的花草积累经验,有了经验之后成功率也会高很多,最好好能找个经验丰富的人来指导一下。
阮白心中有了主意。
看天色还早,她拿起桌上的《修仙入门》看了起来。
空山派一年有一次宗门大比,内门弟子选拔也同时进行。
上次遇到夕雾,阮白想起原主可是多年第一,她刚穿过来,半点功法都不会,到时候可容易露馅。
剧情中也有宗门大比这段,那次女主打败暗地里放阴招的原主,还揭穿了原主的阴谋。
女主大放异彩,原主一落千丈。
也是那次,叫景怀柯彻底对原主失望。
阮白虽然知道“自己”的结局是败给女主,但这之前实力也不能掉得太过分,万一让有心之人察觉,容易出事。
再说,她每天走路上下山,也很累的。
如果会御剑飞行这种代步方式,她也能省些功夫。
她投入精神,继续看书。
古代语言艰涩难懂,对阮白来说很无聊,没过一会,她眼皮快挨在一起了,前面的字变成白茫茫一片。
手里的书快掉了,阮白猛然惊醒,疲倦地捏了捏眉间。
这样效率太低了。
她换了种方式,照着上面的字句念。
阮白之前为了更好地进行声音疗愈,经常训练自己声音语调,咬字音色等一系列东西,也是为了更好地辅助工作。
原主的声音甜软,如果不注意咬字的话,很容易让人觉得软得黏糊糊的。
阮白选了与之截然相反的音色,霸气利落类型的御姐音。
她站起来,调整一下自己发音位置,按照御姐音的感觉调整自己的音色。
然后,字字标准的句子念了出来。
声音如冬日山泉在房间里流淌,挂在树上的冰凌融化,落下一滴滴水珠。
像是你深处炎热的夏季,热的快不行了,突然大口喝下一杯冰水,沁人心脾,身体里的燥热一下子平息下来,让人不禁眯起眼睛。
阮白的注意力全在书上,没注意到桌上的种子闪了闪。
远在魔渊的江心屿很是警惕。
魔渊了无生机,可就在刚刚,他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女子的声音。
他环顾四周,宫殿里空荡荡的,却是一个人都没有。
究竟是谁?
江心屿的眼神变得嗜血起来,里面隐隐浮现着杀意。
他在宫殿快速地转了一圈,没有任何人的气息。
在周围加了好几层防护罩,江心屿听到有东西撞在防护罩上的声音。
外面隐隐绕着一些黑色和灰色的气体。
他侧坐在椅子上,眼眸危险地眯起。
又到了魔气和怨气出来厮杀的时间。
每当这个时候,所有的魔气和怨气都会朝着江心屿冲来,要把他吃掉。
一旦被吃掉,无论谁将再也无法进入轮回,灵魂破灭。
他脑子里的弦始终紧绷着,这种时刻有人在暗处等着杀你的感受让江心屿心底暴戾,他搭在扶手上的手臂青筋凸起,眼睛里出现红血丝。
连着他侧脸上的扶桑花图案也变得妖异起来,如同舞动着的血色火焰,让人觉得惊悚。
啪嗒一声,黑曜石座椅上的扶手被捏碎了,粉末沾在他的手上。
怨气不停向他涌去,一点点蚕食着他的理智。
这是魔渊,上万只魔被杀死的地方,不仅有魔气,更有怨气。
不是它们夺舍失败,就是他死。
魔渊出来的从来不是人,而是被怨灵夺舍的魔。
江心屿撑了许久,每次当他露出一个弱点,这些肮脏的东西就会趁虚而入。
他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脑海中的那道念书声在躁动中越发清晰,他好像听到了,小溪里的水轻轻冲刷岸边青色的鹅卵石,节奏舒缓。
弓着的背渐渐松弛下来,他的手微微松开,石屑顺着缝隙落在青石地板上。
过了许久,他的心情平静下来。
在气息杂糅的魔渊里,他每时每刻都在处于一种烦乱的状态,总有一种杀人的冲动。
他舔了舔唇,用手抹掉嘴角的血。
江心屿眼眸带笑,星星点点的笑意散开,嘴角牵起顽劣的笑。
他好久没碰到这么有趣的事情了。
这凭空出现的女声会不会和那个女子有关呢?
下次再遇到她,他敢怎么做呢?
他最知道,怎么让人生不如死。
第 10 章
现在已经是傍晚了。
阮白找纸片放在书中,当做书签。
这本书她才读了一点,这其中的意思阮白也是一知半解。
她拿起纸笔,在上面写写画画,记录的是一些她觉得重要的点。
修仙的基础是引气入体。
而她所理解的引气入体,更接近冥想。
就是调动自己身体所有的感觉去感受自己思想的存在。
这也是一种可以缓解焦虑的方法。
阮白盘腿坐在床榻上,闭上眼睛。
她调整呼吸,把注意力专注在自己的呼吸之中,一遍遍地重复着。
随后,她的心情慢慢平静下来,坐久了她感受到腿在发麻。
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控制自己的呼吸,让自己去体会身体肌肉的酸痛。
时间久了之后,心神聚焦在自己身体的一静一动之中。
一种玄之又玄的感受出现了。
身体里仿佛有温和的气流游走在她的经脉中,最后汇聚到了丹田。
成功了。
阮白柔和的面庞上染上一抹喜色。
但没坚持多久,胸口处传来阵痛,像是有人拿着棍子在胸口搅拌一般,五脏六腑都在疼。
她的面色霎时变得惨白,身体发抖。
这怎么回事?
阮白在床上躺了好一会,才缓过来,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打湿了。
她想起南烛的医嘱:自己现在筋脉堵塞,不宜修炼。
谁能想到,她只是打个坐就疼得失去半条命。
撑着疼痛的身体,阮白吃了丹药,这才好了一些。
洗漱完,阮白整理桌上的东西,发现种子的颜色深了一些。
但她已经筋疲力尽,只想躺在床上休息,没有精力再细看。
这一夜,许是阮白没有多余的精力,她没有做梦,沉沉地睡了一觉。
这晚,江心屿没等到阮白的出现,所有的打算都无从施展。
他面色阴沉,手下的扶手应声而碎,轻蔑冷笑:“嗤,这什么破东西,这么容易坏。”
黑曜石:你怎么不看看你用多大的力气?
这一晚阮白好不容易撑过去了,等醒来了,她跟云霄说明理由,便去药堂看病了。
药堂同上次她来的时候差不多,但现在时间早一些,人也多一些。
坐在柜台旁的弟子却不是她上次碰到的南烛。
她煎熬地等待,过了一会,从后面出来一个人。
来人穿着灰蓝色的道袍,阮白凭着那双深灰色的眼眸认出来他是南烛。
“还呆站在那干嘛,不嫌碍事吗?”
一开口还是熟悉的配方。
阮白顺着他说:“是,多谢提醒。”
南烛这才看清她的正脸,阮白微微带笑,那双黑眸微微弯起,泛着柔光,像是春日里升起的暖阳,他的呼吸停了一下。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阮白疑惑地问道。
“没,没有。”南烛慌乱地把目光收回,耳朵悄悄地红了。
“那就好。”阮白露出浅笑。
南烛回想自己刚刚居然看呆了,没好气地说道:“怎么,想通了?你脸上的妆不化了?”
他开始怀疑她不是原主了吗?
阮白努力让自己语气显得正常,她满是期待地问道:“怎么样,好看吗?”
“一般般。”南烛别扭地回道。
果然不能指望他说什么好话。
“噢,这样啊。”
南烛听她说话的气息有些虚弱,皱着眉问:“你伤又重了,又修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