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女配只想养花[穿书](71)
“我东西都买完了,该回去了,如果你要自己逛的话就自己去吧。”
花尘越此行是为了和阮白同路,见她要走了,自然也跟了上去。
两人到空山派山脚下,变故突生。
“啊啊啊,师姐你快让开,我的剑失控了!”
阮白就看花尘越的剑晃晃悠悠的,往自己这边冲来。
但花尘越的速度太快,她听到声音的时候,已经避无可避了。
毫不意外,两个人都从空山摔了下来。
阮白努力捏决,召唤决木剑。
刚好赶在接触地面的时候,踩在了上面,平稳地落地了。
另一边的花尘越是直接拿出来自己的法器才堪堪稳住。
这下饶是阮白在好脾气,也忍不住他今天三番两次地搞事了。
她冲过去,只想劈头盖脸把花尘越骂一顿,却被花尘越施了个静音术。
而后,有道声音传到了她脑子里,“嘘,师姐,有情况。”
花尘越是通过传声之术告诉阮白,并没有发出声音。
阮白就听到一个男声:“交代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她放出神识。
只见另一个男子摇摇头,表示事情办砸了。
阮白往那男子看去,瞳孔微缩。
这人不就是上次明里暗里在莹沐小师妹说她坏话的人吗?
什么事情?这件事与她是不是有关系?
阮白把目光放在花尘越身上,面露沉思。
这人又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阮白隐隐从中嗅出了阴谋的味道。
第 61 章
阮白和花尘越坐在地上听那两个人谈论怎么对付她。
“明明之前莹沐还有其他人都很怕阮白的,怎么突然一下子就转了风向?”
“你确定该散播出去的消息你都散播出去了?”领头的人说。
“我很确定。”那名弟子说。
领头的人思考一会,而后说道:“你接下来继续抹黑阮白的名声,最好是让空山派内部不合,这样我们做事就方便了。”
那名弟子面色苦恼,说:“可是我们能做的都做过了,还能怎么做?”
“栽赃陷害你不会啊?散布流言你不会啊?以讹传讹你不会啊?”
那人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栽赃陷害这件事,要想不被人发现,你得做的高明点。”领头的人一把把那名弟子拽了过去,在他耳边小声说话。
由于声音太小了,阮白听不清他们说的是,估计是怎么让她背黑锅吧。
阮白不禁奇怪,她就真的长得一副背锅侠的样子吗?
这些人总是想着怎么把坏名头安到她身上。
等那两人走后,阮白才走了出来,他看向“程裕桓”,道:“你是故意把我引来这里的。”
不是疑问,是肯定。
花尘越笑笑:“这不是看师姐被蒙在鼓里,想着帮师姐一把吗?”
阮白也没表态,只说:“这件事我记下了。”
说完,两人也各自回家了。
花尘越嘴角勾起一抹笑,脚步轻快许多。
江心屿,我答应你的事都做好了,你可要信守承诺啊。
阮白赶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莹沐不知道去哪里了,估计出去找地方修炼了。
阮白今天没有什么事,想着江心屿的衣服她还没有补好,她从储物袋里找到那件外袍,放在桌上,身边放着工具。
阮白拿起针和线看了好一会,又看看那件衣服上破损的地方,思考了一会之后,她果断放弃了。
她不会做针线活。
看来又得出去一趟,找个成衣铺把这衣服给补了。
剩下的时间,阮白拿出那片枯叶,把它制成书签,夹在了自己常看的书里。
她正打算休息一会的时候,就听到外面的敲门声。
阮白走出去,看到段今站在庭院之中。
二师弟来是有什么事吗?不会是来找她比试的吧?
阮白只想到这一种可能。
她率先出口问道:“二师弟,你找我有什么事?”
“你的伤好得怎么样了?”段今无比认真地问道。
“好的差不多了,不影响运功,你是……?”阮白看向他这位沉默寡言的二师弟。
“那就再来比试一场吧。”段今直直地盯着阮白,神色执拗,好像阮白不答应他就不准备走了。
阮白挑眉,问道:“你确定?”
她现在的修为提升了,若是对上,段今大概率会输。
段今肯定地点头。
“那走吧。”
江心屿的右手受伤了,恐怕这段时间是没办法跟她比试的,而段今过来,正好解决了这个问题,她也好测试一下晋升之后的效果。
这样一想,阮白没有过多犹豫,直接答应了约战。
还是去的后山。
站在同样的地方,感受到决木剑在手上传递的重量,不同于上次,阮白的眼神坚定许多。
段今感受到阮白的这一变化,笑意在眼中晕开,握紧手中的剑,跃跃欲试。
“来吧。”
话音落,两人都拎起剑朝对方冲过去。
这场比试,阮白第一次打得酣畅淋漓。原先是她一直在逃避所有的一切,现在凡是在她前面挡路的,她会一一荡平!
怀着这样的想法,阮白毫无顾忌地冲上去,动作大开大合之间,透着无尽的肆意。
“二师弟,承让了。”阮白剑锋指着段今的喉咙,段今即使拿剑刺过去,动作也没有阮白快。
这场比试是他输了。
“铮——”剑入剑鞘。
阮白看向段今。
在阮白的剑锋指着他的时候,他整愣了一下,而后才慢慢回过神来,朝着阮白作揖。
“是我输了,多谢大师姐赐教。”
上次平手是因为修为的压制,但今日的对决段今明显地感觉到,不仅是修为,阮白的剑意也高上他许多,一举一动之间少了畏手畏脚,多了几分强者的肆意妄为,不如说是自信,一种对自己实力的自信,对本命灵剑的自信。
阮白进步神速,让他自愧不如。
“说来这事,我还要谢谢你。”阮白笑着说道,“如果不是上次和你对决,我也不会知道自己在剑法上的缺陷。”
段今淡淡点头,眼中的光退却了些。
阮白感觉到他兴致不高,想着段今也算间接帮了她一个大忙,主动问道:“二师弟,你是不是遇到瓶颈了,才会不停找人约架,以求突破?”
段今蓦的把目光投向阮白。
阮白看他这反应,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段今这人看上去冷心冷情的,为人倒还是不错,从他被阮白打败没有半分恼羞成怒,反而为阮白的进步高兴的时候便可以看得出。
阮白也想帮他一把。
“二师弟,我也没有和你好好聊过天。”阮白席地而坐,拍拍地,示意他也坐。
“不如,我们今天就好好聊一聊,就当师姐弟之前正常的唠嗑,可以吗?”
段今表情淡淡,点点头,也坐下了。
段今不是一个会主动找话题的人,话只能由阮白开头了。
“你和我打架的时候,在想什么?”阮白问道。
段今认真回想一下,摇摇头道:“什么都没想。”
这让阮白有些疑惑。
“什么都没想?”
“你打架的时候没有那种热血沸腾的感觉吗?就是那种凡是挡我者我愿以一剑荡平的豪情,你往前冲的时候,那种风迎面扑来的畅快感,有吗?”
段今还是摇头,说道:“我只是在想我为什么不能突破,是不是只要我多打几次就能突破了?”
“像是无论你怎么努力都只能在原地踏步,不得寸进的感觉?最后,只能看着别人越来越厉害,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
段今猛然回过头,眼里充满震惊,似在问阮白“你怎么知道”。
阮白当然知道啊,任何时候,学习都是一个先快后慢的过程,到了后面,会进入一段停滞的时期,在这个时期,无论你怎么努力地学习都是感觉不到明显的效果,这就是学习的“高原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