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女配只想养花[穿书](94)
还想着要是他不会她来救场。
但到后面,她发现他还挺会干活的,好像什么都会,她反倒是那个只需要等江心屿把活干好然后叫她的人。
果然,人与人之间的差别真不是一般大。
江心屿感受到阮白在看着他,手中的肉正好烤得差不多了。
他转过头去,发现她的目光涣散,是在发呆。
呵。
亏他还想把最好吃的肉给她。
到最后,那块肉还是进了阮白的肚子。
阮白吃完准备找个地方睡觉,她刚站起来就听到撕拉一声,是她的衣服裙摆不小心挂到树枝划破了。
阮白纳闷,这几天这衣服都没破,怎么就今晚破了呢,还真是可惜。
江心屿自然也看到了,面上笑容乖巧,道:“姐姐,之前说好,以后你衣服坏了我来缝,这就交给我吧。”
阮白想起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她当时担心“江羽”一个散修,又初入尘世,担心他没钱买衣服,这才好意这么说的。
但是她没想到“江羽”是江心屿啊,依那家伙的性子,阮白是真不太敢提这样的要求。
她拒绝了。
“左右不过一件衣服,坏了便坏了,丢了便是,更何况我还有好几件。”阮白委婉地拒绝了。
江心屿没说什么,只是坐在火堆旁,拿起一根棍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动着火堆。
阮白看到他的眼角耷拉下来,垂着头,情绪看上去不太好。
是因为刚刚的事吗?
江心屿没让阮白猜,主动开口解释:“刚刚姐姐拒绝了我,我有点不开心。”
“是因为我觉得自己修为弱,处处需要姐姐照顾,心中觉得如果我能帮姐姐多做点事,姐姐或许不会觉得我没用。”
“但姐姐没给我这个机会,我害怕姐姐不会再需要我了。”
这一副怕主人遗弃的狗狗样,阮白还真吃这一套。
再者,江心屿说出这种没有安全感的话已经很难得了,如果不是怕他发现,阮白真的很想把这一幕用留影石记录下来。
不就一件衣服吗?给他缝就是啦。
阮白放缓态度,说道:“我没有这么想,只是在晚上缝衣服对眼睛不好,等明天我把衣服给你,等你有空的时候再缝。”
江心屿的心情立刻放晴,露出笑容:“那就这么说定了。”
“姐姐,早点睡。”
许是阮白今天江心屿这么一闹,压在心上的阴霾散了些,她对江心屿道了句:“晚安。”
江心屿听到熟悉的声音,微微一顿,笑着回应了阮白。
“晚安。”
阮白从储物袋中拿出自己特意带的躺椅还有被子铺好后,准备睡觉。
而危在吃饱喝足后,早早地窝在火堆旁睡了。
待看到阮白入睡后,江心屿这才收回目光,在黑暗中,叫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江心屿笑了。
是啊,他早该猜到自己时不时听到的那句晚安是阮白说的。
也真是如此,才让他进一步确定,他的一抹元神在阮白身边,正是那朵朱瑾花。
也难怪他那日见到朱瑾花总是有种熟悉的感觉。
这样一来也解释得通了,为什么阮白会梦中来到魔渊,会见到她。
那他与她的相见就是是有人故意设计,还是碰巧呢?
现如今还尚不可知。
当务之急是知道秘境中的魔修是谁派来的,目的是什么?
下一刻,江心屿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不见。
等再出现时,已是深夜。
他身上占满了水汽,看了下阮白和那条田园犬,都还在休息。
他朝着阮白那边走去。
她睡得安稳,看上去不会知道他刚刚出去了一趟。
也不知道是不是怕被子里进风的缘故,阮白睡觉时喜欢把下半张脸埋在被子里。
躺椅有些小,被子垂落在地上。
江心屿见状,把垂在地上的被子捞上来,掖在躺椅的边侧。
阮白感觉到有动静,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他在身旁,含糊不清地说了句:“江心屿,你还不睡啊?”
她说完之后又接着闭上眼睛,睡着了。
江心屿听到她喊“他”江心屿,有一瞬间以为阮白知道了“江羽”就是他,但随即想想,这应该她没睡醒说的胡话吧。
他这样一想也觉得合理。
江心屿拿出一把躺椅,并排放在阮白的旁边,而后轻手轻脚地躺了上去。
他侧躺着,手肘屈起枕着头,盯着阮白睡颜看,视线扫过她的眼睛,鼻子……总是觉得看不厌,若是以后能想现在这样一直看着她该有多好啊。
这个想法一出江心屿立刻否定,他怎么会有这么矫情的想法。
不过,这倒是让她想起另一件事来,阮白都几天没有入梦了,这么久没看到在魔渊的江心屿,居然没有一点想他。
除了两人初次见面时提过他一次,之后便从来没有提过,也不主动跟他通讯。
是不是因为有“江羽”,她便把他抛之脑后了呢?
好像确实如此,“江羽”比江心屿讨喜的多,会夸人,喜欢笑,乖乖的,很听话。
小没良心的,他也好歹与她相处这么久,就不想他一下吗?
这么一想,江心屿多少有点憋屈。
他真怕,哪天阮白身边有了新的狗男人,就把他忘了。
不行,他要想想办法,在阮白面前露个面什么的,不能让她就这么把他忘了。
第 73 章
次日一早,阮白醒来的时候,江心屿已经不在了。
黄色田园犬一早起来精神头很足,在那自己咬尾巴玩,看上去有点傻。
阮白忍不住嘴角上扬。
危玩了一会,见阮白在那看它,它朝着阮白汪汪几声。
饲养官早上好啊。
阮白走过去,摸摸它的头,问:“早上好啊,你有看到江……羽吗?”
差点,阮白就把江心屿的名字说出来了。
“他?去找吃的了。”
危说完,停顿了一下,而后对着阮白神秘兮兮道:“我告诉你一件事情,你别告诉别人。”
阮白实在想不到危能告诉自己什么事情,还神秘兮兮的。
她点头答应。
“昨晚他出去了,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血腥味,还有一股臭臭的味道。”
“我怀疑他是和之前那个杀人的魔修接触了。”
阮白脸上的笑意淡去,转而在思考江心屿做这件事的目的。
她不相信江心屿会和那个魔修联手杀人,那他为何偷偷做这件事,他又在暗中谋划什么?
“这件事,暂时先别管。”阮白叮嘱道。
恰好这时,江心屿回来了,他的手里拎着几条鱼,另一只手里拎着几捆柴火。
少年稚嫩的脸庞上有这几分与年龄不相称的稳重,在看到阮白的那一刻,展开笑颜,又恢复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年状态。
“姐姐,你醒啦。”江心屿放下手中的东西,语气雀跃。
阮白淡淡点头,关心道:“你这么早就出去忙活,辛苦了。”
江心屿听到阮白关心的话语,嘴角漾开一抹笑意,道:“这都是我应该的。”
他笑得很乖,看上去无害极了,让人总是想要逗弄一番,阮白故意诱骗道:“那我让你做什么都愿意?说往西绝不往东?”
阮白只见少年嘴边在嘟囔着什么,而后她问他在说什么,少年连忙应道:“当然,姐姐说的话我都听。”
如果不是确定他是那个肆意散漫的江心屿,阮白真的会以为面前这人是乖乖小狗。
她原本心中就有疑问,对上江心屿亮晶晶的眸子,她突然觉得自己绕一大圈去验证猜想,还不如直接了当地把问题问出来。
他愿意回答便回答,不愿意她可以自己查,酝酿好之后,阮白开口了:“你昨晚是不是出去了?”
江心屿明显一愣,而后露出无奈的苦笑:“你都知道了啊?”
阮白点点头,说了句:“看你想让我知道什么,若是你不想让我知道,我便当什么也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