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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弟妻她不想入宫(63)

作者:未曾识惊鸿 阅读记录

罢了她想了想,声音低了下去,“不过夫人,我听说这纪凡富得很,这钱从哪里来的就不得而知了。”

白梓冉眉心一跳,觉得事出蹊跷,不祥的预感在心底出现。

作者有话说:

日六了,作者出息了哈哈哈哈哈~

基友入v了,放个文案,喜欢的小可爱可以去看看哦~

《逢雪逐北录》by江南书,【小甜文,边婚边爱】

文案:

刚毕业进文化宣传部工作的段淼淼被一次团建意外事故送到了一个陌生的朝代。

段淼淼从卑微打工人摇身一变成了御史大夫家的病弱千金,而她醒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被老皇帝一纸婚书赐给朔北王府的痴傻世子裴爻。

受原主临终前嘱托也为保全段家,段淼淼思虑再三,罢了,嫁就嫁吧!

成亲当日段淼淼颜狗狂喜,怎么没人告诉她自己的傻夫君长得这么帅啊?

段淼淼胸无大志,下定决心就与裴爻在朔北好好过日子做个摆烂世子妃,却不想麻烦和阴谋接踵而至,有一种不将她们夫妻俩整垮不罢休的势头。

段淼淼怒了,好歹自己是精通中国古代文学兵法谋略都有涉猎的研究生,老虎不发威,真当她是任人拿捏的包子?

就在她准备设计反击时,却猛然惊觉自己的痴儿夫君好像总能通过各种“巧合”提前告知她对手的计谋并想好对策…

—————————

“裴爻,你究竟在密谋些什么?”

“淼淼安心,无论我密谋什么,你都在我谋求的未来中。”

第49章 情窦

夜深人静, 四野漆黑一片,偶见天际飘过的云随风游走,几颗星点缀着苍穹,显得寂寥凄清。

雪霁居外的灯笼落下两抹光影, 风吹摇荡, 打在门前。屋内一灯如豆, 幽幽的烛火映照在白壁上,投下的人影摇摇。

天青色的纱幔如云烟, 委委落下, 床榻内美人沉睡,不正常的红润烧着整张脸, 吐息带着热气, 修长的天鹅颈粉白, 莹润的唇微启,泛着粼粼的水光。

不远处的长桌前, 亮起了烛灯,桌上摆着整齐的奏章和信件, 长桌与雪霁居的布局格格不入,显然是临时搬进来的。

案前, 裴怀度正襟危坐,眉头紧锁, 面前放着一本摊开的奏折, 几折的纸铺开,洋洋洒洒的写满了一整张。

冷白玉的手拿着一只竹管狼毫,骨节分明, 指骨凌厉。

他揉了揉有些发痛的眉心, 放松了下眼皮, 才将视线放回到眼前的折子上,这请安折子写满了花团锦簇的恭赞之语。

这若放到从前,他扫过一眼便匆匆批阅扔到一旁,但今夜他心不宁,一道请安折子定定看了许久,烛火细碎的噼啪声响将他的走神的思绪拉了回来。

裴怀度转过了头,目光放到了床榻上的人,轻纱绣云纹的纱幔笼罩,看得不太真切,只隐约看得她乌发如瀑。

此时,珠帘被掀起,烛光摇曳下,一颗一颗的珠散落下细碎莹亮的光。

青然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步子轻轻,像是怕惊扰了安眠的人。

她将纱幔卷起,露出床帐下人儿的全貌,锦被铺开,她整个人睡在里头,娇弱的身躯让一张小脸显得格外脆弱。

裴怀度再扫了一眼眼前的奏章,提笔写了一个阅字便搁下笔起身,走向了床榻,坐在了床边。

青然把浸湿水的帕子拧干叠好后,动作恭敬,递给了裴怀度。

裴怀度接过后先是放在了手里,然后用反手触摸着她额头的温度,触及到同前夜般不寻常的高温,他眉头微蹙,接着才将帕子放到了她额头上。

冰凉的触感落在她额头上,浑身滚热的缪星楚察觉到这额上的凉意,不由自主地抖动着长睫,呼吸有几分的错乱。

“沈镜安怎么说?”

青然行礼答道:“回禀陛下,沈大夫说熬过了昨夜已经有好转了,只静待这两日。或许还会发热,但都是正常的。”

得到肯定答复的裴怀度放下了心,他将她的手搁在了手心中,宽厚手掌上还留着前几日床榻人意识不清时留下的齿痕,痕迹之深,仿佛他可以感受到她当时深入骨髓的疼痛。

她发着热,浑身热意沸腾,连呼出的气都带了炽热,可小手却冰凉一片,冷得像冰块。裴怀度将她的手握着,温热触着冰凉,软弱无骨的手细腻莹泽,白皙滑润,在烛火的打照下晕开了朦胧的光。

指尖微点,落在他掌上的伤口,上过药的伤口已无痛感,只痒意在指尖所点处蔓延,撩拨在他心上。

正准备将她的手放回锦被里头时,她的手指动了动,只是轻轻一动,就被裴怀度捕捉到了。他抓住她的手,向前倾了倾身子,凝神注意着她的情况。

只见她眼皮动了下,像是极其艰难地掀开了眼皮,含着水光的眸子透亮,乌黑的瞳仁干净透彻。他察觉到她在看他,又不像在看他。

过了一会后涣散的眼神才有了焦距,杏眸微圆,眨巴着眼睫。

她侧动了动身子,散落的乌发从身前滑落到了身后,接着她将手抽出,接着将头搁在他膝上,如云的发披落在他膝头。她小心翼翼地蹭了一下,像是小猫在表示友好,试探着靠近。见面前的人没有丝毫的抵触,她便放心大胆地躺在他膝上。

不明所以的裴怀度眉心微顿,伸出另一只包着白布的手将她的头摆正了些,相触之间,他感受到布下的柔软以及掌心的疼痛,刀刃锋利,那日他情急之下接过的匕首重重割伤了他。

忽略手上的痛,他更多感受到的是眼前人的温顺乖巧,不同于醒时的拒人于千里之外,不同于欢好后她淡然笑着要离开,此时膝头的她,真真切切在他身边。

他的修长的手指泛冷白的光,落到她粉白的脸上,眼皮滑落到鼻尖,轻轻的呼吸略过他的指尖,接着他触到了唇角,沿着唇边描绘着她的唇瓣,带着薄茧的指腹粗糙,滑到她的水润的唇上。

声线清绝,他道:“楚楚。”

低沉的声音缱绻,多了分缠绵悱恻的意味。

缪星楚发着热,神志有些恍惚,她呆愣地看着眼前人的动作,任由他的手指描摹,任由他的低低的声音萦绕在耳畔。

现实世界里所有的苦痛和孤寂都被遗忘,此时此刻她就想起了眼前的人。

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在这里,也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她眨了眨眼睛,有些娇俏,恍惚中好像想到了什么,在千万个片段里她试图去回忆,眉头蹙着,唇抿成一条线。

灵光一现,她抬起了手指,喉咙微动,唤了一声,“景明……”

虚弱且带着几分不确定。

裴怀度手指顿下,嘴角弯了弯,将手搁在她柔软蓬松的发顶,轻轻揉了揉,似是安慰也是奖励。

心熨帖着,滚烫泛起热浪。

忽而她摇了摇头,干净清澈的眼里冒出泪花,莫名让人看出些委屈来。

搁在她头上的头停下,他柔声问:“怎么了?”

缪星楚别过眼去,声音干干的,一字一字低了下去,像是没有什么底气,“为什么先去看她?”

她?

裴怀度剑眉敛下,不明所以,头脑里回忆起那日她解毒时略显抗拒的动作,别过身的躲避。

记忆往前追溯到华宁堂内白梓冉毫无预兆地扑上来环住他的腰身,清浅的果酒香混着花香攀上了鼻尖。

不过他不能确定是不是白梓冉,他出声问:“白梓冉吗?”

似是有些难为情,缪星楚别过了脸,垂下了眼眸,鸦羽长睫扑落,许久才听到她轻轻嗯了一声。

裴怀度低低笑了一声,那笑振动着胸腔,面上难得地带上了温和。

听到取笑声的缪星楚有些气恼,回身自己钻回了被窝,锦被一扯,蒙上了头。

这般孩子气的她裴怀度也是第一次见,用手轻轻扯了扯她盖在头上的被子,扯不开,笑意更浓。

这样的她让他确定了她此时应该是发热有些迷糊了,不然也不会做此神态,有此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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