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不涅槃(25)
凰灵儿的回忆
与师父谈完正事的凰灵儿来到吴嬷嬷身边,也抓了把瓜子既八卦且兴奋地问道:“嬷嬷,嬷嬷,快说说那个伏虎国的刘太医与丞相小妾有染的事后来怎么样了?”
吴嬷嬷:“那个啊,原来,那丞相小妾进丞相府之前就与太医是旧相识,只是造化弄人,多年后再见面时,二人的身份已注定不能在一起,但是刘太医发现小妾所生之子,竟是他的骨血。”
凰灵儿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在凉茶棚歇脚的白子西,听了凰灵儿讲的关于太医与丞相小妾的八卦,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伏虎国君上寝宫门外,听了白子西的解释,罗罗也是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凰灵儿听了白子西的解释,问道:“所以,小白,你就是通过这个八卦故事制止了这次的宫变事件的?”
白子西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灵儿,这还得多谢你。”
凰灵儿很无语:“呵呵,不用谢。”她心道:这哪是什么人畜无害的小白兔,这明明就是一只狡猾的兔子啊。
罗罗终于从惊讶中回过神来:“所以,刘太医就是因为被拿捏住这个软胁,于是给君上下了剧毒。”她转向凰灵儿:“灵儿姐姐,要不是你,君上这时候已经成“先皇”了吧。”
听了罗罗的话,白子西无奈地摇摇头,凰灵儿却是神秘地一笑……
几个时辰前
刘太医跪在地上,体如筛糠。凰灵儿道:“刘太医,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真就是想跟你探讨一下医法。”
刘太医看了一眼白子西,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并开始不停地磕头:“下官有罪、下官有罪……”
白子西叹了口气,扭开头不看太医。
凰灵儿的语气很轻松:“唉,刘太医,你先别磕头了,回头把自己磕傻了,我还怎么跟你探讨医法啊?”
白子西冷声对刘太医道:“抬起头来回话。”
刘太医听了这话,终于停止了磕头,略略抬起头来,看向凰灵儿:“探、探讨医法?”
凰灵儿:“是啊,你就告诉我,你到底给君上用了多少断肠草?”
刘太医一听这话,心脏仿佛受到了暴击,继续头磕在地上:“下官有罪、下官有罪……”
凰灵儿:“哎、哎、哎,怎么又磕上了,还能不能好好地说话了。”
白子西看向刘太医,道:“刘太医,神医问你话,你就如实回答。丞相家的小公子现在很安好,你不用有任何顾虑。”
刘太医听了这话,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来,思忖了片刻,终于搞明白了白子西这句话的意思,故而下了决心道:“下官、下官定当知无不言。”
凰灵儿:“那你倒是说说,你给君上用了多少断肠草,5钱?10钱?”
刘太医满脸疑惑地看向凰灵儿,心想:不是应该问幕后主使是谁吗?
凰灵儿一脸的期待:“所以是多少?”
刘太医像终于能听懂人话:“下官没、没计量,就随手抓了一把。”
凰灵儿有点失望:“随手抓的啊。”她又探身追问道:“那大概是多少?”
刘太医回想了片刻:“大、大概有7、8钱吧。”
凰灵儿似乎听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似:“果然是7、8钱啊,可惜不能再精准些了。”
刘太医更加疑惑了,心想:怎么,现在伏虎国的律法,下毒都以重量定罪了?想到这里,他又磕头在地:“下官有罪。”
凰灵儿:“哎,哪里的话,若真要论起来,你不是有罪,你是有功啊。”
白子西与刘太医一同惊讶地:“啊?!”
凰灵儿看向白子西,道:“君上当年中的是子母箭,外面的子箭清除出去了,但里面的母箭却留在体内一直未能取出,尽管当时清除了箭头上的毒,但可惜的是并没有清除彻底,是也不是?”
白子西应道:“是这样的,这几年遍访名医,都是束手无策。”
凰灵儿:“在过来的路上,我也同你讲过,一般人这种情况我本可以将母箭头清除的同时也将当年的余毒清除干净,但是君上一则年纪大了、二则多年疾病缠身、体质较一般人都弱上许多,那本就是个“以毒攻毒”的方法,万一用药剂量不准,反酿大错。故而我们定下保守治疗方案,我通过金针之法,将君上体内的母箭逼至不致命之处,再用那“似肉草”压制下君上体内的毒素。”
白子西点头道:“是,灵儿考虑的周到。”
凰灵儿道:“但是,刘太医,他艺高人胆大啊,居然就用了那“以毒攻毒”之法,以断肠草的腐化之力,不仅消解了君上体内的母箭,还恰到好处地清除了体内的余毒。这断肠草用的出神入化,真是多1分不行、少1分不可啊。”
白子西与刘太医听了这话,都是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凰灵儿又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继续道:“噢,我刚刚给君上行了一套针法,助他早些苏醒,估摸着现在应该差不多该醒了,小、嗯,太子要不要过去看看。”
白子西从刚才的难以置信中缓过神来道:“不是说两日后才能清醒过来?”
凰灵儿:“我说给你皇叔听的,你也信?”然后她小声与白子西耳语道:“你不是能听出真假话吗,怎么这次失灵了?”
白子西不好意思地说:“我这是关心则乱了。”然后他又冲着门外正色道:“来人,将刘太医带下去,以候发落。”
伏虎国君上寝宫门外,听了白子西和凰灵儿的讲述,罗罗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灵儿姐姐,你真是太机智了,那你让子西哥哥放出消息说神医已经离开,也是为了让安西王以为“山中无识毒的老虎,他这只使毒的猴子就可以称霸王,硬上弓了吧”
凰灵儿听了罗罗这话,脚下趔趄了一下,“罗罗,我发现你真是个天才。”
罗罗:“真的吗?真的吗?”她兴奋地看向白子西:“子西哥哥,灵儿姐姐夸我跟她半斤八两的聪明呢。”
白子西:“呵呵,你开心就好。”
罗罗又问:“子西哥哥,那君上会怎样处置安西王和刘太医啊?”
此刻,伏虎国君上寝宫内,伏虎国君上坐在榻上,身边的太监总管站立伺候着,安西王坐在榻边的一把椅子中低头垂泪。
伏虎国君上像是刚说了许多话,底气严重,:“啸刚啊,孤的想法已经跟你说完了,治国之道,本就无常理可循,但治国之人,只要身正仁义有智慧,这个国家就会有希望。子西他”
安西王哽咽着说道:“皇兄,你不用说了,臣弟知错了。通过这次的事情,臣弟知道自己大错特错了,子西有治国之才,是臣弟所不能望其项背的。”说着,安西王咕咚一下跪在了地上。“臣弟知法犯法,罪不可恕,愿受一切惩罚。”
伏虎国君上道:“的确,国无法度则废,但念在你已知错,又阴差阳错地治好了孤的沉疾,就按子西建议的,罚你去守皇陵,守陵期间,将伏虎国的法令逐一整理,将过于严苛的法令进行修正,不修改完善,不得出陵,待修善完毕,由你负责法令的推广,将功补过吧。”
安西王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眼含热泪:“臣,谢主隆恩。”
君上:“噢,对了,那个刘太医,也罚他跟你一起守护皇陵,顺便照顾你的饮食起居。”
安西王再次磕头下去:“臣,谢主隆恩。”
傲龙国
皇后寝宫中,皇上坐在榻边,安慰着满脸病容、倚靠在榻上的李皇后。皇上道:“朕已派人多方打探,你就安心吧,目前来说,没有消息反而是好消息。”
正在这时,一名太监匆匆走进皇后寝宫,“启禀皇上,太子下落有消息了。”
皇帝被这一句打脸的话噎的够呛,又不好发作,只得一脸怒气地道:“讲!”
那太监道:“由于事发那天,是个临时的大集,发生了那样的事情,那个大集就再也没有举办过,所以想找到当天的知情人,实属不易,派出的几波人马经多方打探,收集的信息可谓是五花八门、南辕北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