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不涅槃(5)
只听郝大雪说道:“先天性哮喘,娘胎里带的,每次发作前有鼻塞、打喷嚏和眼痒的情况,发作的时候会胸闷或咳嗽,严重的时候还会呼吸困难。”张重重一脸崇拜地说:“神医,你真是太神了!全中!”
郝大雪心话道:神什么啊,正常我也需要诊脉的,可是你张重重为了这先天性哮喘到处求医,这兴墟城有几个不知道你得的是什么病啊。他说道:“想要根治很容易,但是我们得先来谈谈诊资的问题。”张重重豪气道:“只要神医能彻底根治我的病,先生尽管开价。”
郝大雪道:“听闻你家曾经向凤凰国尊上进献过一本古书,你可有印象?”张重重说道:“神医说的没错,家祖父爱好收集古物,十年前得了一本古书,听闻凤凰国尊上也有此好,就进献给尊上了。”
听到张重重的话,郝大雪和小药童的眼神都亮了一下。然后郝大雪不露痕迹地问:“你家可留有副本?”
“有啊,家祖父亲自抄录的,而且祖父还仿那书的样子做了旧,两本放在一起难分真伪呢。不过,他举起手发誓,祖父献给凤凰国尊上的肯定是原版的啊。”
鹭鸶终于忍不住了,用小药童的声音,道::谁管你们献的是不是原版啊。”
郝大雪看了鹭鸶一眼,示意她闭嘴,然后转向张重重:“那就拿这本古书的副本当诊资吧。”“不过!这本书从里到外都跟鬼画符似的,神医你也看不懂,要它干嘛。祖父当年据说找了好多饱学之士都不认得,我觉得他肯定是觉得这书也看不懂还破破烂烂的才献出去的。”说着,他发现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赶紧捂了嘴。
“那就不劳你费心了”郝大雪说,“我只问你,给是不给?”
张重重肯定地回答:“我当然愿意给了。”
郝大雪和小药童的表情放松了一些。
“不过!十年前,凤凰国皇宫周边百里之地连受地动、火灾、水灾、风灾,祖父的藏书在接连的浩劫中,所剩无几。听祖父讲,那本古书也在灾祸中毁了。”郝大雪和鹭鸶听到这里都有些失望,头也不自觉地低垂了些,但是,又听那张重重继续道:“不过!”听到还有转机,郝大雪和小药童又都抬起头来,只听张重重继续道:“我儿时曾在祖父的书房里看到过那本古书的原版,那时我正在跟邻家的小姐姐学画画,看到上面的字不像字、画不像画的符号,觉得好玩,就把它临摹下来了。”小药童惊讶道:“一整本书,你都画下来了?”“说是一本书,却是残卷,没有几页纸,祖父的书我可不敢拿出去,于是就特别仔细地全部临摹下来,想拿给小姐姐献宝,嘿嘿”。他说着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哟,小小年纪,啧啧啧。”鹭鸶本能地接话。郝大雪给了鹭鸶一记眼刀,提醒她不要跑偏。充满希望的对张重重问道:“当时的临摹你保存下来了吗?”
张重重一副怎么可情的表情:“哪能啊,那么多年前的东西怎么可能还留着。
郝神医和小药童再次垂下了头,表示很遗憾。“不过!”仿佛这两个字是张重重的口头禅,他这不停转折的说话方式,像把面前的两个人扔在了过山车上,只是那时没有过山车,但那小药童已经明显不想再忍了,他怒道:“我说你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再说一次“不过”,我就让你当场哮喘发作。”
张重重:“别别别,我说。我这个人吧,有过目不忘的本事,现在给我一张纸,我就能把它画出来。”小药童递给张重重一摞纸,“现在就画!”
张重重:“没问题,我马上画,不过!”
这回郝大雪和鹭鸶一起怒视着他
张重重:“不是不是,没有不过,我是想说,其实我画的比当时献给尊上的还多了一页呢。”郝大雪和小药童都睁大了眼睛,充满疑惑地看向他。“嘿嘿,当时天干物燥的,我一时流了鼻血,把最后一页污了,我怕被祖父发现,于是就把那页撕了,反正那本书也破破烂烂的,少一页祖父应该也不知道。”
城隍庙外的一众病人,看着张重重很轻松开心地从城隍庙里出来,接着一个个病人进去又出来,甚至那个坐轮椅和躺在架床上的病人都站着从城隍庙里走了出来。
此时,不远处,一位身穿白衣、面庞俊秀的年轻公子站在一棵大树下,当他看到轮椅和架床病人站着走出来的时候,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他就这样一会儿惊讶一下,一会儿惊讶一下,他落在地上的影子告诉人们,这个人已经从早上一直站到了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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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霜霜拿着一个小木头盒子,问旁边一位打扮怪诞的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师父,你这是又发明了一个什么东西?”
那男人接过首饰盒,对着冷霜霜讲解道:“首饰盒啊,我把榫卯技术应用到这个小盒子的开关处,利不利害?放在你的万福阁里卖,肯定比普通的首饰盒好卖。”
冷霜霜做出了一脸无奈的表情,“师父,万福阁出售的珠宝,都是免费配首饰盒的,谁会花钱买这么个玩艺。”
师父自信地说道:“可是这个防盗啊,你看,一般人很难打开的。”
冷霜霜出手如电,随着出手还喊了一句“迅雷指”,一把抢走了小木头盒子,扬长而去,嘴里说着“那盗贼可以连盒子一起偷走啊。”
师父思索了一下,叨咕了一句“那到也是”,然后他意识到小盒子已经被冷霜霜抢走了“哎,你这丫头,还我的盒子。”见冷霜霜的人影早不见了,他夸张地仰天长叹:“唉,徒儿不孝啊。”
第6章 兔子,等着瞧(1)
转眼已经到了黄昏时分,所有排队的人都已经走光了。此时中年男子打扮的郝大雪与小药童打扮的鹭鸶正准备上马车。一直在树下观望的白衣公子快步走过来,向两位正要上马车的人拱手行了一礼“姑娘请留步。”
中年男子郝大雪和小药童像完全没听到一样,准备继续上马车,白衣公子再向前一步,“二位姑娘请留步。”
中年男子郝大雪和小药童同时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假装对方叫的不是自己,白衣公子有点着急了,又向前了一步,挡在两人面前,“这二位姑娘,别装了。”
凰灵儿恢复了女声:“你!”她心道:本姑娘的易容术从来没被识破过,这小白脸是怎么知道我是女儿身的。她顿了一下,竖起大拇指,把剩下的话说完:“好样的!”
白衣公子温柔地一笑:“多谢姑娘夸奖”
鹭鸶也恢复了女声,抢着说:“谁夸你了,你拦着我们意欲何为?”
白衣公子看向凰灵儿:“姑娘能否借一步说话。”凰灵儿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白衣公子,“今日刚行完医,怕是用这张脸出去不太方便,有什么事,一起到马车上说吧。”鹭鸶也跟着道:“就是,我俩穿成这样,你一口一个姑娘的叫着,走在街上成什么样子?”白衣公子躬身一礼:“是在下考虑不周了。”
马车内空间有限,药童打扮的鹭鸶站在马车外,白衣公子与依旧是中年男子打扮的凰灵儿在马车上对坐着。
“在下白子西”那白衣公子说着就要站起来给凰灵儿行礼,结果撞到了车顶。凰灵儿看着白子西的呆萌样扑哧一笑,“公子不必多礼。”
白子西道:“不瞒姑娘,在下是伏虎国君上的养子,我父皇近年来身体一直抱恙,请了无数名医来看,总是时好时坏,近日病情更是加重了几分,在下听闻兴墟城有位神医,医术了得,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故而想请姑娘赴伏虎国为我父皇诊病。”
凰灵儿:“你可知道,我看病的规矩?”白子西道:“知道,只要姑娘提出来要求,就是要子西的命,子西也会双手奉上。”凰灵儿白了他一眼:“我要你的命干嘛,我是医生又不是杀手。”白子西抱歉道:“对对,是子西唐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