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练习生被影帝大佬看上(系统)(32)
鹤白抬头,闻言跟随肖梁博来到他房间门口。
肖梁博的门不知因何种原因上了锁,现在肖梁博一下一下用钥匙扭着门锁的声音在整条寂静无声的走廊上显得格外嘈杂。
“叮铃——”
“叮铃——”
“叮铃——……”
门最终被缓缓打开,鹤白还未来得及做出些什么,白皙的手腕就被一只强悍有力的大手用力地抓住,下一秒……
大手不由分说的拖拽鹤白进了房间,房间内阴暗的视线使鹤白看不清屋内家具的摆设,一下子整个局面似乎变成了狮子隐藏在暗中捕猎的场景,而鹤白,就是那个即将被狩猎的猎物……
肖梁博懒散的音色回响在房间内,声音好听得让人看不出他此时并不是很“善良”的内心:“鹤大学霸,房间的灯坏了,要过两天才好,书桌在这里有台灯,委屈你了。”
鹤白听声辨位摸黑过去,刚到书桌前坐下,肖梁博便从黑暗中迎了上来。
肖梁博附身在书桌旁,鹤白一开始负责的讲解题目。
直到后来……
——肖梁博慢慢向鹤白靠近,快要亲上的霎时,被鹤白猛地推开。
鹤白冷言冷语:“我有对象了,请自重。”
肖梁博的眸子转动,没说话,但也不肯放人。
黑夜中,一场极致的拉扯在二人之间缓缓展开……
第19章 你不是鹤白吧?
肖梁博再次将人拉过,把人扛起来再放到桌子上,桌子本就是不大的一张,此刻鹤白作为一个即将成年的男性坐在上面可谓是随时都有重心不稳摔下来的可能性。
这张桌子很硬,鹤白刚一坐上便浑身难受,长期营养不良的身体使他身形瘦弱,由于皮薄,于是在坐上去的那一刻,骨头和硬桌子之间重重地磕了一下。
“啊。”
鹤白不受控制地叫唤了一声,却并没有换来眼前之人的温柔对待,而是更加粗鲁的行为。
肖梁博用力地揉捏鹤白的脸颊,眼中仿佛怒火冲天,但转瞬即逝,取而替代是一种像是和深不见底的海底一样神秘又隐忍的极端情绪。
见弄疼了鹤白,肖梁博手上的力道也卸力几分,一字一顿,看似温柔地问些不相关的问题,实则是为之后真正想问的问题铺垫。
少年独特的清脆嗓音徘徊在鹤白耳畔,“宝贝,刚才你手上的蛋糕是拿给我的吧?”
突然变更的称呼打得此时只有十几岁的鹤白一个措不及防,原本对肖梁博的不满也被吓去了几分。
一声“宝贝”在“鹤白”耳中炸开,虽说音色不同,但是这熟悉的语调、口吻还是使“鹤白”如雷贯耳,毕竟以前就有人那么天天在他耳边轻唤着。
这个称呼虽然对于十几岁的鹤白陌生,但是从另一个世界有着二十几岁高龄的鹤白耳中,却一下子分辨出了眼前的“肖梁博”不是肖梁博,而是和鹤白从同一个世界的那个肖梁博,也就是说,二人竟齐齐穿越了?
换句话,牧墨言之前说的“还有一个玩家”,根本就是随同穿来的肖梁博!
这一设想在脑海渐渐形成后,“鹤白”瞳孔缓慢放大。
鹤白脸色算不上很好看,但碍于力量悬殊,只能选择低人一头:“不是。”
“宝贝,你嘴真硬啊。”
说罢,肖梁博伸手到暗处摸索,提出了一个盒子,盒子出现在鹤白视线里,鹤白瞪大了双眼。
竟不知从什么时候,肖梁博从一楼把蛋糕带了上来。
在鹤白惊恐的神色下,肖梁博用小拇指一根一根地将带子挑开,狮子摩擦着锋利的爪子缓慢向着猎物逐渐逼近。
随着蛋糕盒的分崩离析,一个……一坨蛋糕脱颖而出。
一坨像极了大便的黑森林蛋糕水灵灵地出现在三人眼前。
“鹤白”:“……”
鹤白:“……”
肖梁博:“……“
不太对劲的氛围在此刻猛然打破,周围的粉红小爱心飘着飘着骤然破裂。
“鹤白”一副受伤的模样蹲在地上。
鹤白本就不悦的脸色更加阴沉。
总算是知道了鹤白为何一直逃避蛋糕这个话题的肖梁博也在此时哑口。
过了良久,肖梁博装作若无其事地别过头去。
但还是让鹤白看见了肖梁博微微颤动的嘴角。
蹲在地上好一会的“鹤白”消化完站起来看见肖梁博很艰难地憋笑。
“鹤白”的玻璃心总算是彻底碎掉了,再度蹲在地上用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地画着圈圈诅咒肖梁博。
鹤白不耐开口,“都说了不……”是送给你的。
鹤白话未毕,一抹褐色的奶油被人抹在了嘴角。
肖梁博附身,食指挖了一小坨奶油,另一只手撬开鹤白的下颚,迫使鹤白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