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后全校嗑我和死对头(203)
而舆论压迫就是他唯一能争取的谈判优势。
“云少爷,这是您要的引流视频。”路益明忙不迭捧着平板跑过来,“小迟少爷的澄清视频也插在里面了,分了真人出镜,文字稿好几个形式,您看如何?”
“嗯。”云绥把三四个视频都过了一遍,按下暂停键,“发完转给我。”
上午九点三十四分,几位百万粉丝的视频博主发出“父毒食子”的相关视频,不到半小时就在互联网获得了大量传播。
与此同时,云绥盯着微信列表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点进了那个他几个月都不一定发一次言的微信群。
最坏的结果是病情的确糟糕到那种程度,他不得不放弃股份,但有舆论的加持,起码不会输的太惨。
他必须把这把火烧到最大。
【随便:兄弟们帮个忙,给视频加加火,重谢。】
【随便:[链接]】
【随便:[链接]】
【随便:[链接]】
云绥不常在群里冒泡,一露头就炸出一堆潜水的少爷公主党。
【我和你爆了:我靠?云绥?我还以为你的号死在群里了。】
【我奶常扇赵子龙:操啊,大瓜啊,我勒个父子相残啊,我先随个一万二的吃瓜费。】
【道德为0:这辈子也是吃上迟阙的瓜了,乐,我随个两万二】
【禁止炫富:作为“你看看迟家小子”受害者,我先随个三万二,谁也别和我抢。】
【发绿龟腚:吃瓜费都卷?我不卷,我随四万。】
云绥轻嗤。
这帮少爷们从小被他和迟阙两个“别人家的孩子”荼毒,逮着翻身的机会自然愿意看热闹。
更何况背后的家族之间都是竞争又合作,看迟家内乱,他们当然也乐意把水搅得更浑一点。
云绥正要收起手机,微信突然叮叮当当进来好些消息。
居然是刚才那群吃瓜不嫌事大的少爷。
可能是群里不好意思问,一个个都私下里问云绥:医疗方面有没有需要,用不用帮忙寻找替代骨髓源。
倒是有挺慷慨。
云绥翘起嘴角,终于发自内心地笑起来。
【随便:不嚷着和迟阙爆了?】
爆了同志出乎意料的哲学。
【我和你爆了:我是想和想象里的迟阙同归于尽,又不是恨现实里的。】
【我和你爆了:况且,我上位对上姓迟的小登还好,对上老登我有的玩吗?】
“你对上小的也玩不了。”云绥一边笑一边挨个回谢。
回到最后一位,走廊突然响起石破天惊地一声:“你居然还敢来!”
云绥抬头,只见一位花甲之年的老人走进来,神色有些躲闪。
过人的记忆力告诉他,这正是股东照片里的严霖。
那位背叛者。
第95章 噩耗
严霖被老管家堵在楼梯口, 只好伸着脖子努力往往里张望,小声恳求:“能不能让我见见小少爷?我只跟他说两句话就好!我对不起他,更对不起老大哥……”
老管家冷笑着搡他:“这时候你来掉什么鳄鱼眼泪?小少爷要静养, 你快走吧!”
一方极力阻拦, 又怕他摔下楼, 另一方抓住这机会艰难前进, 两拨人尴尬地僵持在楼梯口。
几轮来回结束, 老管家耐心耗尽, 正想给保卫处打电话,一只手按住他的手腕。
云绥冷淡的声音自背后响起:“让严爷爷过来吧。”
老管家默然片刻,向后退开,云绥缓步挡在他身前,冷眼俯视着背叛者:“您可以先和我说说原因, 至于迟阙怎么想,愿不愿意再和您聊,那就是他从急救室里出来的事了。”
听到急救室三个字,严霖明显慌了神。
“小少爷他!”
云绥抱着手臂微微挑眉。
他瞳色浅,皮肤又冷白,容貌中的色素量少便让整个人都显得疏离冷漠,笑起来时还有几分温暖,抿着唇冷脸就只剩下厌恶和不耐烦。
严霖嘴巴开合了半天, 识趣咽下不被欢迎的话, 抬手指了指走廊角落:“云少爷, 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云绥还没开口,老管家先怒骂道:“你现在知道丢人了?”
他气得胡子都翘起来, 一双略显浑浊的双眼死死瞪着相识多年的老朋友,眼神中除了愤怒, 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几天前跟迟小子站一道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小少爷呢?”
“我也是没办法了!”严老爷子被他针对了这一阵子,终于忍不住拔高音量,抖着手为自己叫屈,“他找到了我儿子我能怎么办!”
刹那间,满堂皆惊。
“你不是没有结婚吗?”老管家震惊地差点跌倒,扶着身后的律师追问,“你不是无儿无女吗?没娶老婆哪来的儿子?你是不是办了老先生最讨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