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后全校嗑我和死对头(235)
可当迟阙身边出现了一个追求者,他就懦弱地退缩了。
他近乡情怯,没有勇气从这人口中听到新任男友的介绍。
“呵。”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云绥感到自己胳膊被人拽住,迟阙将他拉起来,扶着他的肩膀冲那群嗨翻了的人喊:“我们有事处理,先走了。”
第109章 旧日复苏
京城夜里的灯火很漂亮, 天桥上的霓虹灯连成了一条炫目的彩色星河。
云绥斜倚在车窗边望着外面被不断甩在车后的夜景。
车里的暖风烘的人发懒,酒劲被暖气蛊惑着卷土重来。
云绥酒品很好,虽然酒量差但喝多了不闹人, 只管睡。只是这一次, 他已经闭上眼又猛然打个哆嗦重新睁大, 扭头往旁边驾驶座看。
如此往复了不知几回, 以至于他丝毫没发现车子已经进入了一个陌生的居民区。
“别看了。”迟阙停好车, 率先打开车门, “下车。”
云绥脑子发蒙,身体却很服从指令地去拉把手。
刚打开车门,冬日的冷风劈头盖脸地刮过来,像是要把人头发掀掉。
从车厢里的暖气下骤然被拉进冰天雪地,云绥狠狠打了个哆嗦。
下一秒, 一顶帽子就扣在他头上。
“喝酒发汗,小心着凉。”扣帽子的人替他转了转帽檐,低声叮嘱。
头顶的冷气被毛绒帽子阻绝,云绥愣愣地伸手碰了下帽子。
柔软真实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他捏着柔软的毛线愣在原地。
“走了。”清冷的声音钻进耳朵,扣帽子的人握住他的手往其中一栋走去。
直到坐在沙发上,云绥还有点没回过神。
迟阙一进门就直奔厨房,安静的屋子里只能听得见倒水和开关冰箱的声音。
云绥没有开灯, 孤坐在黑暗的客厅里。
一切发生的太梦幻, 脑子里的浆糊还没化开, 他像一尊雕像一样正襟危坐,丝毫没有注意到黑暗里悄悄靠近的小东西。
突然, 一个毛团子迎面扑过来。
“喵呜!”
云绥一惊,手忙脚乱地接住它。
“嘶!”
“云霄!”
小猫乱挥的爪子抓在云绥的手背上, 迟阙连忙打开灯,疾步上前把猫抱到一边,小心地抬起他的手。
“抓破皮了,我先帮你消毒吧。”迟阙从茶几下拿出碘伏和棉签,拍了拍他的手背,“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明天我打你去打疫苗。”
云绥愣愣地点头,目光从他身侧掠过,看着对面墙角处坐着的边牧。
感受到他的目光,狗狗的尾巴欢快地摇起来,冲他“汪”了一声。
云绥瞳孔一缩。
一瞬间,他仿佛看见了还是个崽崽的边牧。
“除夕?”他小声唤。
“汪!”狗狗叫了一声,欢快地跑过来。
迟阙上药的手微不可查地顿住。
边牧是很会察言观色的狗,除夕先过来蹭了蹭云绥的手,又舔了舔迟阙的手腕。
主打一个雨露均沾。
“它一直记得你。”迟阙把药品收起来,摸了摸小狗的头,“云霄今天刚换新环境有点应激,你……”
“我今晚没怎么吃东西。”云绥突然毫无预兆地打断他。
迟阙愣了一下,莞尔:“想吃什么?我现在点。”
云绥缓缓抬起头,目光一寸寸从他的手臂上移到眼睛,哑着嗓子开口:“我想吃烧烤。”
“我还想吃日料。”他眸光微动,蜻蜓点水般在迟阙手臂上停了一下。
刚才小猫扑过来的时候,痛觉让被酒精麻痹的大脑缓慢地恢复转动。
云绥后知后觉,他扔下自己的员工跟着对面的老板跑了。
商业合作这么随意任性已经可以认定为事故了。但被迟阙牵起的那一刻,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定和放松。
就好像冲出饭店大门那一刻,他们又回到了多年前逃离家宴的那个中午,相隔的两千五百多天从未发生。
迟阙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才发现他盯着的是自己手臂上那道陈年疤痕。
他猛然抬头,只见云绥正用力的,一瞬不瞬的望着他。
对方没有说话,他却从那种目光里读到了渴求。
“啊……”他低头轻轻笑了一声,挽起衣袖将整条疤露出来给他看,温柔地问,“我手臂前几天受了伤,可以不吃烧烤吗?”
噗通
陈旧的记忆被另一个人精确说出,就像求救信号被人接受一样,悬吊的心脏终于安然落下。
云绥缓缓闭上眼,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气,终于提起勇气忐忑地问:“这么么多年,你有没有……”
“没有。”迟阙不等他说完便干脆利落地回答。
“没有谈过恋爱,没有和别人暧昧过,也没有对任何一个人动过心。”他的手掌小心地包住云绥的双手,抵着自己的额头,臣服般闭上眼,“对不起,到现在才攒够自立门户的资本。”